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第四章

  一心吸收完毕,心想:这次的能量还可以。扫了扫身子,起身离开。站在山顶上,他掏出刚刚在村里捡的两块玻璃片,一削一划,当场自制了一个望远镜,站在山上观察。一是看回路,二是看军队。一心环顾四周,发现一奇怪的现象:这远处包围的围墙,竟然只有墙——也就是没有出入口没有门。一心非常困惑,并且就墙边看的话,只有墙外有人,墙内没有。又看了好一会,由于这里树木皆矮小新生,而且还稀疏,所以大致看得围墙里也没有人,墙外的人好像也没有察觉,都在巡视,看来是没人发现这里的事。走时最好也不要被他们发现,毕竟这里是守护御骨的军队,被他们得知了,说不定还要与人类打一架。   一心又顺路前去红岩村,他有些在意刚刚御骨说的那句话。他去到村里,又四处寻找起来。他又回到那个先前十分在意的屋子里,这次他说了句抱歉就进行了翻找,然后便看得一几石片下,压了一封信,信已经部分焦黑,略带破损,依稀能辨别几个字,大致表达的就是对某个人的表扬,被表扬者名字歪歪扭扭的貌似是“子鸿”,这‘子’还写的很小,并且还写了“贰零贰”“金雨义塾”几个字样。看来应该是学塾老师对学生的表扬信。一心思索:这贰零贰,又是学校表扬信,那么这贰零贰一定是年份,“202某”年届的。然后又发现另一房子里有一个黄色的铁盒,盒里装着几张纸,被保存的很完善,上面写着很多名字,还有他们的性别,出生日期等。错不了,这里肯定是村长家,这纸上写的就是村民们的信息。一心想起刚才的“子鸿”,在名册上寻找起来。人数不多,一会就对照完毕,但竟发现没有此人。一心很疑惑。又找了周围找了整个村,就算再翻石头,也什么都没有,看来是没有信息可以获取了。一心想到之前御骨的话,又看看兜里的佛珠,再想想“子鸿”这个名字,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决定去找找子鸿这个人,于是带起先前的铁盒便离去。一心在路上想:没有多余的信息,要找一个人的话,那也太难了,不如去找那学塾,好歹是个学塾,肯定比一个人好找多了,找到学塾再顺着找下去。   没多久一心就到家了,差不多傍晚。蝶梦看见一心回来了那是一路跟着问这问那,一心皆不理会。一身尘土的一心回到家里,立马又坐下分析这居民册,对照好几遍也没有见到子鸿。一心心想:或许这子鸿是被表扬人不假,但不是这村里的人——可能是,那个屋子里的人,正是写信的老师,是表扬人,自然村里就没有子鸿这个人了,这也合情合理。一心觉得线索一断,有些迷茫。看来剩下的唯一的信息只有“金雨义塾”了。可是存在于这202某年的学塾,现在是2060年,上哪寻得?但是这不行也得行啊,只有硬找,到处问。   忽然想起身后叽哩哇啦的蝶梦,正见蝶梦说:“你看什么呢?我看看我看看。”蝶梦探头探脑:“这都什么啊,这不是人类的文字吗?”   只见一心面带微笑,表情十分僵硬,说:“您好,蝶梦。”   蝶梦带点绝望无奈地说:“这个表情我记得,这次是什么要干嘛,说吧。”   “我想找一个地方,是个学塾,名叫‘金雨义塾’。”一心面带假笑说。   “嗯哼,然后呢,别的信息呢?”   “没了。”一心还是面带微笑,还是那么僵硬。   “啊?没了?”蝶梦气的大喊。   一心思索了一下,说:“应该是在我今天去的那个地区的附近......”   “那就好办了。”蝶梦笑嘻嘻的。   一心接着说:“附近二百公里以内吧。”一心还是僵硬地微笑着。   蝶梦:“嗯?”   一心:笑。   蝶梦:“嗯??”   一心:还是笑。   蝶梦大喊一声:“你个大笨心!”蝶梦上来就是一拳!一心脑袋一个肉包鼓出。   蝶梦还是答应下来,毕竟是她男神的请求,蝶梦不答应谁答应。不过蝶梦还是问了一句:“一心啊,为什么你上天入地样样精通的,但是每次想要找什么东西就找我呢?你自己找不比我快吗?”   一心回答:“并不是。我们又无法使用现在人类的什么‘互联网’,自然难免找人询问所寻之物,而我知道自己不善言辞和应付他人,不过这一块蝶梦姑娘你好像很出色,所以就拜托你了。”   蝶梦有点飘飘然地说:“嗯......你是不是夸我了?”   “是吗?”   蝶梦:“好吧,那你到时候要一起来吗?”   “当然。”   蝶梦开心坏了:“真的啊?太好了!