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却不似曾经

神秘人!?

看着白允沫放下玻璃休息的身影,躲在暗的初晨,才松了一口气,走出洞口。 凌云燚一脸阴郁的看着一封信,阅闭随手烧掉,脸更黑了,转而看向刚出来的初晨。 初晨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眼凌云燚,眼里尽是忌惮与警惕。 这个人与她相识仅仅几天,竟然让她如此放心与信任,他到底是谁? 凌云燚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极其诡异。 两人就这么干瞪着,啥话也不说。 风吹过,吹着树叶哗哗的响,周围静的没有声音,气氛极其诡异,弥漫着火药的气息。 次日,午日当空,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大地上,洒下了一地的温柔。微风吹过,树上的花瓣跟着风在空中舞蹈。 白允沫一身红衣,坐在树下,靠着树,头顶的树干,眼睛半张半合,看着远方,眼睛空洞无神,满头的银发随风飘拂。 凌云燚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与落寞。 他拿起她的白绫走向她,给她蒙上,关心的说道:"阳光这么大,小心伤到眼睛。"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反正这双眼皮也废了,伤不伤也没关系!"听到白允沫这无所谓的话,他就给她系白绫的手一顿。 心里蔓延的愧疚与心疼,他撑出笑脸,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我带你去各个地方。" 然后走到旁边,蹲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他伸直手牵着她,渐渐走远。 初晨正抱着一堆果子和一束桂花回来,看到白允沫和凌云燚远去的身影,正要追过去,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人,挡住了他的去。 "少主!"那人恭敬的向初晨行了个礼。 初晨没搭理他,想绕过他去追白允沫,但好几次都被他挡住了路。 "说吧,到底想干嘛?"初晨冷漠的说道,见不可能追上白允沫了,便把果子和花拿回山洞里。 那人紧跟着他,边走边说:"少主!凤……" 初晨冷眼瞪了他一眼,他立即改了口:"他想你了,你也该回去了。" 初晨把果子和花放在桌子上,对他冷笑一声:"回去!可笑!" 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的好脸色说:"当我知道那件事的时候,我就回不去了!" "……"那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位下了命令必须要把他劝回来。 那人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什么,道:"少主,您不为自己想想,要为刚才的那位姑娘想一想啊! 她那眼睛,老夫看了一眼,没那么轻易好,以您现在的情况能请什么人来医治? 但是如果您回去了,那就不同了,族里什么灵丹妙药、医术超绝的人没有,再加上那位对您的疼爱与药王的交情,何愁治不好她?" 初晨的心,如同平静的湖水,被投入几颗石子泛起波波涟漪,沉思着。 他说的有道理,以我跟沫儿现在的情况,青丘是回不了,其他地方也定然是去不得,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经不起颠跛。 而且他要调养,眼睛也需要医治,还有她的精元,但我实在不想见那老头子! 那人见初晨有些动摇,立即又说道:"少主大可放心,不用让那位姑娘颠簸去到族里,我们会派人过来前来医治,只要您肯回去!" 说完又换了激将法:"算了,少主不愿也罢,老夫可以等你愿,但是那位姑娘可等不了啊!"说完装作要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