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却不似曾经

重生

她望向屋子里的陈设,简单而又精致。一张梳妆台、书案、衣柜,一张床……物品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像女孩子平常需要的胭脂水粉,琴棋书画样样的,男孩子的刀剑、四书五经,该有的都有。 看着眼前的一切,白允沫眼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相信,这些她太熟悉不过了,这里是她住了九万年的地方。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没有了,身体变小了,望着周围的一切,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迎着光走来。 看着他把里面的眼眶里渐渐积满了泪水。他越靠越近,他的脸由模糊变清晰,显现白允沫面前。 看到他脸的时候白允沫碧蓝色眼睛了,她不由得喊:"师傅!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是我们沫儿的如意郎君吗?"玄烨调戏地说道。 他坐在白允沫旁边,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没事了!" 白允沫一把满抱住他,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师傅!阿爹阿娘不在了!青丘没了!" 玄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了!师傅在!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黄粱一梦?"白允沫抬头疑惑地望着他。 "你烧了三天三夜,该好好休息了,你师姐还在外面煎药呢,我先去看看。"玄烨起身而去。 白允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还在那喃喃自语 白允沫撑着虚弱的身体,扶着床边,从床边的梳妆台开始抚摸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来到窗前看窗外的竹林,叶子随风飘动,缓缓落下。 你这微风吹入房间,白允沫今天就像双眼感受着风吹打在脸上,吹起额间碎发划过脸,风划过耳边的感觉。 白允沫慢慢双眼,寒风打在脸上的寒冷的感觉,她才知道她还活着,庆幸又难受地说:"黄粱一梦?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那为什么我这么疼?我的心好痛!比万蚁噬心,比烈火焚身还难受。"白允沫昂着头,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到脸庞。 一个一身比青色海棠服的女子,端着个碗走了进来,把碗放在书案上,拿了一件白绒雪缎的披肩,放到白允沫的肩上,安慰她道:"不论前世今生如何,你都是我们宗门的小师妹,你管做你自己就好。" 白允沫回头抱她说:"谢谢你!师姐!" 此人是白允沫的宗门五师姐——宋悦溪。 经过几日休养,白允沫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也明白自己是重生了,一切都回到了她5万岁那次高烧之后。 上一世五万岁的时候,因为一些事发了一次高烧,那次之后她五万岁之前的事,她就都不记得了。 因为这是重生,她五万岁之前的记忆开始渐渐的重组起来,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