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第二十七章

  蝶梦一心二人准备离去。二人一路上遇到很多情侣,总能隐隐听到他们在相互送东西,给蝶梦看得很是羡慕,蝶梦就说:“哎?真好啊,你看人家,也送我一个呗。”   一心很疑惑:“为什么要送你东西?”   “因为我想要啊。”   “那你自己买啊,你不是有钱吗?”   蝶梦生气死了:“你真是,啊!气死我了!”蝶梦还是解释说:“你送给我我会很高兴嘛。”   “为什么你自己买就不高兴?”   “因为......因为......就是不高兴嘛!”   “那不说明你并不想要吗?那你还要?”   “我想要!”   “那你为什么自己买就不高兴?”   “你你你!算了,大笨心!不跟你玩了。”随后蝶梦鼓着嘴往前大步走。   结果一心此时竟然还是开口问:“那你想要什么?”   蝶梦回身一跳:“你要给我买吗?那我想要......”蝶梦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算了还是不要了。”然后又转头继续往前走。一心看着蝶梦头上的金银发饰,心中若有所思。忽然他想起蝶梦以前说过的一句“但是那个臂钏还真挺好看啊,戴在身上肯定不错,还挺想要一个的。”正是当时搬家告别张奶奶的时候,张奶奶想送臂钏给蝶梦,结果蝶梦拒绝后蝶梦说的。一心思考着。   这时一心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马上回来。”   蝶梦问:“又怎么了?”   “马上就回来,你先去。”然后一心直接就跑了,蝶梦也没办法,就回家了。   一心四处寻找着,首饰店首饰店,找到一个,进去就面带僵硬的微笑问:您好!这里有没有臂钏啊?   店员说:“是送礼的吗?”   “是的。”   “您看看这个如何。”店员引向一边,一个金色的圆环一个接一个,上面有着丝丝龙凤花纹。   一心乱七八糟的,说:“还有别的吗?”   店员又引向另一个,说:“这个如何?这个是融入了现代设计的,显得很和谐。”只见柜台下一个圆筒状的金色臂钏,没有缝隙,上面有着几何图案和宝石。   一心觉得长得奇怪,说:“我自己看看吧。”   店员马上就说:“可以的,这一块都是臂钏,您自己看到合适的就跟我说就行了。”一心就开始自己选取。   一心看着一个个金色的圆环,赫然有一个偏红的,显得很独特。这个偏红的臂钏,上有着玫瑰的纹理,还有丝丝水云的线条点缀,还盘旋着蝴蝶,圆环一环绕一环,看似是多个圆,实则全是一个圆。一心就说:“这个多少钱?”   店员顺着看去:“这个是咱们店的特色,玫瑰金做的,价格呢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一心毫不犹豫,一张一万的钞票伸手就递出。店员赶忙就说:“您这就要了吗?我马上为您包装一下。”随后开始忙活。边忙边店员介绍:“这款是可以随意调节圆径大小的,很方便。”店员还介绍说:“这个臂钏还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因为上面的花和蝴蝶相互吸引的景象于是就叫‘花与蝶的爱’,送给恋人很合适。”一心听着,不说话,他不在乎这些,只在乎这个臂钏。   一心随后出门来,习惯性的摸摸腰间的刀,才想起蝶梦今天把刀收了,一心顿时感觉不妙,别这会她不在还出现什么事。这一说刀和蝶梦,一心又想起一事:那天蝶梦不是说她刀坏了吗,一心也看了确实如此,要不然......一心看着腰间的空空的刀,不知怎的,就想给蝶梦买一把好刀,毕竟蝶梦天天缠着他要学打刀的刀法,拿那把不标准的弯刀也不太好。于是一心就想去寻找铁匠铺的店。一心很聪明,直接回头问店员,店员虽是不知道,但手机导航一查,什么事都明了了。店员一查,查到一个,一心寻去了。   到了地方,周围挂着很多刀具和金属。