欲媳 · 第五十八章：晨光(二)

晟哥静静望着怀中的舒淇，她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紧紧依偎在他胸前，唇微张，呼吸平缓，沉沉睡去。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角还有泪痕未干，身上则覆满一夜狂欢后留下的痕迹，被亲吻、啃咬与爱抚过的红印与淤痕斑斑点点。　　宛如花瓣被风雨肆虐过的狼藉残瓣，凌乱而娇媚，残破而勾魂。　　晟哥喉头一紧，指尖缓缓掠过她肩头那一小块咬印，内心涌起的不是情欲，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与罪恶。　　他低头轻轻吻了她的额，轻声呢喃：”对不起……”　　他像是怕吵醒她似的，慢慢起身、将她搂入怀中，公主抱起。　　舒淇在他怀里动了动，却没有醒来，只是更依恋地将脸埋进他胸口，细软的声音如梦呓：”唔……爸……”　　晟哥心口剧震，步伐更放轻了，他抱着她，一步步走进浴室。　　打开莲蓬头的瞬间，温热的水气在半空中散开，罩上一层朦胧的帐幕。　　晟哥小心将她放入浴缸中，用手撩水润湿她满是汗液与体液的肌肤。　　他的指腹划过她的手臂、锁骨、腹部，每一处都像是刚刚才被他占有过，留着他尚未褪去的热度。　　他低着头，一边为她清洗，一边在心中默数那些痕迹，彷佛这样才能为她赎罪。　　当他指尖滑过她的腿根，他愣了一下。　　她的阴部已是红肿不堪，微微颤着，那里还有他残留的痕迹，浊白混着她的爱液，未曾完全流出。　　他轻吸了一口气，眼眶竟微微发酸。　　他用水细细冲洗她的下身，小心翼翼，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敢碰太深，只敢以指尖轻轻抚过，拂去残留的混浊，像是在拭去自己心中的罪孽。　　“唔......”她在水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却仍未清醒。　　他低声安抚，继续为她洗去脏污。　　洗完后，他将她全身擦干，抱出浴室回到房间。　　他为她换上一件柔软宽松的衬衫，手指不熟练的为她扣上每一颗扣子；她头发还湿着，他抓起吹风机，想将它吹干。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吹头发的技术，又或是对帮女性吹头发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风强、风弱他都吹别扭，于是她的发丝被他吹得乱翘。　　他试着用梳子理顺，结果越梳越凌乱，细长的发丝在他掌心里像乱麻。　　他皱眉、轻声咒了一句：”啧......怎……怎么会这样……”　　看着那毛躁的一头乱发，他只得叹了口气，苦笑着搔搔头：”嗯......第一次帮女孩子吹头发，这样算不错了吧？”　　真的是听他在放屁，笑死。　　处理好一切，他抱着她慢慢走上楼，把她放回自己的床上，她侧脸贴着枕头，睡得安稳而平静。　　“睡吧……你辛苦了。”晟哥看着她，再度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他转身下楼，换下满是汗水与体液的床单，整张床几乎湿透，枕头上还有她被干到哭时，落下的滴滴水痕，棉被缠成一团，似乎还留有她呻吟时扭动过的余温。　　他将这一切收进洗衣机里，倒入大量洗剂，彷佛试图想把背德的夜晚洗得一干二净。　　洗衣机启动的声音响起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他回到楼上，站在床边，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　　心底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从昨夜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放手了。　　他轻轻地坐在床边，静静看她的脸，良久不语。　　然后站起身，拿了干净的衣物，走向浴室，关上门。　　镜中映出的是一副疲惫而满身痕迹的躯体。　　他的胸口、腹肌、甚至大腿内侧，全都是红肿的吻痕、细小的抓痕，那些全是她留下的印记。　　晟哥看着那些痕迹，深吸一口气，才慢慢打开莲蓬头。　　热水倾泄而下，冲刷着他身上残留的汗水与气味。　　他低着头，任水流滑过脖颈与背脊，他的指腹在胸膛与颈间缓慢揉洗，沿着被她啃咬过的痕迹仔细清理，那些红印刺眼却也让他心中泛起一阵柔软与狂乱交织的情绪。　　直到身上的泡沫与水珠一同滑落，他才慢慢关掉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此刻阳光从窗帘缝隙间斜斜洒落在地板上，暖黄而柔和。　　他擦干头发，回到卧室，蹑手蹑脚钻进被窝，将那熟睡的女孩再次拥入怀中。　　她蜷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像一只熟睡的小猫。　　晟哥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一刻，他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想与她沉沉睡去。　　就这样，和她一起。　　直到时间静止。　　直到梦里也都是她。　　…　　…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洒进房间，落在舒淇微红的脸庞上。　　她缓缓睁眼，迷迷糊糊间伸出手，却什么都摸不到，床的另一侧是空的，带着余温，却没有人。　　“……爸？”没有人回应，只有窗外微弱的蝉鸣与远方汽车的声音，证明这个城市尚未入夜。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在刚一动的瞬间倒抽了一口气。　　“嘶……”全身彷佛被卡车撞到似的酸痛，尤其是腿根与花缝之间，像是被撕裂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抗议。　　她轻轻皱了皱眉，喘息着撑起上身，却连这样微小的动作都让她脸色微变，双腿彷佛不是自己的，连合拢都困难。　　“啊……怎么会……好痛……”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掀开棉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细致地照顾过。　　干净的衣物、清爽无比的肌肤，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微微飘散。　　毫无昨夜疯狂过后的湿黏、狼藉。　　他做的。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他在她熟睡时，轻柔的抱起，在浴室中一点一点把她洗干净、吹干头发、换上衣服、抱上床。　　她被脑中的画面，甜得鼻头一酸，将棉被拉高，紧紧包裹住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被子里还满是着晟哥的味道，熟悉、浓烈、沉稳，像拥抱一样抚慰她的心。　　她想再起身一次，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最后只能蜷缩在棉被中，静静躺着。　　她闭上眼，昨夜的画面不受控的像浪潮一样涌来——　　他把自己压在身下疯狂抽送的的场景、自己坐在他身上骑乘时的大胆模样、还有他从背后猛力撞击时，她呻吟得几乎失声……　　每一幕都像烙印，还在她体内灼热翻滚。　　“不、不行……不行……怎么会……”她颤抖着低语。　　她记得自己曾多少次主动迎合，甚至颤声求欢。　　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指尖下意识滑向小腹下方，一触及那肿胀敏感的花缝，便猛然收回，那里明明痛得要命，却还是隐隐传来一丝令人脸红的酥麻。　　“唔……不行……我怎么……这么淫荡……”　　舒淇咬住下唇，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羞耻得想消失。　　她想起昨晚说的那些话、发出的那些声音，简直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点都不像她。　　可偏偏，她还记得那快感有多深刻，那被填满的感觉有多安心。　　她甚至……　　甚至有一点，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