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在外直接睡着了,睡了足足一天。一心醒来,发现面前蝶梦竟然复活了,同时看得她在跟一个人战斗,那人正是拜花,拜花也复活了?一心慌忙去帮忙。这时拜花正背对一心,一心直接一刀刺上去,刺得拜花鲜血直流。这时一心对蝶梦说:“太好了!成功了!”却见面前穿着红裙的人不是蝶梦,而是拜花的脸——而面前被刺的白衣带皮肤的拜花,正是蝶梦的脸,蝶梦说:“一心......”一心慌忙急了,旁边的拜花邪恶地笑着:“哈哈哈!受死吧!”突然乱刀砍出,砍在两人身上,两人都不得反抗,大声尖叫——突然!一心大叫着从地上坐起,喘着粗气。一心赶忙看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掉在地上的断命切。一心明白了,是梦吗?噩梦吗?真是不好受啊。这时发现,自己手、眼什么的,所有伤口都恢复了。 一心突然想起拜花死前说的,后方房间里的白木盒,里面有什么真相的,便进去查看。一心找了一会,找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这个房间有一个石床,石床上有一个白色的棉垫,旁边有两个木桌,墙壁上还挂着很花草装饰,屋的四角也有盆栽——这不是那次做梦,梦到的蝶梦生孩子的地方吗?找到一个周围挂着木偶,并且有铁砧的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中间有一个铁砧,周围的石墙都是黑色,墙上挂着几个木偶。一心又觉得似曾相识——这不是那次做梦,梦到自己教上官鸳祈做木偶人的地方吗? 一心看到房间里有一个木偶人,耷拉着脑袋,被支撑在一个架子上。如同拜花所说,木偶人胸口有一个按钮,并且整个木偶人极其雪白。一心又觉得似曾相识——这不是梦里也出现过的木偶人吗?一心按下那个按钮,木偶人突然动起来,软塌的关节缓缓支立起来。不一会,木偶人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看着一心。一心在一旁拔刀准备着,怕有什么危险,但却没发生什么。一心这时按照拜花的指示,说了句:“无名,执行‘真相’。”这木偶人突然就开始说话:“报告!收到!”然后木偶人两眼放出光芒,出现画面,充满周围,而这些画面,正是拜花的记忆...... 宫廷之中,一位夫妻正在一个房间里坐着,夫妻两人皆是白发。他们面前是一个老者,这位老者貌似正在给这夫妻中的女人把脉。老者把手放在女人的手腕上,接触的地方发出光芒。这时老者一皱眉,说:“你这小孩......有点奇怪啊。” 女人问:“怎么奇怪?” 老者说:“他好像......有两个心脏。” 女人和男人相视一看,男人问:“两个心脏?此话当真?” 老者说:“当真。” 男人很着急:“那......会不会......有什么影响?难道说我的小孩是畸形?” 老者就摆摆手说:“那倒不是啊,还不如说,两个心脏的话的,他的身体还比普通人更好。你要说是不是畸形......确实也算是,毕竟正常人都是一个人心脏,但是他将来的样貌、体态、智力,都与正常人无异。” 男人这就说了:“那我是不是还该高兴呢?” 老者也笑着说:“确实,毕竟他不仅看不出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的情况下,体能体质还有可能比常人好很多。” ...... 这天,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正有一对白发夫妻,其中的女人正在生子。最后平安的诞生了一个小孩,接生的人舒了一口气,抱起小孩,走到孩子母亲面前说:“是男孩!” 女人面带笑容,一脸汗珠,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小孩,说:“太好了。” 旁边的男人凑上前,说:“没事吧老婆?你没事吧?” 女人一脸虚弱说:“没事,你去看看孩子吧。” 男人就上来看孩子,说:“给我抱抱。”男人从接生人手里接过孩子。男人细细看着:这孩子一头白发,紧闭的两眼隐隐可见红色的眼瞳。男人这时就说:“看来跟我们一样啊,都是白发,就是眼睛不一样。” ...... 