一心到店就问老板:“可以买金属原锭吗?”   老板说:“可以嘞可以嘞。”一心就让把金属样品拿出来看看,老板就跟他说:“柜台下就是。”   一心一看,直接就说:“我要这个。”然后再指指旁边的:“还有这个。”然后说:“应该是......各自......一公斤。”   老板说:“好嘞。”然后就去拿东西。   这时一心看到墙上挂了一块质地奇特的金属,不像普通的东西,一心问:“那是什么?”   老板一看:“哟?看上这个了?”   一心感觉它散发着神魔界的气息,然后又看着旁边也挂着一块气质不一样的钢,这两块钢一块深蓝色一块浅蓝色,一心就说:“能给我拿来我掂量一下吗?”老板给他,然后一心就说:“那两个不要了,改这两个,重量不改。”   老板大乐:“好嘞,小伙子真是识货啊,直接给我宝贝选走了。”   一心问:“这两块钢什么来头?”   老板说:“这两块是天上掉下的陨石,从那里面练到的钢。”一心若有所思。老板继续说:“人家都不要我这钢,都说这玩意儿不好,你还是第一个看上我这两块宝贝,可以啊小伙子。”老板这时看了看一心,感觉他气质不凡,就说:“咿呀,小伙子,我很欣赏你,你是拿这钢锻刀吗?”   “是的。”   “什么刀?”   “打刀。”   老板一拍桌:“哈哈哈,好嘞,来,我这木送你当原料,拿去吧!当刀柄刀鞘。”老板拿起一长长反绒盒,打开,里面精美的装饰着一块木板。老板这时介绍:“这木可不一般,正是那陨石里夹着的,也不知是什么外星的神木,它性能出奇的好,比现在市面上所有能找到木头都好。”   一心一看这木头,这木头蓝色,也是散发着异界气息,有丝丝魔力,这老板什么来头?一心也很中意这木头,说:“三个多少钱?”   老板说:“什么三个,就卖你两个钢钱,一万拿走。”   一心也不多说,随便你怎么样,掏出一张一万钞票:“给你。”然后老板打包好给一心,准备离去。   老板拦下他,说:“小伙子别着急啊,卷刀柄的材料不要吗?”   “你有吗?”   “有有有,我也一并送你了。”   “这也送我吗?”   “可不是免费的啊,有条件。”   “什么条件?”   “那刀锻好了,你拿给我看一眼,我摸摸就行,哈哈。”   “可以。”随后老板拿出几块鲛皮和牛皮,和一盒装着菱形硬纸片的小盒。一心看这钢蓝色的,就选了蓝色的鲛皮和黑色的正绢布,然后回家。一心站在店外,心里想着:天外陨石吗?总感觉这两块钢有魔力,那看来锻刀方式会有变化了。   一心回到家,就见蝶梦抱着青艾子站在悬崖边上的椅子坐着,一心就过去。蝶梦正在跟青艾子玩,她对青艾子说:“你看那个月亮,圆不圆?今天是中秋节你知道吗?哎对了对了,你要不要吃月饼啊?我给你拿一个。”青艾子:“喵?”蝶梦抱着青艾子起来,往家走,结果撞上一心,蝶梦就说:“一心,你回来啦?”   一心说:“这个给你。”然后递给蝶梦一个中等长度的反绒红盒。   蝶梦问:“这是什么呀?”蝶梦接过打开看。   一心说:“送给你的。”然后转身走了。   蝶梦打开一看,一个红金色的臂钏赫然出现,蝶梦感叹:“哇!好好看啊!”然后抬头问:“你要把这个给我吗?”结果发现一心已经离开了,只有背影。蝶梦撅撅嘴:“哼,大笨心。”青艾子这时爬到臂钏上一闻,然后蹭蹭,发出呼噜声:“喵~”然后蝶梦就把臂钏拿出来,研究了一下,并没有戴在上臂上,而是戴在小臂上,但也非常和谐唯美。蝶梦欣赏着自己的红金色臂钏,心中欣喜若狂。突然眼前一动,赶忙去找一心,大喊:“一心!出大问题啦!”蝶梦追上一心,一心问她怎么了,蝶梦说:“探测到魔将啦!”一心便赶忙让她把刀还给他,然后根据指引寻去。   一心跑了十二个小时,正好就是正午,对他来说也就是控制生物钟一瞬间的事。一心到了处沙漠。茫茫无边的沙漠之中散发着热浪,一阵阵的烤灼着万物,能在这生存的只有爬行的蜥蜴;太阳仿佛就在头顶,就顶在脑袋上疯狂的炙烤着自己,身上肌肤挤出的汗珠,仿佛是皮肤被烫起一个个水泡;无边又没有任何标致的沙漠,纵使有地图也无法找到出路——这就是沙漠。   