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 第十五章

　　原来一心是砍到晁炅脸前稳稳停住，砍得是晁炅面前的蝴蝶！其实，这正是那刎蝶。晁炅可不知道啊，以为是俩人离蝶梦太近，还夸她把他整不乐意了，吓得直接飞起来。晁炅和吴昊两人脸贴着脸双手抓住对方，身体颤抖，道歉说：“啊啊啊！一心大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一心不理他们，观察着周围。晁炅还说：“一心大人，我愿意跪在门口三天三夜谢罪！” 　　吴昊补充：“一心大人！我愿意在晁炅身上绑荆条谢罪！” 　　然后两人合说：“一心大人！原谅我们吧！”然后跪着。一心还是不理他们。　　这时蝶梦就过来捶一心的头，一下一下的，敲得一心头一顿一顿的。蝶梦说：“你干什么呢，给俩孩子吓得，都成什么样了。” 　　旁边的晁炅和吴昊见到这一幕吓坏了，敲“杀人魔”的头？赶忙劝阻：“蝶梦妹妹！你居然敲最强杀人魔的头？” 　　蝶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砍他们却没砍，就问：“你砍他们干嘛？” 　　一心悄悄说：“仔细看，我砍的是蝴蝶，就是你那次提到的刎蝶。”蝶梦这才看去，地上躺着一蝴蝶尸体，分成两半。　　然后蝶梦就说：“这么说来，我刚下楼是看见他们俩在跟蝴蝶玩。” 　　一心问：“那你都没发现？” 　　蝶梦支支吾吾地：“哎呀那天我也没看清楚，你也光说就是红色的，我也不知道长什么啊。”然后又继续敲一心：“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给孩子吓死了怎么办？可是要赔钱的。” 　　一心一听赔钱，那是身无分文啊，无奈地说：“好吧。我错了。” 　　晁炅和吴昊见状又喊：“什么！杀人狂居然主动认错！蝶梦妹妹你干了什么！” 　　蝶梦回头安慰二人：“别怕别怕，没事的，他是刀瘾犯了，随便挥着玩，不杀人的。对吧一心？”说着回头看向一心，一心竟然不见了。原来一心感觉到什么去寻敌了，早就消失了。　　一心发现一只刎蝶，这刎蝶被刚刚的一心吓得慌忙逃窜，一心紧紧跟着。一心想着跟着它可能就会找到它的巢穴，或许也就是放出它的魔物的所在之处——既然那天蝶梦杀了那刎蝶现在还出现，那么这蝶自身肯定不是【新天灾】灾源。跟踪了很久，到了一片森林里，同时一路上也见到许多其它的刎蝶，皆被一心砍杀了。　　到了森林里，发现有一处有着极多的刎蝶，必须得先做清除，随即开始架势：右手花手舞花刀，持续开启风刃，花刀舞于身前，风压越来越大，吸得前方的东西全成锥形靠近一心，聚集一心面前，此即为拜花神舞流秘传·龙吸水。因为范围大此招只能吸些小物体，轻的兵器也可以比如一只手里剑小暗器啥的，太大太重的比如人就无法拉扯了，不过不用但吸来的物体砸伤，他们会稳稳停在风压范围内，使出时可以换位换向。一心将周围的刎蝶全部聚集到面前，吸的周围的树枝都连连摇晃，风与少年与蝶，此情此景其实好不美哉：红色的蝴蝶成螺旋聚集手前，好像是一心自己放出的红色魔法漩涡；蝴蝶们像是自己飞来，自己寻找一心，岂不是对应了“蝴蝶拜花”的样子？；蝴蝶群们此时此刻似浪涌，又似红色钻石，丝丝阳光还从蝴蝶们的缝隙穿过，忽闪忽闪的就像血钻被照耀。此时一心里面取消【龙吸水】再次架势：左手反持刀鞘取出刀鞘，右手单手持刀，两手如此位于身体两侧，身体站直，解放气势，如有霸王之姿，随后后刀与鞘皆挥出乱打，对前方斩击极多的方向，上下左右全部都有，持续的风刃还形成乱流，在前方形成一罩无形的风刃区域，虽然两手合砍斩击三十三次，但时机伤害次数和范围更多更大，至此结束。