那我等会把【筑星图】开一下,刚好这两天就没事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吧。”然后又说:“小问题小问题,马上给你找出来!”   “好。”   蝶梦笑着跳出房间,嘴里还嘀咕着:约会约会!Date,Date!   二人就在各自房间度过了今晚。   第二天一心起来了,忽然见得屋内外变的不一样了,完全换了个地方。一心心中一紧,想道:魔怪们的攻击吗?幻术?一心那是马上拿起床边的刀准备应敌。一心伸手一摸刀,半天没摸着,回头一看,平日每天不离身,就算睡觉也摆在枕边的刀竟然不见了?一心心想:这没武器如何是好?不过应该另有说法,现在这样早就可以杀我了,但他没有,或许是想活捉。一心找了一会没发现什么,走到一门口,缓缓开门,顿时暖暖阳光洒进来,即使是空中的灰尘都被照的如钻石一样闪耀。一心伸手遮脸,眯虚着眼睛。   这时听到屋外有一女人声传来:“你醒啦?”   一心顺着就答应了:“是的。”   女人又说:“你看你看,这树今天开花了哦。”只觉得女人言语中满是开心。   一心应答说:“是吗?终于开了。”一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一心这时想拼命的把手放下来,却怎么也放不下来,仿佛有万条绳子正在拉着他的手,仿佛有天锁锁套将手锁住。这时却见一心不知怎么的就在那女人的旁边,然后说:“真的啊,开花了。”   一心只见白白的日光将周围也照得发光,在手臂和日光之间貌似看见一白色的大树,生得又大又粗,周围满是树枝,结出红色的花朵。一心想要抬头看却怎么也抬不起头,却又感觉自己已然抬头。那树貌似参天入云,观望不尽。一心这时想: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身体不听使唤。接着马上感觉不对,又心想:不对!这幻术好生迷惑,敌人在这周围,我竟如此悠闲,在这看树聊天。这时女人说:“又掉了一朵下来哎。”一心隐约看见那女人轻轻将那花捡起,朝一心走来。一心想要把手放下,想看看这女人是谁,使劲压,使劲压,终于放下手来,但是眼却还是眯着。一心又闭眼,睁眼,闭眼,又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那女人走过来了,貌似有一头红色微卷长发,站在一心面前,一心看到波浪长发心想:这是蝶梦吗?   便问:“你是蝶梦吗?”   女人却说:“是啊,就是这棵树的花。”   一心错愕:什么?问道:“不是,我是说你蝶梦吗?”   女人却开心地说:“就是啊,好红,跟我头发一个颜色。”一心再次错愕: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一心眨眨眼睛,想要睁开,睁开,睁开,拼了命就是睁不开,这眼皮好像有万斤铁砧拉扯,无法抵抗。   一心说:“这花我们取个名吧,红心花”   女人笑着说:“什么东西啊!换一个”   一心说:“就叫......玫......妤玫。”   女人笑着说:“你会不会起名字啊!真是的。不如就叫‘心妤花’?”   一心连连叫好,说:“可以可以,太棒了!毕竟是我们俩一起种的!哈哈哈!”   女人这时说:“不行,我得走了,得走了,得走了......得走了......”女人渐行渐远,一心想伸手去抓,大喊别走,还想问出她的身份,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仿佛恶鬼缠身中了邪。对了!还有敌人,我得赶紧,说不定蝶梦也在附近,可能她就是,我得保护她。一心感觉身上一痒,感觉脚下在震,立马转身一挥拳......突然!眼前就看见蝶梦,就见蝶梦倒在床上,被一心压在身下,一心横着刀在蝶梦脖颈上,已经流出丝丝鲜血。蝶梦看着眼前双眼发红,血刃冒光的一心,被吓得魂飞魄散,两眼失神,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微微颤抖着身体。一心赶紧起身,背过身去,整理仪容,还没缓过神来。过了半响蝶梦才弱弱地颤抖着声音说:“一......心?”一心不说话。蝶梦又说:“对......对不起......我就是......看......你......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随即马上就出去,眼里还挤出几滴恐惧的眼泪。