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飞在山窟前,又变成了【女皇形态】,邪恶地看着面前的三角形泥块,说:“小泥块,干嘛呢?”那泥块不说话。蝶梦说:“哑巴?是新天灾吗?等我很久了吗?”泥块不明所以,吸收着泥流,越长越大,但极其缓慢。这泥块吸收泥土是从三角最上方那个角吸入的,直接将泥土凭空卷起,但自己稳稳坐在地上。这些泥中有石头还有树木,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还有些小动物。泥块不大,最大跟人一样大,最小只有一个手大,目前快有人一样大了。蝶梦看了看地上的泥,又看了看手里洁白的刀,说:“算了算了,别脏了我的小心心。”然后把仗刀化无,招出双刀,还撩起头发,盘起来,很是悠闲悠哉,丝毫不怕那泥块攻击过来。终于,蝶梦准备攻击。 蝶梦先丢出一蝶试探,蝶直接被那泥块含住,什么事都没有。但此刻那泥块好像才反应过来有敌人进攻,忽然躁动起来,吸收泥土的速率大大增加,泥块也变大起来。蝶梦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那泥块忽然变得十分巨大,跟人一样大,然后突然一搏,周围爆发出强大的泥石流冲击,蝶梦赶忙是瞬移到外面,退到洞外。还好泥石流范围虽大但距离不远,没伤到蝶梦。那泥石流充满了山窟然后奔然流出,沿着山的坡度而下。这时蝶梦发现不止山窟内部,整个山都有泥流降,想必这泥块的对应的【新天灾灾型】就是——泥石流。 由于山上的泥石流来势汹汹,也经过山窟,从山窟口流下,就像“泥帘洞”,蝶梦还真不好再次进攻,只能先退得远远的,等泥石流结束。山上的树木花草,岩石泥土都被泥石流带下来。泥石流算是结束了,蝶梦重新寻去,到了洞口她就蔑视地说:“哦?小泥块,你阵仗还挺大的嘛。”这时定睛一看,那泥块竟然不见了!?只留下泥流咕咕冒泡,莫不是逃跑了?蝶梦赶忙去外面寻找,还好还好,还在附近,就在这个山,往右边飞去,飞了山腰长度的三分之一,就又看到一个新的山窟,也是像先前那个一样,像山挖去一截。蝶梦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跑这了。 蝶梦又飞进去,一看,果然在这,那泥块又跟先前一样,在山窟里吸收着泥流越变越大,此时大小跟先前的差不多。蝶梦见状说:“哦?我允许你个小泥块跟我玩捉迷藏了吗?”那泥块见她又来了,立即又赶忙吸收泥土,吸收速率十分快,这泥块精力这么充足?才放完大招还能使用。蝶梦见状心想:又来吗?于是这次直接架势决定抢招:左手白刀右手黑刃,直手持剑,双手向后伸去,身体下压,右脚前左脚后,然后突然轻轻跳起同时往前蹿出,两手也朝前刺出,同时身体在空中旋转,此即为若蝶飞仙·飞仙钻。这招会借由身体的旋转,使得刺击威力更大,很容易贯穿对手,就像那枪口中射出的子弹一样。蝶梦蹿出,直直钻上泥块,结果刚要碰到,那泥块竟然自己将自己从顶上的尖角分裂,然后整个三角分成两半,变成两个三角,然后蝶梦就从泥块间飞过,攻击无效。但与此同时,泥块的变大并没有停止,两个尖角还在吸收泥流,不过总体速率跟一个三角没有区别。蝶梦扑了空,回头想继续,但已经来不及了,眼见泥块又要变大爆发了,赶忙丢出一蓝翼单圆翅蝶,然后锁骨蝴蝶图案一亮,瞬移出山窟,又飞到远处,在外躲避泥石流。 还是跟刚才一样,泥石流落下之后,蝶梦又进去一看,只有咕咕躁动的泥流,并没有那泥块,那不是又跑了?蝶梦继续绕着山看,还是往右边,果不其然,没多久又见一个山窟,然后靠近一看,那三角泥块又在那悠哉的待着呢。