此即为拜花神舞流奥义·鞘刀·花花世界。被刀砍到的刎蝶自然是砍成两半，被鞘击打的刎蝶直接瘫痪，被风刃影响的刎蝶身上也展现硕大伤口，机能报废，所有的蝴蝶都落地不起。　　所有的蝴蝶落下这才发现，在蝴蝶群中有一个巨蝶，这巨蝶就像一只巨型的刎蝶一样。巨蝶收着翅膀，身边全是卵，看来就是被这些小蝶就是被巨蝶所生出的。一心刚准备过去细细观察，巨型蝴蝶忽然展开翅膀，飞起来，足足有一个人的大小。它红色的翅翼上有四个看起来像眼的白色图案，自己头本身也有成千上万的密眼，并没有胡须和口器。那巨蝶猛然飞起，带起一阵风沙，飞到空中就准备对一心进行攻击。　　那巨蝶巨翅一张，翅膀上其中一眼放出光芒。一心跳不了那么高，只能远攻，而远程攻击只有【一剪梅】，且是在下面先蓄力观察局势。就见那巨蝶身边忽然飞来许多小蝶，慢慢组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其实这是变成它的武器，它好像把那些小蝴蝶当成绳子一样编制起来，作为一根鞭子，有好几根。一心看它虽然是聚集蝴蝶，但也没什么动作，也不惯着它，一剪梅直对巨蝶翅膀砍出，却是听得“当”一声巨型，巨蝶什么事都没发生，好像砍在钢铁上一样。巨蝶将小蝶化成的绳鞭触手朝一心拍打而来，一心赶忙侧身避开，结果头上另一绳鞭袭来，无法，只能硬接防御。一心将刀抬起横挡，绳鞭直直砸下。一心发现，这蝶貌似力虽大，但是这个绳鞭却没什么重量。此时旁边又飞来一鞭，一心上方还迎着攻击，无法脱手。一心见无处可逃，将刀一转，刀锋将头顶绳鞭砍断，从断口处蹿出高高跃起，躲开旁边挥来的绳鞭，将旁边挥来的绳鞭也是砍断。只见那些被切断联系的蝶瞬间四散逃开，不再跟巨蝶成为一体。随后巨蝶再聚集蝴蝶成绳，又拍击而来，一心躲闪防御，连着几次。随后一心见如此僵持不是办法，故意让一绳鞭再次砸来。一心将身一侧，绳鞭砸在地上，一心双手直接抱住绳鞭，一扯，硬是连带着被巨蝶扯动！一心直接抓住绳鞭把巨蝶硬生生扯下来一砸，这巨蝶也没想居然还能如此！一心见巨蝶落地，连忙飞奔过去，开启【风刃】对着翅膀直接一刀【居合·翼】往上一个挑击，又是“当”的一声，刀硬生生被弹开，这蝶身上什么是没有，看来得【无间】全开直接用【无间】伤敌吗？不行，一心可以看见每个物体想要抹除它们所耗费的【生命能量速率】，这巨蝶貌似并不高，但一心也舍不得，能不用就不用啊，用【血刃】试试吧！　　那巨蝶趁此机会再次飞起，翅上又亮起第二个眼。那眼发出亮光，照在一心身上，这时周围的小蝶全部朝一心飞去，撞击一心。由于刎蝶本就身形小，翅翼薄，还真能撞出划痕，但撞击过的刎蝶皆是倒地不起，这完全是自杀行动啊。一心还得拿手挡眼，要是伤到眼睛那不得是瞎子一个？虽说伤害低，但此等情况无法观察敌人，无法攻击啊。一心且是跑了跑，发现蝴蝶们紧紧跟着，跑不掉，而且期间这巨蝶眼发出的光一直跟着自己。一心想再开【龙吸水】把蝶都控制住，想了想，算了，于是一心手上一个作法：左手摘下胸口红花花瓣的一朵，然后食指中指夹住，往身前一立——“心之花·幻影消形！”一心化出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幻影，随后闪到树旁，爬上去。巨蝶的光依旧照在一心原来的位置，也就是幻影假人的位置。由于这刎蝶打击力道小，这幻影假人硬是频频吃招却什么事都没有。一心接着树叶树枝，还有小蝴蝶们的掩护，硬是没让上方指挥战场的巨蝶发现。这时的一心已经悄悄接近，左手缓缓从断命切根部抚到刀尖，缠上【血刃】，突然，一心从旁边的大树树冠中蹿出，手中的刀早已开启【血刃】，此时一心高举这血刀，身体向后弯弓，非常有气魄，大力无比，神似丛林泰山解放出来一般，直接刺到巨蝶的一翅上，但还是被弹开。