一个白发红眼的小男孩跑到一个女人面前,他问:“妈妈,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的胸口‘咚咚咚’的响呀?” 女人笑着回答他:“那就是你的‘心跳声’。” “‘心跳声’是什么呀?” “嗯......心跳声就是你的心脏跳动发出声音。” “‘心脏’为什么要‘跳’呀?” “心脏跳,就是,代表你还活着。”这母亲靠到小孩身边,说:“其实你还跟别人不一样,你有两个心脏哦。” “那其他人有几个?” “一个呢。” “那妈妈有几个?” “也是一个呢。” “那为什么我有两个呀?” 母亲笑着说:“嗯......因为你被命运女神选中了,你是个幸运的小孩。”这时母亲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我叫......拜......拜花二心。” “这个就是爸爸给你取的名字,因为你有两个心脏,所以叫‘拜花二心’。” ...... 一片云海之上,一个男人手上拿着一把红色的直刃打刀,正在练剑,旁边有一个小男孩,躲在花丛间,正在偷偷注视着他。男人发现了小男孩,就喊道:“二心,是你吧?出来吧,别躲着了。”小男孩从花草里站出来,看上去是五岁的样子。男人笑呵呵地问道:“怎么了?偷偷看着爸爸干嘛?” 小男孩问:“爸爸拿的这叫什么呀?” “这叫刀。” “爸爸为什么每天都在这,拿着这刀乱动呢?” “这不是乱动,这是在‘练功’。” “‘练功’是什么?” “练功就是可以让自己变厉害,身体变强的东西。” “可以变厉害......” “是啊,练好了,还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比如......你想不想保护妈妈?” “想。” “那你要是练功,就可以保护妈妈哦。” “那爸爸练功也是为了保护妈妈吗?” 爸爸笑着说:“那不是,我现在是为了保护所有人。” “所有人?......” “哈哈,因为爸爸是我们国的将军嘛。”爸爸还带着点自豪说道。 “将军......” “将军就是去打坏人的人,要是将军把坏人全部赶跑了,就可以保护所有人了。” “那爸爸赶跑了所有人吗?” “当然了!现在国家很安宁呢。” 小男孩突然感觉爸爸身形高大,很是雄伟:“爸爸好厉害!我也想当将军!保护爸爸和妈妈,还有我的朋友!” 父亲大笑:“哈哈!好啊!不愧是我儿子!哈哈哈!那怎么样,要不要以后跟爸爸一起练功?” “要!” 过了一年,小男孩也师从他父亲,学习了刀法,此时二人正练到结尾。这时父亲说:“好,把最基础的【作花式】复习十遍,然后结束。” 二心说:“好的师傅。” 父亲细细看着二心的动作,心想:动作歪歪扭扭,无力,身为我一国大将拜花白子的儿子,虽然才一年,但才练到如此程度,看来二心不适合练武啊。此时又看了看二心的身体,内心评价:不过他为什么肌肉还挺充实饱满,平时让他锻炼也没见他多认真啊,不练武的时候也没看他偷偷加练,奇怪了。 此时二心就问了:“师傅,能不能教我一些别的,学了一年了,你只教了我【作花式】。” 师傅白子就骂了:“我说了很多次,你的技术太差了,学不了别的。” 二心不说话:“我很强的,我已经可以打败师傅你了。” 白子骂道:“年纪不小,狂妄倒大。” 二心:“真的!” 白子不理他,说了:“二心,你也有没有考虑过发展别的项目。” 二心挥着刀,说:“师傅你是指什么?” “就是说,不练武,或者说学别的学派。怎么样,有想学的吗?” 二心挥着刀,很干脆地回答:“没有,我对拜花神舞流很感兴趣,我感觉,我已经很强了。” 白子笑着说:“没关系的,就算你是拜花家的儿子,学别的流派的武术也没关系。” “我觉得,拜花神舞流很适合我,而且你教我的招式,我都我已经精通了。” 白子听了这话都有点想笑,但是儿子要学那也没办法,就说:“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自由活动吧。” 二心收刀:“好的。”然后一鞠躬:“谢师傅。”然后走了。 这时白子看了看二心,想阻止他:“二心,你把刀放这啊。” 二心边跑边回头说:“我有用,再见师傅!” 白子拦不住,任他跑了。这时白子就疑惑了:这孩子每次都带着刀出去干嘛?带出去倒没啥,就一木刀,而且每次带回来都好好的,但关键是最近,最近他带刀回来那刀老是烂的,虽然这刀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刀,马上就修好了,但他到底干嘛去了?