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次会议过后,下一次恐怕就是战时大会了。” 二区长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直接将酒面向边防二区的方向撒到了地上。 “这酒,敬一下十年前死在了星际大战的战士们,敬一下二队长和冥凌。” “你怎么忽然伤感了,搞什么网抑云文学吗?” “哈哈,当然不是,我是在想,我们自认为有能力五天打到地球。” “但是五天……能够恢复自身的实力吗……这必然是一场极高烈度的战争。” “谁知道呢,反正消息放出去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情了。” “唉。” “你又在叹什么气?” 三区长将酒杯斟满。 “我想到了那个孩子。” “冰封?” “是的,没错,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时间忽然变快了。” “当然有,当我在军舰上与他进行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 “微乎其微。” “赤心到底隐藏着什么事情,或者说,老一代领导人究竟隐藏着什么。” “通讯长就在那边,你要不要问问他?” “得了吧。” 二区长仰望天空,笑道。 “猜想就扔在一边去吧,真相也扔在一边去吧!” “外族大军压境,我们的探子给发的最新消息已经有迹象表明,敌人已经掌握了长时迁跃与利用四维进行空间打击。” “穹顶或许面临着建成即落后的悲剧。” “我们本来也没有希望赢,不是吗?” 三区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正如这天空一样,本不属于我们,但既然已经迈出去了,也就收不回来了。” “我们花了两百年的时间从地球走出了银河系,可不能再回去了呀。” “我曾以为人类在和平年代才容易发生危机,毕竟总有脑残闲的没事,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粗鲁了?” “太粗鲁了?你我可是在部队一起服役过的,我可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哈哈。” 两人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