蝶梦又说:“小泥块,你很喜欢逃跑嘛。”那土块见状又躁动起来,开始吸收泥土石流。蝶梦见状说:“我这次让你没法逃!”随后蝶梦丢出两只红翼四牙翅蝶,粘到它身上。那泥怪见状赶忙又是从头顶尖角开始,将自身分裂,将贴着蝴蝶的那一部分分开来,此时蝴蝶刚好爆炸,炸起一大片泥土,然后就见粘有蝴蝶的那一块泥怪消失了,但分裂的另一块还没事。蝶梦见状很不屑:“哈?又是逃跑又是分身的,真没意思?”然后蝶梦丢出一蝶,丢在泥块旁边,泥块不明所以,然后就见蝶梦瞬移过来,然后对着泥块拿白刀一划,泥块根本没反应过来,还想分离身体,但没来得及将分离,却见泥块是啥事也没有——蝶梦根本没划到它。但话虽如此,泥块却不再吸收泥流了,停止变大,这是怎么回事?泥块自己也奇怪。一看泥块下方盘踞而上的泥流,都在泥块的尖角处停下,细细一看泥块的尖角,竟然有白花花的瓷片,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刚刚蝶梦是故意没砍中的!她让曦奕刀的高温直接在旁边灼烧泥怪那吸收泥流的尖角,竟然直接让本就是泥土的尖角烧成瓷了!泥怪拼命的想分离身体,却分不开。蝶梦见状也看出来了,靠近问:“嗯?怎么了?你不分裂了吗?是因为你.....必须得从头上那个尖角开始分开吗?”这句话好像提醒了泥怪一样,泥怪突然按照右下方的角分开,分成两个三角——但却无法吸收泥土,动也动不了,只能在泥流中慌张。蝶梦见状不屑的一瞥:“呵,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干嘛呢。接下来我就送你上路吧。”泥怪也无法,也跑不动,只能束手就擒,看来这泥怪只有分身和喷泥石流这一招可使啊。蝶梦飞在天上,面对地面,原地架势:双手反手持刀,身体蹲下,右脚前左脚后,然后猛然起身带动两刀上挑——若蝶飞仙流·朝凤。威力迅猛,直接将两个三角泥怪又砍成两半,没了生机。泥块的尸体也顺着泥流流走。 蝶梦觉得这次甚是轻松,飞出山窟准备离去,可是这时发现,山上从开始开始一直存在的小型泥石流还未停止,有些奇怪。这时蝶梦回头看一下刚刚消灭泥怪的山窟,山窟里的泥流竟然还未停止,是流向山窟地面上的中心,这流动很明显不是重力或者自然所为,很明显是魔力吸引的。蝶梦很疑惑,明明确实消灭了【新天灾灾源】,怎么还如此?蝶梦这会又发现魔力确实还在,那就说明那不是【灾源】?可是就它一个魔物啊?她又去中心一看,什么也没有,她百思不得其解。外面还下着暴雨,蝶梦打着伞飞上山看看也没东西,下山找找,也没东西,去旁边山看看,也没有东西。这时山中又出现大型泥石流,同时其它山也传来动静,飞得高看得远,蝶梦飞到天上,才发现周围所有的山都出现泥石流,山体滑坡。看来那新天灾影响的不止那一座山,感觉也理所当然。蝶梦决定重新回去看看。 蝶梦回到那座山,刚好就是到了刚刚杀泥怪的山窟。飞到山窟旁,只见山窟里那泥怪竟然又出现,复活了!啥事都没有,怪不得刚刚还有泥石流。蝶梦见状说:“哦?小泥块还会复活啊?”那泥怪看蝶梦又回来了,赶忙开始吸收泥土,又想放出泥流。蝶梦看它又想放大招,就说:“好好好,我这次允许你放,我还不跑。”只见蝶梦原地使出【甲蛹】两个巨大的蝶衣包裹住蝶梦。泥流猛然喷出,蝶梦在甲蛹之中纹丝不动。蝶梦看到泥流结束,两手猛然一振,蝶翼打开,同时立即就架势:右手白刀左手黑刃,身体下压前倾,左手黑刃刀横贴小臂外侧,右手白刀刀背接触黑刃,皆立于左腰,随后右手往前挥出,挥出时持续摩擦左手的黑刃,伴随踏步向前完全挥出,此即为若蝶飞仙流·刀合。这是拿刀本身代替刀鞘进行【居合】的方式,是双刀流对【居合】的表现。