可别小看了沙漠中迷路的风险,在这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随便就能走错路,绕出圈。哪怕你找来一个飞行员,进行试验,试验他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会不会迷路”。实验条件也很简单,让他闭着眼,能走直线一百米就行。首先说说为什么要找飞行员呢?飞行员天天在空中进行飞机的操控,而那天空也正是没有参照物的地方,只有白云蓝天,他们多多少少都是有点经验,有点被训练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进行赶路了。但是纵使是他们,闭眼一走,可能才走五十米,你就发现他撞死旁边的墙了,那如果把这个场地放大,放到无垠的沙漠,是不是就是偏离路线了?当然,可能说眼睛睁开,情况就不一样了。确实,眼睛睁开,把他放到真沙漠里,他可能真的能走一百米的直线,但是很遗憾,接下来就又歪了,这完全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他甚至都察觉不到自己走歪了。或许会有人会疑惑,这沙漠中,也不是真的没有参照物啊?不是有沙丘?多多少少也能当参照物吗?确实,有些沙丘什么的,确实能当参照物,但那个参照物不是一直在你面前,你总是要前进的,但是这会更换参照物啊?这也不错,但在更换的途中就会出现误差,如此反复,误差就会变大,最终还是会偏离航线。而且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就当更换参照物时不出现误差,也没法走出直线——因为沙漠是有风的!你可能前脚刚看好的参照物,直直走过去了,回头发现自己原先看的沙丘都不见了!甚至在你对着参照物走时,参照物就已经在改变了,如果风大改变大还好,如果只有丝丝微风,吹落丝丝沙砾,而你完全不知那沙丘已经改变了,就真的以为只是掉几粒沙子。可是,很奇怪啊?我明明一直看着它,看着那沙丘,我凭什么不能发现它变了?很疑惑,人体就是这样。如果面前的物体一直在非常细微的改变,最后做出大变,人体根本发现不了——因为人眼人脑一直在适应他每一刻的新的模样,让你以为那是他本来的模样。如果你去盯着天空的一片变换的白云,它本来还像一只大象,然后你拍了张照,随后一直盯着它看,看了很久,始终没察觉它有什么变化,然后那先前的照片一看——这才发现现在那大象鼻子已经歪歪扭扭的了,都要消失了!这就是人体的自我欺骗。   不过身为魔人的方向感是很明显的,就好比他们的生物钟一样,心中自有地图,所以没多久一心也就找到了地方。只见那是一片绿洲,沙漠中的一颗明珠,一片救赎。这片绿洲极大,但依旧被沙漠包围,或许总有一天还会变成沙漠,分毫不剩。绿洲周围生长着一圈树,再往里就是一片湖泊,湖泊中心却又空了一圈,有一大坑,这种构造真是奇妙。那大坑沿着坑边凸出一点,所以湖泊的水并没有流进去。坑很深。   一心靠近绿洲,就隐隐听得有人类的惨叫声,一心赶忙进去一看,不见有人,但声音是从中心传来的,也就是那坑。一心过去一看,只见一女人正抱住一男人,男人什么都没穿,旁边还有一堆乱衣。女人蹲下,用舌头从男人下体一路舔到脸上,然后手掐住男人的嘴,卡住,撑开,把伸头远远地伸进去。女人的舌头又细又长,是普通人的两倍,舌尖分叉像蛇一样。那女人的舌头伸入男人嘴里,越伸越进去,男人挣扎,发出呜咽声,但并没有发生什么,一心还以为这是人类的情趣而已。这时发现那男人身上缠着铁链,男人在挣扎,但挣脱不掉。这时,舌头伸进去一会了,女人拿出一把小镰刀,一心当即感觉不妙。那女人手一动,女人直接刮下男人肩膀一片肉,薄薄的,放到嘴里吃起来。这时又发现男人身上还有好几处因肉被刮下留下的伤口。男人并没有死,发出哀嚎。一心顿时青筋暴起,直接跳入坑中一刀砍去,结果那女人直接回身,把身前的男人转过来对着一心,一心赶紧是收住后跳,没攻上去。