拿这刀打人去了?不过照他的本事也打不过人家吧......但是他是我的儿子,他会不会仗着将军之子的身份去欺负人家啊?白子突然觉得不妙,堂堂一将军的儿子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可不行啊,于是赶忙跟上去了。 没多久就跟上了,只见二心带着刀一路跑,跑了很久,最后跑到一个荒郊野外,到了一片花海处,这片花海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原木墩,花海远处有一个小溪流。这个地方不为人知,白子也没见过,属于是二心的自己一片天地,二心每次没事干时就会来到这,今天也是如此。白木墩大概跟白子一样高。只见二心一路跑到花海面前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他精神抖擞了起来。白子这时躲在远处一看,这个白木墩上有着九个不同位置的小坑小印,像是被人拿凿子刻了一下一样。这时发现二心就对着那九个印子挥刀,白子细细一看,不正是拜花神舞流的基础九式吗?同时二心也喊着:“居心!”“天花!”每一刀都精准的打在白木的印子上。白子心生疑惑,这小子难道每天都来这练刀?然后又看看白木上的刻印,又心想:还专门拿刀刻了印记,以辅助自己,方法确实也不错,看来这小子还挺努力,但是他就是这样把刀打烂的?我不信,毕竟他在练武场表现那么差。白子看了一会,发现二心好像真是在这练刀的,确认他不是胡作非为就走了。当天二心回家刀又是烂的,白子知道应该是打白木打烂的,但白子也并不打算揭穿,毕竟他都没有主动跟自己说,就放着他来吧,努力也没啥不好的。 第二天,白子二心父子两人,也是师徒二人,又在白云之上练武。今天白子说:“今天还是老样子,基础的【作花式】。” 二心不乐意了:“师傅,教我点别的吧,教我【居合式】吧,我要学那六种【居合】刀法。” 白子一惊:“我不是跟你说【居合】只有【三式】吗?你怎么知道【居合】有六式?” 二心小声嘀咕:“我问的爷爷。” 白子眨巴眼睛,说:“好吧,也都一年了,不教你点别的也过意不去,那今天开始就教你新刀法吧,【居合式】。” 二心很高兴:“谢师傅!” 白子这时说:“不过,正确【居合式】只有三式,没有六式。” “为什么正确的少了三式啊?” 白子解释:“因为当时我们家族最开始流传的居合本就是六式的居合,这六式居合有三式是反手的,很难掌握,所以就减少了,减少到正手的三式了,于是就这样了。” “我明白了。师傅你快教我吧。” 随后白子开始讲解:“这居合,乃是一种拔刀术,顾名思义,是一种将刀收于鞘,然后再拔刀攻击敌人的刀术刀法。” “为什么要收鞘啊?不是很麻烦吗?” 白子说的时候同时展示动作:“这就是居合刀法的关键之处了。收鞘再拔刀,再拔刀时,手要压住刀,让刀背与刀鞘壁摩擦,获得阻力,如此就会让你最后拔出的刀有极强的爆发力,这与你直接在空气中挥刀是不一样的。你可以先试试。” 于是二心试了试居合,再试了试空手挥刀,如此反复对比以后顿时感觉有些不同,居合砍出的刀总觉得是刀在带着人走,很是快速大力。于是二心就说:“真的耶!” 白子又说了:“学的还算有模有样,但是有几个要点要注意。”随后白子摆起动作同时讲解:“我们先学第一式,【居合·向】。”白子左手持鞘右手持刀:“首先,这样抓住刀,注意手握的位置,然后左手,要用大拇指去推动刀镡,让整个刀身微微出鞘,让刀镞脱出刀鞘口,就像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刀镞的摩擦力太大,但刀镞又只有这么一截,如此整个拔刀,会导致整个挥刀过程使的力不平均,会卸力。” “那为什么要用拇指推开?” “你可以试试用拇指推和用右手直接拔出刀有什么区别。” 二心试了试,发现拇指可以很好的控制推出的距离,但右手一拔刀,往往会突然拔出一大截。于是二心就说了:“原来如此。” 白子就说:“还没完,我们现在学的【居合·向】是横斩的拔刀术,还有一个要点。”白子又开始解释:“你看,我们的虽然是想砍出横斩,但我们的佩刀方式是怎么样的的?” 二心看看腰间的刀,就说:“是刀刃朝上,刀锋对后斜着,这样的。” 白子这时就说:“没错。但我们横斩,肯定是要刀刃对前砍出,对吧?