蝶梦飞出,但却砍了个空,这泥怪,又跑了?亏蝶梦还等候半天。蝶梦在甲蛹中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的,但都是泥土,她也确实没有观察到泥怪还在这的证据。 蝶梦正疑惑着:我在这第一时间出击都没攻击到,那说明它不是直接跑的,或许是瞬移?又或者融入泥流转移的位置?但是它为什么一直在这不走呢,跑远点多好。蝶梦想着想着,看着地上咕咕冒泡的泥流,心中继续想着:瞬移......融入泥流转移位置......不逃跑......此时忽然发现——虽然整个山窟的泥流都在躁动流动,但只有这里在冒泡,而且泥流好像是在往上升,有点像喷泉一样,略感不自然。蝶梦脑中灵光一闪!蝶梦飞去那个冒泡的地方,拿刀一挑——嘿!有一个三角形的泥块正从尖角正吸收着泥土。蝶梦恍然大悟:原来它就没跑,它只是变小了,埋进泥里了。这就对了,如果说它要是能跑,那为什么不跑远点?说明它就不能跑!蝶梦看着地上的三角形泥怪,挑逗着:“小泥块,你真是把我好生戏耍了一番啊。”泥怪明显很慌,自己被发现了,由于太小,没法分裂,而且才用大招,也没法再用,很是着急。蝶梦也看出来了:“怎么?分裂啊?攻击啊?为什么不动啊?难道是不能了吗?”蝶梦看着面前小如手掌的泥怪,眼神尖锐似锋,然后......就听得山窟中传出一声“琼勾双弦!”这泥怪又死一次。 蝶梦准备离去,但想起它会复活,然后又想守着它,可是它尸体都随泥流消失了,去哪守?蝶梦想着,既然它复活了也一直都在这,随泥流消失复活了也在这,或许是在这固定复活?那我把这毁了如何?蝶梦刚想动手,就见就见山窟正中心突然出现一个小型的三角形泥土,这就复活了?蝶梦赶忙将其击杀。此时蝶梦又观察到,整个洞穴的泥流,都朝山窟的中心流去,之前也是这样,于是蝶梦这才发现蹊跷。蝶梦将山窟中心的泥土烧结成瓷,周围的泥土还是涌入,纵使涌入不进去,也还是越堆越高。蝶梦见状对着瓷一个爆破,将瓷和泥流都炸开,然后就见豁然开朗的地面上,有一个洞,大小就是一个手掌,同时洞里好像有一个三角形的泥块正在上升,但是没有其它泥流,旁边涌来的泥流都停在洞口不进去,将洞口它罩上。蝶梦那愚笨的脑袋此时才发现事情不对——刚刚判断不是说泥怪没有转移位置吗?那为什么先前那两个山窟也有泥怪?蝶梦猛然一醒,她往左飞,去看先前的那个山窟。一到山窟一看,果然!还真有个泥怪在那,就跟先前的一模一样。 泥怪见蝶梦又来了,赶忙又聚集泥土。蝶梦不为所动,让它出招。等招式结束进去一看,地上还是咕咕升起泥流,然后蝶梦挑开一看,果然也是在泥里藏着,蝶梦马上就将它劈成两半。然后又去第一个山窟,还是一样,有一个泥怪,它也慌忙出招,蝶梦也是懒得管它,然后一会再把它收拾了。如此砍了三个,这山上也没有多的山窟了,这下该结束了吧?蝶梦也是这么想的,飞出来拍拍手拍拍身子,自言自语:“这下该结束了吧。”结果一看,泥石流还未停止,魔力也还在。蝶梦气的两手都伸成狼爪了,大骂:“怎么还没结束,可恨的东西!” 蝶梦飞去一看那三个洞,竟然又全部都复活了,但大小不一,最右边的最大,最左的最小。蝶梦感觉心中明白了几分,猜测:难道说......这泥怪不是可以分裂吗?总共有三个,实际上都是一个,我只砍一个它又分裂放出一个,所以看似我杀了三个,实际上......我连一个都没打到。那这样要如何才能把它杀了?......同时?蝶梦飞到最右边的那个山窟了,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空中,旁边的泥怪都吓坏了,这女的怎么阴魂不散的?