那女人这时才把舌头伸出来,轻蔑地笑着说:“偷窥我这么久,还是忍不住下来了吗?”旁边的人回头大喊:“救命啊!”女人眼睛一瞪,手一掰,直接把男人脖子一歪,晕过去了,同时说:“食物就不要说话了!”一心看见这一幕简那是怒火中烧。女人将男人丢到一旁,笑着说:“听话,一会再吃你哟。”   这时才看清女人的全部样貌:一头绿发,眼瞳是白色,虎牙又尖又长,嘴唇也是绿的,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眼睛向内倾斜,很有压迫感,两抹眉毛尖尖的,眼睫毛很长,也是绿的,眼瞳是针一样的猫眼蛇瞳;身形十分高大但并不肥胖,线条明显却不瘦弱骨感,前凸后翘,肉体饱满紧实,能见丝丝肌肉马甲线;穿了一个奇特的服装,像是两条细布,斜着从胸部延伸到裆部再绕背,如此一圈,露出大部分肉体仅仅遮羞,衣服是皮质紧身的,黑色的;穿了一根踩脚黑丝,直达大腿,没有鞋,丝袜上有些许破洞划口;戴着耳环戒指手镯等首饰,发型一头散发披下,前额没有挡上,在脸颊两侧各自戛然剪断两搓;身体上有一个像蛇缠绕的刺青,从左小腿一经过锁骨再到右手,绕着整个人,浑然一体。这就是钩吻魅魔,南宫喰。另外身上有一武器,是一个小镰刀,尾部带着长长的铁链,刀身是绿色的金属;铁链有蛇的造型模样,铁链尽头有一眼镜蛇造型的铁块,镰刀本身也有奇异的造型,这其实也就是锁镰。   一心这会很愤怒,说:“你既然吃就吃,你为什么不把他杀了再吃?”   南宫喰:“因为我喜欢食物的哀嚎声,让我情欲大开。”南宫喰缓缓往旁边走:“你长得很帅嘛,有女朋友吗?”一心不理会,观察局势。南宫喰缓缓转起手中的镰刀,说:“需要一个主人吗?帅哥,当我的宠物吧,我这是这片干沙漠的唯一绿洲宝地,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只要经过这里,必定会来寻求清凉和净水,当我的宠物的话肯定亏待不了你。如何?”   一心回:“长虫女,谁要当你宠物啊?”   喰笑起来,一个手点在嘴唇上:“嗯~会抵抗,我很喜欢。”然后突然将镰刀一扔,朝一心袭来。   镰刀飞来,一心直接往旁边一躲,镰刀飞到身后,铁链也随之飞去,此时却见喰将手一动,铁链改变路径追来,一心赶忙蹲下身子,这下才算是打空。一心乘机拉近距离,向前跑去,只见喰又把铁链一扯,镰刀迅速收回,就在一心背后,一心见状赶忙回身拿刀抵住,喰也大力一拉,连带着一心架住的刀直接向喰的位置扯去。一心下腰同时将刀一抬,这镰刀顺力就打空了,飞出去。一心此时将手一伸,支撑身体后翻,直接翻到喰面前,一心直接架势:收鞘居合,右腿前左腿后,身体下压前倾,随后拔出一截刀然后一顿,再完全拔刀一闪同时挥斩,闪至敌方身后,然后立即闪回同时也斩击,如此反复十二次,此即为拜花神舞流奥义·居合·掠影风花。此招速度极快,敌人一旦第一刀没躲掉那接下来的招数必将悉数命中。喰见一心杀气强大来势汹汹,不慌不忙,拿直接拿铁链缠绕自身,当成护甲——“小龙甲!”一心连连打上去,以为自己得手了,结果打完一看——竟还有如此的防御方式?喰的防御并不完全,还是有丝丝伤口,但都很浅。喰此时开口说:“啊~疼痛的感觉,很舒服呢~”   然后喰跳到坑的正中心,开始转圈,铁链本还在身上缠绕,这会就随着她的转圈越散越开。一心赶忙避开,但发现她铁链极长,一心只好跑到大坑边缘。锁镰越转越开越转越快,锁镰完全展开,长度刚好深入整个坑壁一截。这时才发现坑壁上刚好有一圈划痕,或许就是以前使用这招留下的。喰大喊:“无情漩涡!”一心沿着坑边奔跑,看着越转越快的锁镰感觉不是办法,但现在一时半会又逃不出大坑,又不可用刀挡住铁链,如果如此剩下的铁链就会绕圈而来,十分危险,除非刚好挡在镰刀处——也不能砍断,如此剩下的部分也会袭来,因为砍得时候接触了,停留了,就像是接招挡住了一样,除非可以不带停顿的砍断铁链,一心的断命切是可以,但是一心舍不得啊,只用【风刃】做不到那样。