而我们配刀时刀刃又是朝上的,所以咱们拔刀,拔了很大一部分的时候,会有一个转腕的动作。左手右手相互配合着如此转腕,把整个刀鞘带刀身,都转半圈,让刀刃对着腰外,也可以说整个刀大致看成垂直于自己的腰侧,如此就可以把刀刃调整过来。” 白子又问:“为什么不在挥刀的时候调整?” “这样调整会更快,不仅是‘调整’斩击方向更快,也会使‘斩击’本身更快。” “那为什么我不一开始就将刀这样横着,要在最后调整?” “你可以再试试如果直接横着挥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然后跟我说的对比一下。”二心试了试。 然后二心就发现有些区别:“我发现了,这样横着右手不好发力,竖着好发力。” “没错。”白子随后说出最后一个要点:“还有最后一个注意事项:再拔刀到最后,拔了一大截的时候,左手要自主的,去往后拉扯,把刀鞘主动拉扯脱离刀身。这个动作就叫做‘鞘引’。”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刀身很长,如果还要硬拔反而会因为右手张开幅度太大,使不上力了,主动脱鞘,不仅让斩击快速生效,还能更好发力。甚至哪怕说让你左手早点脱离持鞘的动作,取双手持刀加大挥击速度力度。不过我们学的【居合】都是单手,这个就是一说。” “我明白了!” “最后的最后,就是身体的下压,重心的放低,并且要整个身体要有倾斜的姿态,一个倾斜是身体朝地的倾斜,二个倾斜是身体对敌的倾斜,要有一种明明是正面对敌,但却露出很多背部的感觉,就像这样。”白子如此展示。 “我明白了,师傅。” “好,就是这样,来吧。”随后二心开始练习,白子指点着。第一次【居合·向】,二心做的稍有欠缺,但还可以,白子加以指点,随后第二次,还可以,白子再指点,然后第三次,算比较完美了,最后第四次,非常完美,白子就说:“没错,就是这样,很好。”然后二心又做了第五次,白子又说:“很好,保持。”此时二心心想:原来是这样吗,我会了。随后二心的动作突然散懒起来,莫名其妙的不标准,白子连连摇头说不对“不是,手的动作,手。”“错了。”“你的【鞘引】呢?”“不对不对。”白子很奇怪,二心明明掌握了的啊,怎么突然这样了?刚才只是运气好?看来二心还是个笨徒弟啊,朽木也,朽木也。 练到最后,白子宣布结束,二心赶忙就跑了,这次又是带着刀,白子赶忙想喊,但止住了。当天,二心回来的很快,但是今天刀直接剩下刀柄了,完全断了。二心到家先说话了,找到爸爸,也是师傅白子,说:“师傅,可不可以给我真刀啊。”这会白子正在家里读一些文案,在上班。 白子听了很生气:“木刀你都掌握不住,你还真刀?” “谁说我掌握不住了?你教我的我全的精通了,包括今天的【居合】。” 白子说:“你天天那个动作歪歪扭扭的,还掌握?再等两年吧。”二心不说话。这时白子又说了:“而且你每天都把那木刀搞坏了带回来,每天都要修。” 二心反而有理了:“所以我才让你给我真刀嘛,哪怕石头刀,都行。” 白子就不乐意了:“给你真刀你也给我整坏了带回来是吧?行了行了,去去,我还要工作。”二心撅着嘴走了。白子看二心走了,才继续转头工作。 这时白子才发现,今天二心回来的特别早,算是刚出去就回来了,而且刀就断了,怎么回事?往常不是要练好几时,练到晚上才回来吗?奇怪了。随后这两天,白子还是教二心【居合·向】,但都不想样子。但同时,每天都回来的极早,带着断得只剩刀柄的刀。白子这就好奇了,这两天到底咋了啊?于是第二天,白子就再次跟踪二心了。跟往常一样,二心练完赶忙就跑了,白子就跟着。这次白子远远躲着一看,二心又是走带那花海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就感觉他元气大增。白子往旁边一看那个白木,发现上面多了一道坑,横着,面积范围很大,但其它刻印没变。白子很疑惑。这时二心又走到白木面前,呈居合姿态,白子远远的看着,知道他好像是要【居合·向】的样子。片刻后,二心猛然挥出一刀,黄色的木刀大力迅捷的挥出,划破空气,直直白木——突然!木刀一闪而过,猛然断裂,只剩刀柄。白子看得一惊:原来这两天就是这样搞断木刀的吗?随后白子分析:这一击就断,要么是发力不对,要么发力太强,刀承受不住,不过就他而言,应该是第一种吧。不过......