蝶梦说:“臭泥块,你死定了。”泥流又放泥流大招,蝶梦不慌不忙,甩出两只蓝翼四圆翅蝶,甩的远远的,然后开启【甲蛹】躲进去,啥事都没有。蝶梦就在甲蛹里操控蝴蝶,等到大批泥流结束就操控蝴蝶飞到另外两个山窟,一个山窟放一个,那些泥怪皆未察觉什么不对,蝶梦暗自窃喜。泥流都结束好一会了,泥怪都重新长挺大了,发现旁边那巨大的蝴蝶还在这,这咋回事啊?住我家了?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然后就见蝶梦突然两翅一振,然后拿着白刀对着这泥块一绕,将整个泥块变成瓷。随后蝶梦蝶梦敲敲它:“嗯?怎么不动了?死东西?嗯?”然后等待一会又瞬移到另外俩山窟,对着泥怪突袭而来,也将他们变成瓷,三个泥怪就都如此,不动了。 只见蝶梦拿刀敲敲那变成瓷的泥块,坏笑说:“呵呵,现在,你跑不掉了.....”然后突然就听得一声“若蝶飞仙流·琼勾双弦!”直冲泥怪,泥怪直接一分为二。然后蝶梦手中一个作法,直接瞬移到另一个山窟里泥怪旁,又是一声“琼勾双弦!”泥怪一分为二,随后立即作法,马不停蹄的又瞬移到最后一个山窟,还是一招【琼勾双弦】,泥怪在旋转的红裙下再次死亡。忽然蝶梦觉得周围的环境顿时就安静了许多,泥流停下,暴雨也缓缓停止。蝶梦感知一下魔力,什么都没有,很好,看来这一仗,终于结束了!蝶梦身上索性是没粘一点泥。 蝶梦终于动身准备回家,飞出山窟,飞向远方,然后怕被发现,找个地方安全落地再赶路。这时暴雨是停了,但还下着小雨,蝶梦也就是慢悠悠的回家,走着走着感觉想起什么,她心中突然一阵惊慌:这【新天灾】,泥石流,不会影响到......新家吧?!蝶梦心中一紧,不妙不妙太不妙,刚刚都可以看到那泥石流影响范围极大,肉眼可见的范围里全是泥石流。蝶梦赶忙全速赶回新家。 一到新家山下,就看见满地乱石树木,还有一些钢筋混凝土,这......这......蝶梦突然觉得呼吸都上不来了,猛然抬头看向山顶,飞速山上。一到山上蝶梦一看——没了。全没了。一切都没了。新家、花园、喷泉、花海,所有都没了。蝶梦跪在地上,看着破败不堪的山顶,看着满是泥污的鲜花,心中惘然,眼神迷离。她大哭起来,想把残缺的房屋拼上,想把雪白的墙上那黑乌的脏泥擦干。她拼命的翻找,想找出哪怕一朵支立的鲜花,哪怕一片坚固的房墙,她扣着泥土岩石,纤细白嫩的手夹上黑染,冰洁动人的脸上却涂满恨泪和污渍。她跪在山顶上哭泣,哭声传遍千野万里,痛彻心扉。洁净的红裙掉在不纯的黑泥上,欢喜期待的心灵也掉入螺旋悲苦的深渊。蝶梦不是心疼钱啊,而是想着,这一心梦寐以求的房子,仅有这一个啊......心中本是想好了,以后可以跟他在这开开心心地生活作乐,幸福美满的在一起,但好像一切,一切一切,都被那不公不仁的天公给踩一脚,踩得粉碎......蝶梦就在山上奔跑,寻找,跪倒,哭喊......其说有...... 云端新宅花雾怀,喜迎冰雨裁。天道不酬情,灾鸣红叶埋。苦情蝶女化骨骸。 很久很久,蝶梦才动身离开,垂头丧气,耷拉着一身,一路慢慢的回到家里。山上以及山下并不见施工队,很有可能是去避难了。此时还下着雨。 回看一心。此时抢救已经完成,主治医师出门来,站在手术室外却不见有人接应,他问护士:“小媛,她(白猫)的主人呢?” 护士说:“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也不清楚。” 主治医师去找前台,问到:“阿四,刚刚那个的白猫的主人呢?” 前台:“那个白猫的主人吗?我记得他慌慌忙忙的就把猫和钱留在这里,然后就跑出去了,还说‘在外面找他’,应该是在外面。” 