一心站了好一会。他思索起来:刚刚这是,幻术吗?难道是,梦?魔人是会做梦,不过我是第一次。又回忆起来:梦里的是......那是女人吗,花......叫什么花?感觉,好模糊。女人长什么样子来着?我好像看见了,但是却又不记得......好久好久一心缓过神来,收拾了一下,才出房间去。   一心出来。蝶梦穿的极其正式,穿上了她最标志的那套红衣裙,正坐在桌边,等着一心。   蝶梦笑着脸迎接:“一心,你出来啦?今天还要去找那个学塾你还记得吗?”   一心不做理会。蝶梦觉得有点奇怪,一心虽说平时经常不理蝶梦,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一心两眼无神,是压根没听到蝶梦说话,平时虽不理,但蝶梦说了什么他都清清楚楚。不过蝶梦还是没管,还是笑着说:“啊,今天就不用给我做早饭了,我......我吃过了,可好吃了,嘻嘻。”一心还是不理,盯着地板。蝶梦见状又加了一句:“但是还是没一心的好吃哦。”一心还是不理,恍惚了一下扶着墙。蝶梦感觉这实在太不对劲,便问:“一心?”一心还是不理。蝶梦大喊:“一心!”   一心猛然一个抬头:“嗯?”   “你怎么了?”   “我......没事。”   蝶梦知道一心的性子,既然说没事了不管你再询问他也不会说。便说:“刚才那个,我跟你道个歉,我看你在房间里拼命喊叫,我以为你有危险,结果嘛......看你闭眼躺床上,但是还是在喊叫,我怕你是中了幻术,我就想把你叫醒,结果嘛,其实是你在睡觉,对不起。”说着站起来要鞠躬。原来蝶梦还以为是吵到一心睡觉了,其实不然,那只是一心梦中惊醒,神魂未定应激罢了。   蝶梦正要站起来,却见一心走到跟前,猛然跪下。一心郑重其事地说:“蝶梦宜忆,刚才十分抱歉,那是我的错,请把你的道歉收回,你什么都没做错。”   蝶梦很是惊讶:“哎?”然后很慌张   一心说:“对不起!”   蝶梦也摸不着头脑,但一心都这样说了,便应道:“好,我知道了,你快起来。”一心平日只称呼蝶梦为“蝶梦”,一旦是喊出大名,那定是绝对严肃,绝对认真的。蝶梦见气氛略带僵硬,马上开始活跃气氛,说:“哎呀哎呀小一心,你也有今天,没想到无人能敌的拔刀者,竟然跪在我的脚下。”边说还边摸一心的头。然后又说:“你,去,给我炒俩菜。”   一心说:“好。”马上闪进厨房。   “不是你真去啊?”   只见面前嗙当两盘美食出现在桌上,是蝶梦爱吃的木耳和蘑菇。   蝶梦:“这么快?”   一心僵硬的微笑着面对蝶梦。随后说:“不过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吃过了,这要不给我?......”   蝶梦马上说:“没有没有,你听错了。”说完蝶梦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一心自然是不问那么多了。   其实蝶梦根本没吃,刚才说不吃,是因为怕一心正气在心头,还要给蝶梦做早饭,不想要一心尴尬,但是现在一心又做了,一是刚好就吃了,二是防止给一心吃——因为这俩菜都是一心不喜欢吃的,一心吃蘑菇可以说会反胃出来,肯定不想一心吃,反正自己也爱吃,所以才会如此。   蝶梦这时问道:“今天还去找那个学塾吗?”   “当然”一心答。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吃完就去吧。”   “好。”蝶梦说完又问:“话说我们要怎么找啊?真的要去那个红岩村那方圆多少多少里的吗?你是能一下就赶过去,可是我不行啊,我追不上你。”   “当然不用,我只是说所找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只用先在市区问就行了,如果实在没有情报的话,我自行再去那寻找。”   “这样啊,那但愿我们能直接问到吧。”   吃完了,两人出门上路。一心随着蝶梦问这问那,大多还挑选了老人进行询问,但皆无成果。一直问到下午,两人都没吃午饭,便选择去一家饭店里稍作休息整顿再想下一步行动。进到店里,蝶梦哐哐就是点了十几样菜,这可并非乱来啊,作为魔人,他们俩能量需求极大,所以会吃很多。菜上来了,蝶梦那是大口大口地吃,边吃还边说“这都没一心做的好吃。”