即使是第一种,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断这木刀的,这木刀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兵器,是“弱铁木”做的,还开了血的,打在人身上是一点力没有,但打在其它物体上那是坚硬无比,根本不亚于铁啊,这......白子如此思考着。 这时只见二心砍完垂头丧气的,拿着断掉的刀,走了。白子看他走远了,就有些好奇,上前查看那白木,结果这离近一看才知道,白木上十个凹痕,已然白白的凹痕里出代表着碳化的黑色染色——那正是二心的斩击太强的表现。白子惊了!白子细细观察那凹痕,摸了摸,整个凹痕都十分光滑,而且除了这些凹痕也不见任何别的凹痕,哪怕是很细小的。白子再惊——难道说难道说,这些凹痕全是二心拿那木刀砍出来的?这可不是日积月累就能办到的,绝对是因为二心本身的斩击就很强,而且还精准——因为每次都正中凹痕,不偏分毫。二心此时还摸了摸那新的凹痕,就是那个横着的,很长的凹痕——竟然还有丝丝发热!白子彻底确定了,这些就是二心干的,拿那个木刀干的,而且现在这个横着的凹痕还是一刀的结果。 白子吓得连连后退,突然听到后面尖叫一声,白子回头一看——二心!?只见二心跳着,捂着脚,连连喊疼。白子就问了:“二心?你在这干嘛呢?” 二心就反问:“师傅才是,你在这干嘛呢?” 白子有些哽咽:“我......我......” 二心就说了:“我知道师傅你在跟踪偷窥我,你直说吧。” 白子眼睛一瞪,这小子,居然知道我在跟踪他?什么情况?白子就说:“我......好吧,我也直说了,但是,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木头上的凹痕,是你砍出来的?” “是啊。” “拿那个木刀?” “没错。”白子吓得说不出话。这孩子,前途无量啊!这才学一年,别说一年,那个【居合·向】都才学几天,就能一刀砍出这种程度,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白子这时问:“你......是不是每天在家练完,就来这练啊?” “是啊。” “每次刀被砍断就是因为这个?”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练?” “因为这里有花,家里没有。” “花?”白子转头看看周围的花:“有花怎么了?你很喜欢花吗?” “我感觉在花旁边,很舒服,但是在家里,那个练武地没有花,虽然倒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吧......但是我更喜欢在这练,有好的,我为什么要去选那个不好的?”白子听了后若有所思......随后,白子就在家里的练武上种满了鲜花,云海之上俨然一片花海,那也正是一心梦中幻视中的那片云海之地。同时白子发现,种了花以后,二心简直判若两人,一招一式都无与伦比,无可挑剔,速度力度都出奇的好。白子这才明白,原来先前的二心,是“假的”啊!而且他的狂妄,也未尝没有理由,仅仅一年,就有如此水平,已然超越当年的自己啊。 ...... 云海上,花海中,一老一少正在比武,两人都拿着木刀,朝对方砍去。过了几招,发现老的一方处于下方,这时老的就说了:“看来真是我老了,对付你都有些吃力了。” 小少年很狂妄,一头白发飘逸着:“师傅,你才刚刚三十,有啥老的,是我太强了。” 老的圆眼一瞪:“放肆!”突然一招【居合·夺瞬的花影】砍出。不过这【夺瞬的花影】与一心的有些不同,两刀居合并非一瞬齐出,而是肉眼可见的,两刀分别砍出,但也很快。 小少年一下就被砍飞了,翻在地上到处打滚,说:“师傅我错了,你强你强。” 老的这时就语重心长的说:“徒儿啊,你的天赋与努力确实都超出他人,但且不可狂妄啊。” 小少年很不服气:“可是我真的很厉害。” 老的看了看少年,说:“二心啊,又过了五年,现在你十岁,你的技术确实是突飞猛进,再努力几年,你就要出师了。” 小少年很高兴:“真的吗?” 老的说:“但是,你这个人有一点,就是太自大。也许你确实很强,就当你是世界第一,你也不可以太自大。”老的一低头,长舒一口气,继续说:“其实,你可以说你自己很强,倒也没啥不好,就是自信罢了,但是,你绝不可以看不起他人。