主医说:“钱呢?” 前台递给他:“这呢,三千一分没少。” 主医问:“他没给电话?” “没有。” “就说在外面?” “是的。” “长啥样?” “男的,一身白,头发都是白的,眼睛红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像叫‘一心’。”主医拿着钱出门去。 主医站在门口,看了一圈,一身白如果没错的话,那还是很显眼的,马上他就看到左边坐了一个一身白的人,走过去询问。走到跟前,主医开口:“请问你是一心先生吗?” 一心一睁眼一转头,说:“是的。” 主医一看他一身破破烂烂,眼睛还红的,那应该就是了,但还是确认说:“是你刚刚送了一只白猫来救治是吗?” 一心站起身:“是的,怎么样了?” 主医平静地说:“都是小问题,我们已经做好处理了:她长期饥饿,营养极度缺失,除此之外,腰腹还断了两根骨头,不严重,能痊愈,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了,连虫跳蚤都没有。”一心舒了口气,但听他说“断了两根骨头”,或许就是自己踢的那一下造成的,有些愧疚。这时主医主动问了:“不过啊,我有个问题——为什么她腰身上有人类的牙印?拿骨折就是人拿牙咬的。” 一心很疑惑:“啊?牙咬的?......等等?牙咬的?为什么有人会咬它?” 主医还诧异呢:“我也奇怪啊,莫不是小孩好玩咬的?但小孩没那么大劲吧。” 一心说:“我也不知道,这猫是我捡来的。” 主医说:“原来是野生救助啊,兄弟人还不错啊。 随后一心说:“要多少钱?我那三千够吗?” 主医很诧异:“要啥钱啊不要钱,你......你没去过医院?” “我也不是动物啊。” “抱歉,是我表达有误,我说的就是人类的医院。” “没有。” “好吧,那你身体还挺好。医院都是不花钱的,哪怕兽医院也是,不管什么病症,要做什么手术,都一分钱不用。” “这样吗?” 说着主医把钱递给他:“来还给你。” 一心有些拒绝:“真的吗?” 主医带些不耐烦:“哎呀,有啥可不可以的,社会已经变了,拿好吧。”一心收回钱。随后医生问:“那你要带走吗?或者你要是不想养,或者找不到地方处理,我们可以帮你处置。” 一心说:“你们会把它怎么样?” “我们会视情况让她放生,或者进我们的宠物中心在那生活等他人领养。”一心想了想,不说话。他确实有些纠结,这样一个小生命,还带着鸳祈的死前托付,交给别人有些不安心,但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养猫——而且纵使是遗嘱,自己跟鸳祈也没什么关系,为何要执行?主医见他不说话,说:“你现在决定不了没关系,由于她目前可以直接出院,但你要是决定不了的话还会在这医院观察一个月,在此期间你随时都可以来领,一个月之后就视为你弃权,这个猫就会由我们全权处理。不过吧,她要是还在宠物中心,你还可以再来领养,我们都很人性随和的。” 一心点了点头:“好。” 这时医生说:“那你跟我进去去前台填信息,我们会给你一张凭票,有凭票你就可以来认领这只猫,只能本人凭票领取才行。”随后一心进去填写了信息,然后也没填电话,跟蝶梦一个情况。随后一心终于是离开了。 一心到了家,从外套拿出钥匙开门,进去,脱下外套,放下,然后就发现蝶梦也回家了,她坐在沙发上,阴着脸,一身泥土污渍,不说话,低着头。一心见状很奇怪,往常蝶梦见一心回家,都会冲上来说“一心,你回来啦?”“你回来啦?”怎么这次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一心见状问:“蝶梦宜忆,你死了吗?” 