一心却是一直一言不发,一直在思考,慢吞吞的一口一口地吃。这时蝶梦说:“哎呀问了那么多人,都不知道,哪怕是有人用那个‘糊脸网’也找不到,一心你是不是骗我啊?其实就是想跟我约会对吧?”蝶梦又泛着花痴,扭捏着。蝶梦又说:“这个世界没有‘箓’吗?”这个“箓”乃是魔界的一种专用记录之物,在各行各业用作记载各事各物,全部按照某种顺序,可以是出现(出生)时间,可以是某些数据,如高度(身高),诸如此一系列任何顺序排序记录下来。一心听了以后。心想:箓?记录所有事物的录入册......好像?有,先前的村长居民册不就是?一心猛地一拍桌,给蝶梦手里的糖醋排骨都震掉了。蝶梦问怎么了,一心说:“走,去他们叫做‘书店’的地方。”说完就起身出门,蝶梦那是嘴里赶紧塞东西,然后鼓着嘴说:“服务员,结账。”这才跟着出去。   一心与蝶梦到了找了很多书店,终于在一个书店取得进展。进那店问店长有没有记录古老学院学堂的名册,只见店长正坐在柜台前,看着书,是个三十来岁模样,戴个眼镜。他说:“甚巧甚巧,吾之书店乃百年老店,何书皆有,还存有各种黄页,阁下且在那一块寻找。”说完就指向一个区域。蝶梦道谢完就寻去,老板还自顾自地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这店里尽是古木书架,书都多多少少带点褶皱,泛黄,但都非常干净,没有什么破损,阅读部分没有一点缺失。看来这“店”有没有百年不知真假,但是这书实打实的都有百年了,而且店老板是个非常爱惜书的人。   一心与蝶梦这找找那看看,终于发现了一本《百年求学记》作者笔名叫“明子”。这书是以作者第一人称叙述,走遍各地,共计一百个学院的评价与历史,其学院的时间跨度——比如建成,或拆除,第一个跟最后御骨相差了一百年,如此便是百年求学记。记录了1919到2019的学校学塾。   只见第一部分大致写着:清清学堂,1919年建成,主教女,姓胡名清字净水,1890年人。胡先生为人淡泊名利,刚正不阿,乃当代名师却仅仅选择在此当私塾老师。地点为丰山塘的湖边,风景优美,平日坐在府中学习,能听得林中山鸟的啼鸣与潺潺涟漪的水声,非常修身养性。一心见了以后,心想:1919的,那我要找在201几年的存在过的学塾,那很可能在后面。终于,在最后一部分发现写着:金雨义塾。一心暗自窃喜,运气太好了,刚好就是这个学塾。再往下看去,大致是:此学塾虽然非2019建成或拆除,但乃是我结束旅程的最后一座学塾,刚好为2019年。主教男,姓东方名仁义字善卿,1965年人。另外还有一副教,不过不愿透露身份,而且也不常露面,而且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理由:讨厌老师这个职业。我拜访时期皆未遇到本人。东方先生为人热情开朗,时常笑呵呵的。此学塾虽名“义塾”,但并非地方虽捐款建筑,乃东方先生一人所开的私塾,位置在“芷芷山”山脚下。这位置在几座偏僻的山村包裹的正中心——不过都很远。东方先生说这是面向这些偏远山村的孩子们的学塾,想给他们一个求学的地方。他抛弃了原本在繁华市区的生活,在此落地教书,实在大义。这私塾的学生都十分爱学习,看着满脸慈祥的东方先生和读书朗朗上口的孩子们,我站在一旁实在忍不住潸然泪下。一心又看了看剩下的,还有点别的学塾,皆是夸赞的评价,看来这书是专门为他人推荐记录学塾所用。   一心合上书轻轻放回,心中想这下有着落了,心里很开心。正想着呢,蝶梦过来了,蝶梦也说了说她的发现。她发现这里有关历史的基本书都没有记录到1989年以后的事,有那么几本,里面也见不到任何与魔物有关的事,不过对于新天灾的探讨倒是有。一心心想这应该是是封锁了消息,魔王们想要后人活在未知当中,真是可恨。   这时一心说:“有新发现了,这个金雨义塾在芷芷山附近。”   蝶梦听了很高兴:“真的啊?太好了。”然后思索了一下又说:“不过,这么久了,我都没问,你找这学塾干什么?”   一心很自然地说:“找一个女子,叫子鸿。”   “啊~女人啊。我还以为你找老婆呢。”蝶梦听了松了口气。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嗙叽”就是一拳砸在一心脑袋上:“你刚才说找什么?”   “女子。”一心很平静地说。   蝶梦的拳头越来越高:“什么子?   “女。”   