此时一心突发奇想,决定不如主动靠近,打断她的招数,但越往里速度越快,必须得加快速度才行。一心直接大脚一迈,使出身法【迢迢】:向前跨出极大极大的步,同时急速收回后腿,反复如此向前行进,此即为拜花神舞流身形身法第一式的【迢迢】。这招身法通常每招刀法中都会融入,是短距离爆发的步伐,但不能连续使用很久。但如此还不够,一心又将刀往前挥砍空气,让风压为自己加速。一心如此向中心跑去,喰也察觉危险,收起招式,直接将手一扯一画圈,让铁链缠在两个手臂上收回锁镰,但两手间又留的铁链,不会影响活动。   一心顺着气势劲头直接出招:居合大力削去面前空气,将喰拉近到身边,同时刺出一刀——居合·舞尘刺。喰见见自己瞬间被拉至一心面前,然后就是大刀相向,直接用留出的两手间的铁链对敌,让断命切插入铁链间的圆环缝隙,如此接下这招。就见刺出的断命切离喰越来越近,到胸口刚好停住,喰此时又说:“你还很着急嘛,那就先抱一个吧。”喰将铁链一旋,缠绕刀身,一扯,将一心扯过来。一心反应很快,直接放手,然后取下一朵别再胸口的花的花瓣,放入口中重新变出断命切。喰见状说:“嗯?不想要我的拥抱吗?我的白毛小狗?”一心骂道:“绿毛龟,少说话,多干架。”随后喰将铁链放出一截准备出招。   喰直接将锁镰连甩四下,然后跳起再一大甩,结束招式——“素情镰!”一心只能闪避,还好这些长软的武器出招会有延迟,比较好抓时机,但也正因为是长软武器,都不好接下防御,就跟先前上官鸳祈的鞭子一样。一心边收鞘边跳边蓄积风压,随后对方招式结束直接挥出一刀,抹除空气,同时让风压影响双方,如此拉近对方,此时早已再次收鞘,再次居合砍出,随即立即收鞘同时血瞳放光开启【无限】让时间停止,如此配合,急速收鞘再次居合,再外人看来就像只砍出一刀,但对方却受到两次斩击,这全部合在一起就是拜花神舞流秘传·居合·夺瞬的花影。喰同样赶忙防御,那镰刀挡住,防住第一刀居合,却未防住第二刀,直直被砍中,喰发出呻吟,往后退,随后拿手一抹身上的伤口,将血粘在手指上然后放入口中吸入,说:“嗯~我的血液都充满着美丽的味道。”然后看向一心,一瞪,恶狠狠地说:“而你,既然让我流这么多血,是不是也该回回礼啊?”   喰这时将身体趴下,身体和两手都缠绕铁链,嘴上咬住镰刀——“蛇曼势!”随后突然往前爬来,一心直接将身一躲,躲到一旁,喰却急急停住,旋转身体,把腿一扫,扫中一心的腿,一心根本没见过这种兵法体势,被打中,体势不稳倒地。喰这时并未停止旋转,咬住镰刀借着旋转直直攻来,一心两脚一瞪向后滑去赶忙站起。喰见状直接用一手甩出镰刀,一心刚刚起身,只能拿刀挡下,刚好挡住镰刀。镰刀掉地,一心边想趁势控制对方,直接大脚一踩,左手一扯铁链,拿住武器。结果喰好像早就知道会如此,直接顺势大力一拉铁链,突袭而来——“缠蛇进!”直接突袭到一心脸上。一心看她袭来,想反制拼一招,身一侧,右手刀刺出,喰却直将铁链往上一甩,直接弹开一心的刀,然后承受扑袭而来。一心被喰直直攻上,喰直接铁链一绕,一心被捆住,动弹不得,但刀还在手上。   喰这时站起,绕着一心,手上逗弄着他,到处摸着一心,但一心一点反应没有。喰说:“我的小白狗,这下还不臣服于我吗?”   然后右手伸进一心的裤子里,乱动着,一心不为所动,观察着局势。这时喰说:“嗯?怎么还是软的啊?我的小白狗,是生病了吗?”   随后站到一心面前,拿手抓住一心的脸,把一心嘴掰开,然后拿手在外卡与嘴巴两侧,与之前对那男人一样,这样子一心就无法咬住反击,否则咬的反而是自己。同时喰说:“看来,我得帮你治治病呢~”   一心刀在身侧,手上刀动着,想切断铁链,但仅仅是【风刃】并不足够。喰这这时女人伸出长长的分瓣舌,伸向一心的嘴里。突然,一心身后传来一声大叫,两人皆是看去——原来是刚刚那个男人醒了。   那男人吓破了胆,已经失了神智,在地上连连后爬,捂着伤口,同时指着喰大喊:“怪物!怪物!”   这时喰笑着说:“看来他已经爱上了我呢,呵呵。”   