虽说没有被弹开，穿透它，但也发现一心伤了一个较深的伤口，看来【血刃】足够应付它了，但这一刀力度不够。一心在空中被弹开，无法平衡身体，落到地上去，事是没什么事。　　那巨蝶被伤后明显焦急害怕起来，又亮起第三个眼。就见巨蝶又聚集小蝶，但这次直接将小蝶化为绿色血水从亮起的那眼进入体内。一心准备接招，结果那蝶按兵不动。那蝶吸收了全部小蝶以后，身形变大巨大起来，并且发出光芒。突然第四只眼亮起。那眼放出幻彩的光芒，发出一阵波动，直直照入一心眼里。一心觉得身体一震，感到眼前一阵恍惚，踉跄一下，索性好像没什么事。此时那蝶体形变小，缓缓落地，收着翅膀，好像十分虚弱。一心见状好机会，赶忙想上去砍它，刚把脚伸出，突然觉得脑中一阵疼痛麻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一心只感到心中躁动不已，脑中满是“摧毁自己脑袋”的想法，一心马上明白了，这是中了招了！但这几天都没接触过刎蝶，现在接触发动也没有那么快，而且那些附近现在都没有小蝶，无法对自己吐出毒液，那兴许就是那第四个眼的效果。一心挣扎着，拿刀又放下拿刀又放下，明明目标近在眼前，还无力反抗，自己却要败北了，心中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一心终于控制不住跪倒在地，拿起断命切，横刀对着自己脑门，开启【风刃】已经划破一道印子，飘出血液。面前的巨蝶缓缓爬来，张开双翼准备发动能力吸收一心的生命能量。一心大喊着，痛苦着，心中呐喊：不要露出死前那一瞬，不要露出那一瞬，不要露出那一瞬啊！如果我能撑住一分钟，我或许还有希望，不要露出那一瞬啊！可是......如何抓住那一瞬呢？......那一刹那，一心脑海又浮现出画面...... 　　一片洁白无暇的云上，上面种满各式各样的鲜花，一个白发男子站在其中，拔出腰间纯白的刀，对着身旁一黑色的巨钢砍去。这时旁边跑来一个白发红眼的小少年，正是一心自己。一心对着那男人大喊：“师傅我学会啦！”既然叫师傅，很明显，这男子就是拜花了。　　男子一回头，说：“嗯？徒儿修行回来了？” 　　一心兴奋地说：“我学会了！” 　　拜花问：“真的吗？” 　　一心拿出腰间的刀，不过这刀不是断命切，而是红身白刃的刀。一心说：“我给你展示一下！” 　　只见一心开始架势：压低身子但只微微倾斜，右腿前左腿后，整刀取出位于左耳，左手持鞘右手持刀，刀刃对外，缓缓用大拇指推刀镡以推出刀身，然后停住动作，等待时机准备出刀；突然整个人大步踏出，直接飞出，拔刀砍击敌人同时冲刺到敌人身后数米，而在突进过程中就已收入大部分刀身，最后停住将刀时是跟开始起手一个姿势，但露出大部分刀身，先缓缓一收，然后突然大力一收，收到刀镞处一停，这两收皆不发出声音，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再完全收住发出“叮”的声音，招式结束。由于斩击太强太快，根本看不见拔刀和收刀动作，只能看见一个长长的拖影一闪而过，而且往往最后收刀时伤害才出现。　　只见一心对着巨钢一闪而过，一收刀一“叮”......起身一看那巨钢什么事都没有！一心正说呢：“怎么样师......”然后拜花眼睛舌头全吓出来了！一心说：“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啊？” 　　拜花气得不行：“你小子，搞什么？” 　　一心说：“我真的学会了！” 　　拜花生气地说：“那你给我重新说一遍要领。” 　　一心立马一个立正：“此招为【拜花神舞流最终奥义】，名未定。此招讲究进入一个【无想】状态。