蝶梦“嗙叽”又是一拳,说:“你小子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蝶梦大骂。接着蝶梦头上就被“嗙叽”一拳——店老板捶了蝶梦一拳,只见老板说:“你们小两口能不能安静点?!再别把我搞坏了!”老板背后火气冲天,眼镜都要气碎了。“小两口”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端着书一起说:“好~”老板马上笑呵呵的说:“甚好,甚好。”   这时一心趁势询问:“老板,你可知“东方仁义”这位老师。”   老板站立一想:“‘东方仁义’吗?吾记得好像是‘金雨义塾’的教书先生。不过如今东方先生应该早就老了,但其有一子,阁下可去隔壁‘快州’寻找其子的下落。”   一心一惊,竟然知道这么多还这么详细,便问:“老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老板背着手离去,边走边说:“哈哈哈,吾之先祖曾周游各地,写下一篇名为《百年求学记》的书。还百年求学呢,就走了几十年,最后死在哪都无从可知,真是个傻爷子啊。”这真是太巧了,属有神助。不过一心也没再多问。老板边走还边说:“傻爷子,笑傲江湖,笑傲江湖啊!”   一心随即启程。他本不想再麻烦蝶梦,要她回家去,可蝶梦一再要跟着一心一起,而且这隔壁快州确实也近,便又一起同去了。两人且跑步赶去,这速度自然是顺着蝶梦的速度来,因为蝶梦所会的身法速度不及一心的万分之一——这也是每次都是一心一人去诸魔,而蝶梦却不去的原因,每次等她赶到一心都完事回家了。到了快州,发现这是一个沿海的城市。一心与蝶梦刚到地方,蝶梦就激动的拉着一心说要去看海,她说:“你看你看,大海,我们老家都没有这么大片的水。”这里蝶梦所说“老家那”指的是原本魔人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神界。   一心不急不忙的说:“可是我还要找人呢,要不你自己去吧。”   蝶梦撒娇:“哎呀不嘛不嘛,要一心一起去,我怕海里有怪物。”   一心不想耽误事,还是推脱:“你自己去吧,我一会再来。”   蝶梦无奈,只有自己去了。走的时候还双手抱臂,气鼓鼓着脸边走边说:“哼,讨厌的一心,出来‘约会’都不跟我玩,可恶的一心。”两人在此兵分两路。   就见蝶梦慢慢往海滩走去,海滩上有很多人在玩乐,好不热闹。迎面吹来阵阵海风,带点海味,吹得蝶梦的红裙红发冉冉飘动,凌乱的散在脸前,蝶梦伸手后撇几根头发,轻轻地捻住,挂在耳后,红发伴着红唇,似樱桃宝玉般无暇。   蝶梦悠闲地走到沙滩上,把脚上的绑带鞋脱下提在手上。忽然蝶梦看见平平的海际线上,总有一点,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凸起。魔人的感官本就强些,发现这异常点对于蝶梦完全不在话下。蝶梦感觉心中很不舒服,伸手从袖中放出一蓝色蝴蝶,翅膀是两片圆形,那蝶缓缓飞去,一直飞到无穷的海边。这蝶可不一般,能共享视野给蝶梦,只见蝶梦眼前出现一个异常斑斓的景象,这便是蝴蝶眼中的世界了,已经超出人类的感知能力——因为蝴蝶可以看到的颜色比人类要多,举个例子,一朵完全纯粹的红色的花瓣,人类看就是单纯的红色,可蝴蝶看却是红色中另有其它颜色,而且并不是蓝色绿色等人类见过的颜色——如果一个人,左眼是正常的人类眼睛,而右眼是蝴蝶眼睛,然后便于表述,我们且是将人类能见到的所有颜色只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此时,闭上右眼,拿左眼看这花瓣,就是红,没问题;但闭上左眼,睁开右眼,你会发现明明是同一块花瓣上,颜色变的不一样了,出现其它颜色,而且而且,还不是“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中任意一种颜色,不是他左眼那正常的人类眼睛见过的颜色,这就完全无法想象了。   蝴蝶慢慢飞向大海,飞到那块凸起处附近,定睛一看,竟是一团水鹤立鸡群地突出于整片平平的海面上。细细感受,有着微薄的魔力。蝶梦立感觉不妙:这是......新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