一心这时看她注意力不在此处,【无间】全开砍断铁链,然后顺势对着喰的身子直直砍去。喰猛然一惊,大感不妙,千钧一发将身子弯下下腰,一心也千钧一发开启【无限】,已经砍出的刀无法完全调整,只能微微调整方向,随后一心的刀刚好砍到喰左胸,直接将其砍掉,掉下一肉球,直直流出红色的鲜血。   喰躲开之后赶忙连续后跳重整架势。喰说:“什么刀能砍断我的锁镰?”然后突然眼睛一瞪,低下头去,竟发现自己双峰少了一个,马上咬牙切齿,大发雷霆,大骂:“你这白毛杂种,你干了什么?!”然后两手举起在胸前,邪恶地说:“我要让你死无全尸!”举起的两手呈三角张开对点,摆在胸前,然后猛然一动,将无名指弯下,然后两手向外张开大部分,正面看上去就像一条蛇嘴一样。喰此时喊道:“虵蚺纹·开!”喰的眼睛变成全白无瞳的模样,身上的缠蛇图案瞬间冒出绿色的光亮,同时她的镰刀刀身上也亮出绿光,然后残断的铁链竟然相互吸引,重新组合成完整无缺的锁镰,同时身体的血液不在外流,但伤口并未恢复。一心在喰跳开时,直接回身跑向那男人,想先把他救出去,正搀扶着他,可男人已经疯了,胡乱地扒拉叫喊着,一心不好带他。   一心这时又回头观察喰的状态动向,发现她身上冒出绿色亮光,眉头一皱,突然听得旁边的男人发出呜咽,不叫了,然后就看他抓掐着自己的嗓子,隐隐说:“没法......呼吸了......”他嗓子里连连反应收缩,看上去也确实如此。一心很疑惑,怎么突然不能呼吸了?难道肺受伤了?可为何又是现在才发觉不能呼吸?话虽如此还是赶忙检查他的脖颈和胸腔哪怕背面,都没事。这时一心发现他肩上的伤口皆是发出绿光,覆盖整个伤口表面,但其它伤口不发光,不过流出的血都是正常的红色。一心不明所以,这些伤口在之前都是红色的血肉,现在为何变绿了?一心这时又回头看看喰一身绿光,或许与她有关?但喰明明在那没动,是如何攻击的?这时那男人那是又捂住自己伤口,又捂自己的脖子的,手忙脚乱的,神志不清。这时男人也隐隐说:“好......疼......”然后胡乱地抠着自己的伤口。   一心见状赶忙说:“别抠啊,抠了伤口会更严重!”   男人失了智,不理会,手上乱舞着,直直将伤口抠得更烂,一心去拉扯都没用。这时一心猛然发现,他抠烂的地方竟然不是绿色的了,是正常的血色,但其它没被抠到的还是正常的。这时男人已经没了动静,可后面喰已经攻来,一心只能先应战。   喰现在浑身透着绿光,身上的缠蛇的图案有一说一很是美丽,让南宫喰显得更妩媚性感,身上仿佛真的爬了一条蛇,这又添几分霸气。喰奔袭而来,嘴上大喊着,同时将锁镰一甩,一心躲开,喰回身再甩,再躲开。此时一心选择抓住空挡出一招:左拿出刀鞘,对敌冲去,右手刀也对着下盘一挥,随后左手刀鞘横着对下盘一挥,同时右手正在往上举起,随后右手高举左手在下,一下刺一上砍,同时攻去——拜花神舞流真传·鞘刀·苍琅花的攻势。喰先后跳躲开前两招,然后拿脚一挡同时往后一仰,刀鞘被偏挡住,而刀直直插空,刚好贴到喰前挡的大腿。喰恶狠狠地说道:“把这冰冷的东西给我拿开!”然后挡住刀鞘的腿再踢,将一心的刀踢开。喰如此乘势出招:锁镰收回在右手旋转,如螺旋桨一样,而无限又快速的旋转产出的虚影让整体看上去好像一面镜子,然后往前走去,手也对敌伸去,让锁镰如此反复攻击敌人——“镜的溺入!”喰如此攻击而来,一心只能横刀格挡。喰缓缓前移,一心先前本是全部挡住,但喰突然迈出一步,镰刀直直勾到断命切,把断命切往下勾去,连带着一心身体下倾。同时喰长腿一抬,一个正踢正中一心脑袋。   一心赶忙顺势一转,一个后空翻,结果此时喰此时攻势并未停止,踢完之后自己也一个后空翻,在空中也旋转着锁镰,随后将锁镰甩出。一心刚刚落地就见镰刀从前飞来,情急万分,【无限】一开,往后侧偏去,锁镰刚好擦腹而过,留下浅浅的一线伤口。一心忽然感觉呼吸不上来,一看自己的伤口也发出绿光,甚感不妙,难道说被那武器攻击就会让自己呼吸不上来?此时喰收起锁镰,缓缓走来,嘲讽:“下贱的东西,看来也是要走到尽头了,很可惜我没法让你痛苦的死去,少了几分乐趣,但我还可以玩玩你的尸体。”