蝶梦还是没抬头,沙哑着嗓子低声说:“是一心吗?没有,还没死,但快死了。” 一心慌了神,赶忙靠过去,单膝跪在蝶梦面前,说:“怎么了?你不是有疗伤的法术吗?没用吗?”一心左看看右看看,掀起蝶梦的裙子看,也没有伤口。 蝶梦听了说:“这不是疗伤可以疗的。” 一心看了半天,很奇怪:“没有伤口啊?怎么回事啊?你哪疼?” 蝶梦一抬头,一脸眼泪夹着污渍,大哭起来,喊着:“我心疼!”然后抱住跪在面前的一心。 一心一听,说:“心疼?我帮你看看。”说着想扒开蝶梦,但扒不动。蝶梦大哭着,一心小心翼翼地说:“蝶梦宜忆,你松手,我帮你看看伤口。” 蝶梦抱的更紧了,哭着说:“不用看了,没有伤口。” 一心很奇怪:“那你疼?” 蝶梦说:“那是你看不到的伤口。” 一心听了想了半天,“看不到的伤口?”一心想着那是什么邪术?然后说:“但是你,你得处理啊,快松开,我试试能不能帮你。” 蝶梦紧紧抱住,说:“就这样就好了,这样就是帮我了。” “啊?真的吗?”蝶梦不回答。一心也静下来,不敢吵闹。一心手就放在两边。 忽然蝶梦说:“你可以把手放在我背上,抱住我吗?” “这样会帮到你吗?” “会。”一心就马上把手搭上去。蝶梦瞬间哭地更凶了,一心也不说话。就如此,二人都跪在地上,一个安稳的当着港湾,一个悲伤的哭泣。 很久很久,蝶梦才起身,脸上带着笑容,还满是眼泪鼻涕。一心见状赶忙问:“你恢复了吗?不会死了吧?” 蝶梦笑着说:“没有恢复,但是我不会死了。” “啊?没有?那没关系吗?”一心看着蝶梦。 蝶梦却是擦擦脸,声音都臃肿着,说:“嗯......有关系!” 一心很着急:“那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恢复?”其实蝶梦现在就是很难过,花了那么多钱财买的房子被魔将放下的新天灾冲垮,不是心疼钱,而是心疼一心理想的小屋。有一心陪着她她确实开心了不少,但这么大的事,这一会哪缓得过来啊? 蝶梦本想说“跟我在一起”,但怎会有人在这种情况说出这种话?这种情况,跟“威胁”有什么区别?不可,蝶梦不是那种女人,所以蝶梦也直接说了,她笑着说:“有一个办法,但是具体我也不知道。” 一心赶忙问:“什么办法?” 蝶梦挠挠头,说:“就是看你,能不能哄我开心一下,给我个惊喜。”一心也迷茫了,但她很相信蝶梦,他也就思索着。蝶梦当然也没求他给出什么答案,寻思这事也就当过去了,过两天就恢复了。蝶梦起身去洗手间洗脸,还说上家常“一心呢?今天怎么样?”“受伤了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心皆不理会。 一心想着想着“开心一下”,结果这时一心突然想起来之前蝶梦说过“喜欢就是......你看到喜欢的人,你会特别开心......”一心赶忙问:“蝶梦宜忆,如果现在你面前有一个你喜欢的东西,你会很开心吗?” 蝶梦回答说:“会啊。” 这时一心马上想起蝶梦说过:“没错......我喜欢猫......”一心马上就想起刚刚的事,说:“如果你面前现在有一只猫,你会开心吗?” 蝶梦很可爱地说:“会啊,你要给我一只猫吗?”蝶梦还真说对了! 一心马上就:“蝶梦,你等着我!”然后突然就爬到窗户上,打开,看都不看,直接跳下,飞速离开。 蝶梦还说:“好好,等着。”然后还问:“今晚吃什么啊?”结果没人理她,然后就发现一心不见了,喊道:“一心?”没人搭理,那可能是出门了,蝶梦很是困惑。这时发现窗户没关,吹得屋里凉飕飕的,飘雨进来,就去关上窗户。 一心去哪了呢?没错,一心去医院,拿那白猫了。好巧不巧,这会正有只猫可以带回家。