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是世界第一,你也不可以以强者自居而羞辱他人,知道了吗?” 小少年皱眉,说:“我懂了,就是在我说自己很强的同时,我不能说你很弱,对吗师傅?” 老的想给他一巴掌,但止住了,然后说:“行了行了,今天到此为止,自由活动。” 小少年鞠躬:“啊?不够不够,我都没累呢。” 老的都气喘吁吁,累的不行:“今天我刚好没事干,陪你练了一整天,起码八个小时了,你跟我讲你不累?” 小少年连连挥刀:“你看,不累。” 老的看他还真精力充沛,活蹦乱跳,心想:是两个心脏的原因吗?于是老的就说:“行了行了,别跳了,我跟你说个事。” 小少年停下动作靠过来,满脸好奇,问:“什么事啊?” 老的说:“你知道我们现在神魔之极(神祇魔裔之极转的简称,也就是他们所在的神魔的世界)要打仗了吗?” “知道。”少年一脸兴奋。 “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了,想去参军吧?” “想!” “为什么想?” “我想保护大家!”小少年十分果断,眼神真诚。 老的见状笑了笑:“初心不错,算我没白养你。” “那我可以去吗?” “不行,还要等几年。” “怎么还等呢?” “还没开始打呢,而且啊,你本事还没学完呢。” “好吧,我明白了。” “到时候啊,我会送你去的,为师我当然也要去的。” “那我会跟一起战斗吗?” “那就不知道了。” “等到你把拜花神舞流全部掌握精通了,我就会把你送去神祇明境,去那报名参加比赛,争得参军资格。” “‘神祇明境’?那不是整个神界最繁华,最中心的国家吗?” “是的。对此,你就要注意了,你知道我们国叫什么吧?” “红衣国。” “没错,那你肯定知道我们这是相对来说,最偏远最落后的地方吧?” “知道。” “而且还有我,你知道为师我虽然是一国之将,哪怕是立过什么功,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守国大将,在整个神界的战力排名里,可以说是最低的了,连殄的一员都混不上。” “没错,比我还低。” 老的想去就想一巴掌,然后又止住了,继续说:“到时候,或许会有其它人,他们可能就是普通人,可能是参赛者,他们也许会嘲笑你,看不起你,你可不要跟人家来气,不要理会人家。” “我明白了。但是......‘殄’是什么?” “我没跟你说过吗?垣是神界的领国大将军的职位名,现在咱们国有十七个。” “他们是最厉害的人吗?” “不是,垣大致可以看成第二厉害的,最厉害的是‘度’,有四个。不过他们通常不露面。” “那师傅是什么?” “我是守国将军,我们叫‘垣’神界有十个国家,就有十个守国将军。” “我明白了。那我以后要当‘度’!” “哈哈哈,有志气,哈哈哈。” ...... 铁匠铺内,一个白发男人打着铁锻着刀。这刀是白刃红身的刀,已经完成大部分锻造了,只剩最后的打磨。一个白发小少年进来,问:“师傅,你说要送我的刀呢?” 男人不耐烦地问:“问问问,一天反复进来几次问问问的,急什么,这不快了吗?” 小少年说:“实在不行我来吧。” 男人答:“你来啥?你跟我学了两招以为自己真会啦?” 小少年说:“那我不是锻过把刀吗?你都说那刀挺好的。” “这刀很重要,不能给你锻,是你要用一生的武器。怎么,为师亲自给你锻刀你还不乐意?” “行行行。不过师傅你为什么要给我锻刀?” “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们拜花家向来都是自家人打造武器,要么自己用,要么传下代,这是对武器的尊敬。” “你说过吗?” “我就算真没说过那我现在说了,而且,我跟你说个很重要的事。”男人放下手中的工作,面对旁边的小少年:“过来。” “怎么了?什么事?” “徒儿,你知道我们家一直是铁匠家族吧?” “知道。” “你也知道,我就是因为你爷爷开创了【拜花神舞流】,我才有的武斗血统,才当上的将军吧?” “知道。” “那好,我现在能不能托付你一事。” “什么事?” “【拜花神舞流】现在还非常不完善,可以说真正体现了‘拜花神舞流,似花美丽,作花绽放,如花迷乱’的招式,没有几个。你的天赋很好,所以,希望你能完善【拜花神舞流】,不求你发扬光大,只求你补足这块空缺。” “我以为什么啊,这太简单了,当天我就给你【拜花神舞流】加到一百式!” “你这孩子!”