一心捂住脖子,猛然想起刚刚的男人也是如此,突然呼吸不适,就在喰放出绿光后。一心看着一身绿光的喰靠近,再看看腰腹上的伤口绿光,难道命数已尽了吗?一心触碰那绿色的伤口,这是毒吗?可是就算是毒,我又没有解毒药。一心跪倒在地,手捂着伤口,感觉这伤口疼痛难忍——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之前那男人抠自己伤口,抠烂的地方没有绿光,于是也对着自己伤口一抠,抠出点肉来,果不其然,抠掉的地方没有了绿光,同时,一心觉得自己呼吸略微顺畅了一点。一心这觉得算是抓到救命稻草了,赶忙是拿刀对着伤口一削,以新的伤口代替旧伤口,顿时大量的空气涌入肺中,呼吸瞬间通畅。喰一惊:“什么?能破解我的【蛇绞肺毒】?”然后又笑着说:“不过,我也有办法应对。”这时喰身上绿光褪去,但眼睛依旧全白。一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也明白了接下来得怎么办。一心也想着,自己应该是是不能被她打中下哪怕一丝,恐怕那锁镰仅仅擦掉皮恐怕都会导致无法呼吸。   一心用【花盖】盖住伤口,准备再次攻击。这时喰又趴下,进入【蛇曼势】。这时喰一只后腿抬起,脚趾夹住铁链,抖动,发出响声,迷惑对手——“响尾蛇!”随后突然身子一转,后脚甩出铁链,铁链形成一个大U型飞到一心身后,将一心套入。此时喰迅速爬行而来。一心知道这铁链肯定不是故意打偏,赶忙跳到铁链外,却见喰将铁链一抬,高高飞起,U型铁链重新罩住一心。一心本想再跳,但喰已经近身,必须得接招防御了。喰这时叼着镰刀袭来,一心直接将刀往地上一劈,想砍喰。喰就像蜥蜴一样,侧翻一滚,继续袭来。喰直接用头两偏,带着镰刀两个挥砍,一心此时顺势将刀插在地上,利用断命切的特性,如同撑杆一样翻身而过,躲开这招。喰这时用嘴将镰刀一甩,甩向一心,一心拿刀挡住偏开。这时一心想趁机攻击,向前跑去,喰却拿手一扯锁镰,锁镰收回同时朝一心袭来,一心赶忙跳起。刚刚落地,喰轻笑一声,迎着一心跑来,然后两手快速缠链大力一扯,将先前的U型镰收回,直接框住一心——“蛇中腹!”一心已然忘了这事,又是刚刚落地,铁连绕在一心脚跟上,难以平衡,直直被扯倒。喰此时已经近敌,向前扑去,飞在空中,同时身体快速旋转伴随着嘴上的镰刀斩击出去,如钻头一般从一心身上飞过——“荆棘情脉!”一心往旁边一个侧翻,随后想站起,发现脚被铁链绑住。这时喰将锁镰从空中批下,一心见状赶忙又是一侧翻。躲开之后,一心本想拿手解开脚上的铁链,却发现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怎么回事?——一心又被铁链缠住了!这是什么时候绑的?其实啊,是刚刚一心躺在地上翻滚,因脚上本就缠有铁链,地上的铁链也早就布好了阵,铁链顺势缠绕——一心直接把自己束缚了!真是奇妙!一心慌忙将【无间】开启砍断铁链,但此时喰又已经袭来,还是那招【荆棘情脉】,一心只能躺在地上拿刀一挡,身上被刮出许多伤口,一心那是甚感不妙。   一心慌忙站起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呼吸不畅,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发绿,这是什么情况?喰这时也开口说:“怎么了小杂种?怀念窒息的感觉吗?别着急,我马上就赏赐给你。”喰继续攻击,一心也管不了那么多,赶忙迎击。喰站起,将镰刀丢向一心,一心远远跳开,喰追击而来,同时拿住断掉的铁链当作鞭子直击甩击。一心躲开一击,随即近身一刺,喰却拿铁链横于手上,直接接招,让一心刺在手上,但因铁链又不会刺入太深,然后抓住刀,如此控制一心。喰铁链一甩,一心刀刚刚被抓,没反应过来,铁链直中一心身躯,倍感疼痛。这时一心赶忙一扯刀,将刀扯出,夺回武器,喰这时又将铁链缠于身子一扯,将镰刀收回,镰刀直直从背后袭向一心。