一心就飞速赶往医院。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异常了,直接在马路上使出【繁繁】开跑,这次的【繁繁】极为全力极为快速,拖出长长的白影,大家还都以为是什么“飙车族”骑着白摩托。到了医院赶忙就给出凭票,直接冲进医院,强力忍受着排斥反应,医生还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一心听都不听,抱着熟睡的白猫,直接走了,还好有纸条备注一心带着。此时一心就问了一句:“这个猫我可以送给别人吗?”医生很疑惑的回复他:“当然可以啊。”然后就跑了。一心到外面,赶忙就拦住一辆车,再次搭车,在车上为了忍住不昏去,还用刀自残来刺激自己,司机吓得不轻,但还是吐了。最后由于路途近,很快就到了,然后留下感谢钱,带走呕吐袋就跑了。一心看都不看,只见左一蹬右一踏跳上楼去,结果上去才发现窗户好像关上了,那是根本不知道,根本没准备啊,直接摔下来,硬生生从六楼摔下来,一心在空中甚感不妙。正常来说,简简单单六楼对于有【落叶】体质的一心是什么事都没有的,但在空中体态不稳的话可是没法启用【落叶】体质的,下落时得是自己能控制的状态才行,现在完全是意外摔下,根本没有身形控制可言。现在已经无法自救了,本想拔刀但来不及了,死死护住怀中白猫,一动不动,让背对地,背部着地,“嘭”一声巨响,骨头直接碎开来,但还好还能动,也没死。一心立马低头看看猫,什么事都没有,赶紧就起身上楼。他跑上楼去,想开门,发现没有钥匙——刚刚回家把外套脱了,钥匙在外套里!一心只有拼命按门铃,蝶梦却迟迟不出来。此时蝶梦正洗澡呢——她刚刚一身泥土的肯定要洗澡啊——听到门铃声,不耐烦地碎碎念:“干嘛呀,怎么又有人啊?洗澡呢,谁呀?”然后去裹上浴袍,心想:难道是一心?刚刚好像出门了,他干嘛去了?然后缓缓去开门。一心很是着急,无人开门,都已经掏出刀想砍门了!蝶梦走到门口,看到一旁的一心的外套,就知道了,应该是一心没拿钥匙,回来拿钥匙了,拿起衣服,说:“又把衣服搞这么破烂,钥匙也不带。”然后开门,伸手递给外面,说:“拿去拿去,没带钥匙吧。”就见一心刚想砍门,见蝶梦开门了,刀直接一撇地上,左手怀里抱着的猫直接送出,双手怀抱,走到蝶梦面前,说:“蝶梦宜忆,这个,你喜欢吗?”蝶梦低头一看——一只白猫!长得非常可爱,蝶梦赶忙就是抱过来,尖叫着说:“呀!猫!”然后看着怀里呼噜呼噜的,熟睡的小猫,眼神满是宠溺和开心,说:“啊!在睡觉,好可爱。”然后看到腰上绑的东西,问:“这是什么东西?”然后又说:“你从哪抱来的猫啊?”一心站在门口,说:“这个猫,给你了。”蝶梦一听,两眼睁得巨大,问:“真......真的吗?”一心点点头,说:“真的。”蝶梦高兴的跳起来,大笑起来,高举着白猫。不过白猫还没有被吵醒。一心赶忙说:“别乱动,它身上有伤。”蝶梦一听立马把她好好抱住。蝶梦问:“你从哪搞来的猫?买的?”一心没有回答,反问: “蝶梦宜忆,你现在,觉得开心吗?” “开心。” “那你,恢复了吗?” “恢复了。” “完全恢复吗?” “完全恢复了!” “好.......好......” 这时竟然觉得,一心脸上好像,泛起丝丝笑容,然后“嘭”的一声跪倒在地,昏过去了。因为刚刚用尽了全力奔跑,已经快到突破了自己的极限,还硬抗排斥反应,还摔下六楼,终于到现在,放松下来,体势崩解,昏迷。没多久,一心醒来,刚醒却发现异常,立即拔刀准备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