进入【无想】之后人体会进入一种【假死】状态，整个人好似不存在，脱离万物，却依旧是其一物。进入【无想】身体各种机能被封闭——肌肉、神经、思想，全部都封闭，全部取消跟自身的联系，但保留几个支撑自己姿势的必要神经肌肉的启用，这个过程叫【闭门】；如此进入【无想】之后突然解放身体，砍出一刀，但同时只解放此处斩击必须用到的身体组织，然后这次斩击，就会由于人体的‘代偿机制’存在，将封闭的用不上的器官产生的‘代偿’全部予以其他需要用到的身体组织上，也可以根据战场形势，集中用在手、腿等部位上，另作妙用。在完全【闭门】阶段时，会感到周围一片黑暗，最后会猛然发现黑暗之中有一道光闪出，那便是时机，随后对着那刀光砍出闪去，完成斩击。这个过程叫【启门】；而想要进入【闭门】这个阶段，还需要进入另一阶段——这个阶段会让自身拿到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也就是如此，才能做到封闭自身组织器官，进入【闭门】阶段，而这个阶段叫做【开门】。想要进入【开门】阶段就得聚气凝神，奋力感受周围的每一寸事物，届时自身的身体感官会得到放大，会听到很远很细的声音，闻到很轻很淡的气味，看到很远很小的物体，想到很深很浅的思绪等等，同时身体新陈代谢会短时间加快，如心脏会急剧跳动，如此就代表身体已经被完全控制，完全打开，如此，就是【开门】。然后便可以自由控制身体每一寸部位，进入【闭门】，最后【启门】，完成这【无想】的一击。” 　　拜花说：“嗯......记的挺全，那你刚才怎么没施法出来？” 　　一心说：“我着急了，我重新来一次。” 　　随后架势，一心放松身体，感受万物。他好像听到风吹拂花朵，花朵间的沙沙声，又闻到衣物散发的棉织物味，非常细微，非常细微，心中想着许多事，多到自己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随后听到脚下白云的流动之声，再听感受，又听到自己的父亲的呼吸声，闻到了最远那束花的芳香，看到了远方最孤高的那朵花；最后那一瞬，他忽然觉得听到了自己身体血液奔腾的声音，听到了腰间铁刀的躁动声，闻到了远在天边鲜花之上的晨露之息，看到了身上衣服的编制孔洞；同时，他发现自己心脏不间断的跳动——这不像是剧烈跳动带来的结果，而是......而是有两个心脏！穿插搏动着！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心却并不觉得奇怪。　　一心进入黑暗，进入【闭门】阶段，周围只剩万籁孤寂，明明睁眼却什么都看不到。此时一心很慌张，他在黑暗之中呼喊“师傅！”“爸爸！”但无人应答，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冥冥之中狂奔，而且一心明明在大声呼喊，外面一看却怎么也没有声，一动不动。拜花见一心原地纹丝不动，呼吸也停住，心跳都停住，上前用刀拨开眼皮，观察眼睛。这是看一心是否还活着？非也，是看他是否真的进入【无想】状态。父亲拿刀拨开轻轻眼皮，就见一心两眼无神，但却不停的转动眼球，观察着周围。　　父亲见状也进入无想，然后也在【无想之境】里大喊一声：“别害怕！”，同时外面的父亲并没有张嘴，而且刀还接触一心。只见一心忽然觉得黑暗之中出现爸爸的模样，似有似无，他说了一句：“别害怕。”之后父亲继续说：“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就完全【闭门】了，你心里还有一点思绪没去，也就是你的恐惧，这样可不是‘无想’。” 　　一心见状冷静下来：“我......我知道了......” 　　