一心甚感不妙,【无限】一开,身子一偏,才算勉强躲掉,但还是让镰刀深深擦背而过。喰见得手了连连跳开,收回武器。   喰这时笑着说:“这下你怎么办呢?”一心身上流出阵阵鲜血,这一套下来算是让一心吃得够够的了。一心又看看身上的伤口,还未放绿光,呼吸也好好的,心中很是不解,难道能力只持续一会?这时远远看着喰笑着说:“好了,死吧。”随后单手作法,食指中指并在一起一定,念到:“开!”身上又放出绿色亮光,刀也是。这会就见一心突然呼吸困难,身上伤口又亮绿光,一心算是明白了,原来她的能力是在身上的蛇图案亮光才发动,并且可以延迟生效。一心刚准备把身上的伤口削去以去毒,喰就笑着说:“杂种东西,你现在身上全是伤口,你再想划去伤口去毒,你时间足够吗?就算足够,可你背上那个伤口,恐怕都没法完全刮去吧?除非你刮去很大的范围,可那样我不管你你都会失血死去吧?”一心一想,还真是,身上全是伤口,虽然都浅,但哪怕留有一个再发绿光就会窒息,而且背上的伤口根本不好处理,一不好拿刀二看不见伤口,刮去太大的范围又会伤到自己太多,【花盖】可盖不了太大的伤口。难道这次真的命数已定?不过且说为什么喰不乘势压制敌方呢?那当时保险起见,怕对方还没窒息结果对招时将自己砍死了,得不偿失。   喰在一旁笑着,自顾自地念道:“嗯~把我搞得这么惨,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不死就好了,长这么帅我还能好好爽爽,太可惜了。”喰抬头看去,说:“要不然你从了我吧,我的舌头可以解毒呢,如何?”喰看去突然一惊:“什么?!”一心正奔袭而来,身上没有一丝伤口,什么情况?原来刚刚一心仅仅就是一做法就解决了一切——心之花·无为!随后拿刀随便自残一下触发【抵御】效果,身上的伤口毒性全部消失,同时身体状态还回到开战前,精神体力倍加。一心大步跑来,左手缓缓拂刀缠上血,然后手上架势:【心窗】的持刀姿势,将整刀横于右眼,随后一拔,向上挥出,强大的风压将两人皆是吸到上空,此时旋转身体两圈,砍出两刀,随后乱刀小幅斩击五次,然后立即对着脚下一斩,再次斩出强大风压,将对方扯下,但自身不落下,在对方落下前开启【无限】,蹬住对手借力,在空中旋转,随后大力劈下一刀,终结对手,此即为拜花神舞流秘传:心窗·空杀断红舞。喰根本是呆住,都不知道他为何没死,别说没死了,身上伤口都消失了,突然见发现自己被扯上空中,赶忙拿链挡住,结果一心两个转圈直接砍断铁链,随即势绷,被乱刀绞断手臂,然后吃下劈击,从左肩开始往下被劈成两半,再起不能。   喰倒在地上,一心将锁镰踢开,让她无力反抗。一心靠近,准备吸收生命能量。喰倒在地上,脸上还微微笑着,无力地说:“看来,以后吃不到食物了......”一心直接把裸露出的心脏掏出,然后把刀插入心脏,喰缓缓变成血水流入刀中。喰轻声说:“小帅哥......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然后没了气息,变成血水消失。一心不明所以,“救了我”是什么意思?一心吸收完毕赶忙去到先前那个受伤的男人身旁,查看他的情况——不行了,已经救不活了,哪怕没有窒息而死,身上这么多伤口流的血也足够让他失血过多而死。而且就算可以救活,一心并没有医疗手段,这方圆百里全是沙漠,一心哪怕暴露身份直接用身法也无法带着他离开,还是必死无疑了。而且话说回来,一心其实也不算大善人。于是一心就将他埋在了绿洲的土里,也算是为这绿洲增添养分,回归自然,至此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这次也算帮了一心一把呢,一心也是非常心怀感激。   少年一心,人称“拔刀解无从”,手持断命切斩杀十二魔将其三,第二十五战,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