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边,心寒间,只见冰花绽放翩翩。红浪边,利气间,只觉白莲红叶破天。春绵绵,蝶仙仙,花贼掀起花者心帘。血月女,瑶芳牵,只见孤蝶拜花衣肩。” 黑压压的火山上,穷穷火焰翻腾着,沸滚岩浆,好似火山的血管四处延伸。一少年腰间横着一抹白刀,闲庭信步在一山脚下。那万度高温的紫色岩浆贴着脚边流过,他却不避分毫,仔细贴近一看,原来那岩浆也正与他的脚步差了分毫,何等的判断力控制力。这火山竟高耸入云,是与天公试比高,武功高强的少年站在山下也难免犯难:这山既高,又陡近乎垂直,还带岩浆,如何是好? 少年一番思索后缓缓拔刀,只见白鞘当中,一点红光越拖越长,白鞘之下,正是血红的利刃。不过这红刃造型奇特,刀身竟是残缺不堪形似波浪一般的样子。少年心想:只有这样了。少年缓缓架起势来——右手持刀前指,刃锋对左,左手握弯弓在右作平衡护身,随后右手左右小幅摆动,伴随着手腕一翻一转,刃锋便是先左后右反复循环——绣花针!如同绣花时针线反复横穿。此招多方向都可使出,对地对空皆可。 只见少年剑指苍天,手持的红刃忽然四方光芒,刀刃一动,“绣花针·无限连!”头顶的空气莫名其妙的形成急速的流动,少年突然就飞天而去,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行动。只见得一红光一直往穹天驰去,终于到了山顶火山口他稳稳落下。此处灼热难耐,山口的岩浆全是紫色。灼灼的岩浆滚滚冒泡翻腾,空气中的热浪让人视线模糊,四散溅出火星足以融穿大地。少年却不紧不慢,虽然流下汗珠,但心如千年寒冰般冷静,甚至感觉少年周围空气都在缓缓结冰。 少年拿刀鞘砸了砸地面,就听得岩浆中心传来闷闷的声音:“啊!火大火大!什么人?这万里火山可不是观光景点,你倒好,不但不怕死的靠近这里,甚至从地上跑到这火山口上,我就不问你是怎么来的,人是谁了,速速离开。” “出来受死。”少年淡淡地说道。 “你......你就是专门斩杀我们魔人的那个人吧?” “是的。”少年冷冷地说道。 “终于轮到我了吗?” “是的。”少年冰冰地说道。 “啊!火大火大!你他妈只会这一句吗?” 少年思考了一下:“嗯......”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是的。” “是你大爷呢?!接招吧!” 只见的火山中心的岩浆迸发而出,极巨量飞溅的岩浆如星点将天空染的紫红。火星散开后,只见一身形肥胖,遍体紫色的怪物,站在山口对面。细细看看,头顶戴着形似火焰的黑色王冠,头发像火焰般弯曲,整体向上立起,王冠头发皆为黄色;眼睛是只有黄色的玻璃体,无目无神;肚子挺出,两手粗圆,两腿形似两白根萝卜;双手各持了一把四方的石锤。由于体型巨大肥胖,身无甲胄,仅有根丁字裤遮羞。但无甲胄者敢上战场,不知是否愚笨也...... “气死我也!气死我也!兄弟姐妹们,我来给你们报仇!”这胖怪说罢,身体肌肉一紧,两脚蹬地而出,所踏之地已然有两个巨大的脚印——“炎炎怒牛!”胖怪大喊着飞过来。却见得这少年不慌不忙,右手抓住刀鞘,将刀立到与身平齐,左手后背,双腿弯曲成马步姿态,只在一瞬,两腿一蹬,整个人向左猛的飞出,身形优美,似天鹅舞一般。同时只见的那胖怪不偏不倚的落在刚刚所站之处,带来的风吹得少年一头雪白之发摇晃摆舞。 此时少年正正面对着这胖怪。后背的手顺势抓住刀鞘末端,右手带着左手一齐,将整把刀连着刀鞘全部急速大力拔出,以刀柄重击目标——“肋打!”由于现在敌方正是侧方对敌——当然也暴露这“肋骨”,而又对于此时,如果拔刀再斩击,则要浪费些许时机,对方一旦反应迅速些,那么此契机或将化为危机;但如果直接抽出整个刀于己击打,其快速,常人难以反应,定能痛击对手!所以直接使用【肋打】这一招再合适不过了。 “不妙!”胖怪两眼吓得一睁,心想到。接着立刻转身。眼看着刀柄打到身上,却见得他让肥肉微微包住刀柄,连带着圆滑的将身一转,竟将力道抵消!真是没想到!这胖怪反应过来就不说了,竟反用自身的特点,将招数化解。他这转身避招,起手动作无,进行动作少,回身动作无,真是奇妙。“哇呀呀呀呀!你这白毛小贼,闪避接招如此之快,好生气人啊!再来!”说罢这胖怪原地架势蓄力,身体左侧面敌,两手持锤架于左侧,蓄势待发。