父亲继续安慰：“别怕......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无’，自己......也是‘无’......”然后父亲的身影消去。　　回看外面，拜花解除【无想】，同时刀还是支开一心的眼皮。一心振作起来，即使身处黑暗之中也闭上眼睛，摆起架势。外面的父亲见到一心眼球不在转动，但还是无神，就知道已经没事了。忽然，那眼球盯向巨钢，但依旧无神，一心瞬间飞出，一闪而过。同时就看见一心在黑暗之中看到亮光闪过，一心知道这是时机来了，猛然就是挥刀砍出，随后缓缓“叮刀”，睁开眼睛，回头一看，就见外面的巨钢一分为二。父亲当然是没事，看他眼睛一动瞬间就把刀一抬。　　一心见状高兴极了，对父亲大喊：“师傅我做到了！” 　　父亲也被他天赋所震惊：“几天就能学会我自创的最终奥义吗......我都学了一个月......” 　　一心很得瑟：“哎呀那正常，毕竟我比师傅强嘛！” 　　拜花见状大怒，马上就想打一心。然后拜花平心静气地说：“嗯......为师已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徒儿，你已经出师了。” 　　一心赶忙跪拜：“谢师傅！师傅的大恩大德，我永生不忘！” 　　父亲笑着说：“别叫师傅了，还是叫回父亲吧。” 　　一心也笑着说：“谢谢爸。”这时一心问：“爸，那这最终奥义到底叫什么啊？” 　　父亲看向远方的花海，背着手：“这招无名，名字由你来取，就当作是我予你的毕业礼物。” 　　一心赶忙再次跪拜：“真的吗？谢父亲！” 　　父亲这时笑呵呵的，问道：“那么，你决定取什么名？” 　　一心想了想，说：“就叫......无想......” 　　画面一闪而过，回到现世。忽然一心眼睛一闪，周围空间此时好像安静了，一心闭上双眼，口中缓缓念到：　　“一......瞬吗？......” 　　突然断命切猛然砍下，一心骨头已然碎裂，露出肉脑，断命切的【风刃】都已经碰到脑袋突然——一心睁眼轻轻喊道：“无限。”两眼红光四溢那是“咻”的一声，时间停住！就在死前那一瞬，就在那一瞬息，一刹那！一心凭借最后的意志力将刀往外一推，将死前那一瞬露出却又收去。面前的巨蝶正放出光采，那是发动能力的标志，结果却扑空，巨大的口器等着吸入血液却只迎来空气。只见一心往后跳开，然后感受着丝丝流风，聆听点点动音，嗅品片片飘香，望细细肌肤，然后一切又化为虚无，化为黑暗。一心就如此将刀横于右耳，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甚至血液流动都停止。一心直接睁眼进入【无想】状态，无思无念，脑中疯狂作乱的恶语也消失不见，无神的双眼猛然一转，盯住巨蝶，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右脚猛然一踏蹬出，脚下的土地都裂开下沉，一刀对敌一闪而过，拔刀收刀动作皆是看不见，然后缓缓收刀，刀镡轻轻撞击鞘口发出“叮”的声音——“无想一心。”速度极其快，整个人完全就是瞬移闪现，声音都要跟不上他人了。巨蝶应声裂成两半，倒地不起，没了动静。有道是：　　万籁万品万丝飘，　　千绪千忖千思烧。　　百空百虚百存消，　　无想一心断命刀。　　一心起身观察，周围的小蝶也全部倒地，此时所中的药效也消失了，看来这巨蝶就是【新天灾灾源】。看来如此应该是没事了，一心原地作法恢复伤势，然后想吸收巨蝶的能量，但发现它没有心脏，随后用土埋起这巨蝶，省的有人类看到被吓，然后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