说着要打小少年,小少年赶紧跑。 ...... 花海之中,一老一少过着招,没一会老的累趴下了。小少年说:“师傅!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要练呢!” “还练?行了行了,你绕着这个花云海跑一百圈,行吧?” “不够不够!我要求加到五百圈。” “行行行,去,跑完我再跟你加练。” “好!” 老的心想:你跑五百圈我看你还有没有劲再练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哎呀,这孩子精力咋这么充沛呢?老的这时看着小少年绕场跑着,然后老的补上:“必须是五百圈啊,少一圈都不行。” “好!” 老的躺地上,就听得小少年一句一句看着:“一圈......两圈......三圈......”最后老的缓缓睡着。忽然梦中听到小少年喊着:“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突然耳边一句大喊:“师傅!我跑完了!” 老的迷迷糊糊地醒来,说:“跑完啦?那吃饭吧。” 小少年说:“说好的跑完继续呢?” 老的烦躁地说:“这么晚了还练啥?不睡觉了?” 小少年说:“哪里晚了?现在才下午四点。” 老的挠挠头:“第二天下午四点?” “还是今天!师傅你干嘛呢?” “不是......你跑了多久?” “下午一点跑的,跑了三个小时。” 老的这小少年活蹦乱跳的,说:“你不累啊?” “不累!” “你跑这么快就算了,你不累吗?” “是的!师傅加练吧!”小少年随即拿出木刀挥砍。 老的又倒地,内心叫苦:你这孩子,精力咋这么好啊!当成我就该弃武从文的啊! ...... 还是那片云海花海之地,一老一少练着武。老弟这时心平气和地说:“嗯......为师已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徒儿,你已经出师了。” 一心赶忙跪拜:“谢师傅!师傅的大恩大德,我永生不忘!” 父亲笑着说:“别叫师傅了,还是叫回父亲吧。” 一心也笑着说:“谢谢爸。”这时一心问:“爸,那这最终奥义到底叫什么啊?” 父亲看向远方的花海,背着手:“这招无名,名字由你来取,就当作是我予你的毕业礼物。” 一心赶忙再次跪拜:“真的吗?谢父亲!” 父亲这时笑呵呵的,问道:“那么,你决定取什么名?” 一心想了想,说:“就叫......无想......啊!这个招式就叫......好难想啊。” 老的笑着说:“哈哈,没关系,不会取名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 小少年说:“那就叫【无想斩击】吧。” 老的点点头:“我没意见。”这时老的说:“出去,我给你个东西。”随后老的带小少年走出花海,正是他们家的庭院,但庭院直直被花海挡去的样子,显得很突兀。老的手上一作法,就见面前的花海空间消失不见,变为他们的庭院。老的手上抓了一个球,递给小少年,说:“这就是【静心花云地】的【携带球】了,拿去吧。” “真的要给我吗?” “反正我用不上,你以后肯定用得上,而且我还多得是呢。” 小少年暗自说:“后面那个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这是老的又说:“二心啊,明天,明天我就送你去参军的比武大会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你还记得我怎么嘱咐你的吗?” “记得记得......如果有人看不起你,不要理他啊,作为强者,不要羞辱别人啊,为人一定要真正善良啊,什么什么反正最后要拿第一名啊,把他们全部打爆。” “其它的我就不说了,但是最后一条,什么东西啊?哪来的这最后一条?我说过吗?” “我加的。” “你这小子。” “别担心爸爸,我很强的,他们打不过我的!” 老的看看面前的自己的儿子,虎体熊腰,身高不高,但却显得很非常雄伟,让自己人看着踏实,让敌人看着害怕;眼神坚毅,仅仅是目光都显得整个人孔武有力,红红的眼瞳让你不寒而栗。这会,就是少年时期的拜花二心。此时年仅十二。(不过对于魔人来说,十二就是成年) 这时二心大喊:“好!比武大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