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站在院子里拿着老者给的几本兵法说看的津津有味,秋水看到后不由有些头疼,想着苏寻倒也真咽的下这口气。 不时,老者缓缓走了进来,看到苏寻直接说道:“苏寻,不准备报仇?” “何人与我有仇?”苏寻有些纳闷的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道:“那我便让夏雨秋水回去了,你一人照顾好自己。” 苏寻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因为此时他已在杭州城住了半个月,除了刚开始那两天有人过来刺杀,最近已经没有了。 秋水听到后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开了。 “先生,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苏寻说道。 “若是书中的,不要问。” “野兽和人心,哪个更可怕?”苏寻认真的问道。 老者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在野兽口下,四周无人,那么野兽可怕,除了这种情况,可怕的还是人心。” 苏寻听到后并没有回话,老者看到后直接说道:“我走了,去办些事,你自己注意。” 苏寻连忙起身将老者送走。 三日后。 “打,给我狠狠的打。”沈全在地牢中吼道。 只见旁边几人一拥而上,对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拳打脚踢,沈全衣冠不整的站在一边笑着,像是疯癫了一般。 约莫半个时辰几人可能是打累了,便停了下来。 沈全上前说道:“舒服吗?” 只见被绑着的那人满脸是血,嘴角微微上咧,笑着说道:“就这么点本事吗?” 沈全听到后面目狰狞的吼道:“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你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那你最好将我杀了,否则你会看到得罪我的下场。” “解开,带出城,杀了。” 沈全说罢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一行人走到城外小树林里,一人道:“就在这吧,直接埋了。” 只见一道寒光飞过,一行三人皆尽倒地,黑衣人扛起原本被绑在木桩上的人便离开了。 翌日。 “怎么样?”夏雨笑呵呵的问道。 苏寻躺在床上,头肿的如同猪头一般,看着笑呵呵的夏雨倒也是无语。 秋水在旁说道:“你行了啊,别刺激他了,白白挨了半夜打。哈哈哈。” 苏寻听到两人的话后直接闭上了眼睛,这一顿打挨的,心里是真窝火。 虽说秋水夏雨二人揶揄着苏寻,但是二人心里也清楚,这番揶揄或者说这顿打,对他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 午时。 苏寻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道:“我要搞他们了。” 夏雨和秋水不知在聊些什么,竟然根本都没搭理他一下,苏寻清了清嗓子又道:“我要搞死他们了。” “诶,师兄,你有没有听过几句话?”秋水问道。 “什么话?咬人的狗不叫唤?”夏雨煞有其事的问道。 秋水点了点头。 苏寻看到二人这般便直接开口说道: “我想了想,昨晚也算是死里逃生了,虽然我知道你们会来救我,但是我觉得这个仇还是得报。” “怎么报?”夏雨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苏寻说罢,便直接转身回到了房间,留下两人在院中面面相觑。 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道:“苏寻呢?” 苏寻听到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道:“先生。” “大宋国那边有动静,你随我过去。”老者说道。 苏寻有些愕然道:“我大仇还没报呢。” “你那是屁大仇,现眼的东西,收拾东西走。或者安排夏雨去办。”老者强势的说道。 苏寻想了想道:“那这样吧,再过十天,你去将沈全的脚打断。” 说罢便直接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夏雨愣了一下问道:“脚打断就没事了?” 老者点了点头道:“二十天后国学院大考,你把他脚打断他今年就考不了了,他已经连续两年国学院第一了,若是今年还是第一就直接有六品官职了。” “杀人攻心啊,不过王爷的儿子应该不在意这个六品官职吧?”夏雨问道。 “世家子弟,面子嘛。” 老者刚说完,苏寻背着包裹便出来了,二人直接骑马出城,向大宋国奔驰而去。 待夜间二人到达一处驿站,便停下歇歇脚。 苏寻问道:“先生,大宋何事?” “李戡欲要肃清朝纲,若是近几日李戡不死,那汴京城便会腥风血雨。”老者缓缓说道。 苏寻听到愣了一下问道:“可是大理寺卿李戡?” “哟?你这个乡野村夫都知道李戡?”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嗯,曾听闻李戡乃寒门贵子,为大宋黎民做了不少好事,令人仰慕。”苏寻一脸仰慕的说道。 大宋国 “这李戡是不是觉得活腻了?”五皇子怒道。 “五弟何必这么大火气,我这也是听说,且父皇还未有所表示,你以为那李戡手眼通天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二皇子笑着说道。 五皇子点了点头道:“这个大理寺卿可真是父皇的一条好狗。” 大理寺。 “师兄,你要知道我们这个皇上没有你想的那么纯良,若是你将此呈上,恐怕引来杀身之祸啊。”一人在李戡面前说道。 李戡头也不抬说道:“若是我死能让天下苍生吃得饱,睡的暖,那我死,也值了。” “哎,现在满朝文武都传开了。” “战云,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与皇上谈话,我不说皇上不说,都能传开,现在该着急的是我们这个皇上。”李戡放下毛笔说道。 战云在一旁愁眉紧锁,道:“我欲离开大理寺出去游离一番,师兄。” “也好,三年后若是我还活着,你便回来。”李戡认真的说道。 “师兄保重。” 东海国 庐州城内镇北王府 “磊儿,近日你便入皇城吧,与同辈多交流一番。”镇北王沈镇北说道。 “父亲,是有什么战事吗?”沈磊问道。 镇北王摆了摆手道:“近年来还算太平,你入京城与同辈结识一番,等你继位镇北王后,免得朝堂之上无人可用。” 沈磊点了点头道:“父亲知晓,儿臣向来沙场征战,与京城那些世家子弟相交不来。” “世家子弟也有好有坏,明日便出发吧。” 沈磊走出去后不禁想到,父亲此时让自己前往京城,与大燕暂无战事,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去结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