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霖手机响了好几阵子了,不知谁这样连续地在振铃…… 此时他正蜷缩在被窝里,困意使得他眼睛不愿意睁开,既然睁不开眼睛就睡个自然醒吧。 帮助同事协办一起故意伤害案,辉霖在岗位上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今天回家调休,踏进家门,辉霖就将困倦的身体放在了床上,他还能感觉到妻子睡了一夜的温度。 春季里的天气就像娇气的小女娃,时不时哭个鼻子,窗外的小雨已经淅沥沥下起来了,辉霖躺在床上,小雨轻轻拍打着卧室的窗户,跟催眠曲般小声地哼唱着。 妻子刘晓淑上班临出门时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辉霖,我今天值班,早饭在桌上,记得起来吃了再睡!” 辉霖睡意正浓,鼻子里哼哼了几声,妻子的脚步走远了! 辉霖这样睡一天的节奏对于他是常事,几天连续工作的节奏更是常事。 辉霖一觉醒来,他抓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看见时间的同时他看见了5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中午晓淑打的,剩余4个是一个陌生号码在清晨打来的。 辉霖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就在这个时候,清晨的陌生号码又打了过来,辉霖将身体平躺舒服接听了电话。 “喂......”辉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辉霖,你能听出我是谁吗?”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嗯?”辉霖被女人这样一问,还真想不起是哪个女人会给他打电话,显然不是女同事,更不是妻子晓淑,辉霖被问的一头雾水。 “辉霖,我是俞荭啊,你没听出来啊!”女人通过他几秒的沉默已经得出了结论。 “俞荭?俞荭,是你,你......”辉霖听清了,他一下坐了起来,他不敢相信是俞荭! 六年前,辉霖参加工作的第一年,他报读了在职研究生,俞荭就是在那里结识的,他们相恋了两年,就在辉霖提起谈婚论嫁时,俞荭却以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提出了分手。 “辉霖好多年没见了,有时间咱们出来坐坐吧?”俞荭依旧是说话直接。 “今天在家调休,你几点方便呢?”辉霖不知自己怎么了,事隔多年,俞荭这个名字好像一直就没走远,他心里渴望这次见面! “晚上七点老地方吧!你在哪住,我开车过来接你!”俞荭语气里好像还是熟悉他的感觉。 “不了,我过去就好!” 六年前,辉霖遇见俞荭时,就爱恋她追求她,而她却对他若即若离。 即使两年恋爱时,她时常说起他的父母是农民,家庭条件不好,辉霖的自尊心被戳伤却无可救药地爱她,直到有一天他向她求婚时,她干脆地拒绝并提出了分手。 俞荭嘴里的老地方,指的是他们恋爱时的“回首休闲吧”,可此时她却对自己这般熟悉,辉霖心里感觉俞荭跟他的亲人一样。 “好吧,七点见!”俞荭语气里像是很满足! 辉霖挂机时又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他钻进卫生间,将两天没洗的脸好好揉搓了一个来回,这样他会感觉比较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