少年自然是原地观察等待,依旧是右手抓刀鞘的躲避架势——这一招躲避,乃拜花神舞流常用身形身法:天鹅舞。只见片刻过后,胖怪右手猛的一挥“雷山打!”少年依旧是【天鹅舞】跳开,再次选择衔接一记“肋打”,这胖怪依旧是转身化解。 “你这肥猪反应挺快。”少年说道。“你小子真是气人啊,原来会说人话。”胖怪如此说。胖怪紧接着就是又要使一招【雷山打】可这次少年选择直接抢招而出,抽出整刀一个竖劈,却只听得“嗙”的一声,出招被石锤挡下——这肥猪好生聪明,由于自身肥胖巨大,很多行动不便,就连双手持锤挥舞,都会因为肚子这座“山”而不好办到,出招也都是大开大合,做不到假动作与快速的攻击——而这胖子却完全舍弃了缺点,将其化为优点:既然我无法避招,那我就接招!你抓破绽攻击我,我将身一转,卸力而行;你直接抢招而攻,却会因为他出招时尽是侧身站位,石锤对敌,一旦见你攻过来,将锤一横一挡,被尽数拦截。 “啊啊啊!火大火大!没用没用,凭你这小子,想取我们魔神之命,还太嫩了!看来你的屠魔之路,也将在这断绝了!”胖怪说道。少年从容不迫:“你这大河马,是不是忘了,我还没拔刀呢?”胖怪听完大吼道:“你小子真是气人啊!拔刀?我让你拔又怎样!”说完又是一记【雷山打】。少年这次已经拔出刀,右手持刀贴身竖立,左手后背,一招“天鹅舞”带刀式。全身通体绷的笔直,刀也不偏出身体分毫,融为一体,两手收在身体里,最大程度减小被打击的面积,从空中飞过。这招实在是既优雅,又实用。 刚刚落地,少年这次当然不再选择肋打了。手腕一转刀一横,双手抓刀如弯弓般弹射而出。这次,就算这胖怪转身化招,可由于这刀锋触及,你再怎么拿肉接招,肉还是肉,定能开个口子。只见胖怪还是转身,这刀在身体上一滑。此时画面定格,白发飘飘的少年一身白衣,倾斜着身子,双手手抓住的红刀,稳稳立于胖怪身前,胖怪半转着身子,面对着刀锋纹丝不动,星星焰火飘落,点在刀上。这刀整体是血红的,刀镡也是血红的铁打造,呈鲜花状散开二十九瓣,刀柄则是红布缠绕着白木。细细一看刀锋所触之处,浓浓献血流出——鲜血......鲜血呢?什么都没有!仔细一看,什么?!这胖怪身上原来覆盖了一层岩浆岩!怪不得遍体黄红,又敢不穿甲胄上战场。正是由于这转身的卸力又配合着硬质的保护罩,仿佛有一双手抓住刀锋,引导着它向侧方划去。这样再一看,这胖怪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聪明。 胖怪随即挥锤将刀打开。“啊啊啊!真是气人啊!你凭什么认为你拔刀就能伤到我啊!”怒吼一声,再次【雷山打】。少年看准时机,抢招而出。“叮”的一声,刀直直砍在石锤上。胖怪说道“你这刀都是缺的,连我这区区石锤都斩不动,还想砍我?”少年答:“紫色大牛,少说话,多干架。”只见少年盛气冲天,白发白眉白睫下的眼,乃绯色的血眼红瞳。两眼爆出杀气,只见手中的刀仿佛有灵光打入,接着就是向下一划——嚓!双方本来互相架住的刀剑一下崩开——这石锤忽然被斩出一道口子,打的胖怪是练练后退。“什么?怎么回事?”胖怪惊道。少年说:“丑大象,接下来你还如何防我?”少年又是将手一提,红色的光一闪而过,石锤又是一道口子。 胖怪眼见不妙,立即往后挪腾,搞得地面也是微微打震。稳住身形再看局势,石锤虽说是被伤到了,但也都是些小划痕,无伤大雅。胖怪也是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喊到:“你这小子真是把我气的不行,我还以为我这石锤被你砍烂了呢!结果不就是几个划痕嘛!”少年说不说话,开始架势: 左手向下前伸右撇,手掌朝外,作稳身护身之形;右手起左抬贴耳,刀刃向外,作横斩挥砍之形;两脚微抬踮起,身体微倾,作蓄势猛冲之形。只在一瞬,突然暴起而出,脚原本所踏之地已是两口石坑,飞在空中直接连斩整整九刀——诀花绽!只见红光夺人而出,胖怪心中一紧,根本没反应过来,但还是仅凭下意识举锤,姑且防御住了。红光在空中乱舞,一刀接着一刀,避无可避,只能防御,毫无破绽可言。舞的周围是紫烟四散,火星四溅,红气四溢。片刻后,动作停止,尘土降下,沸腾的汗珠从胖怪身上滴下,滴到地上是滋滋作响。忽然,胖怪只觉手上一轻,“咚”的一声,胖怪低头一看,吓得两个黄玻璃眼珠那是都要掉地上了——地上有一朵石花,呈玫瑰样,而这石头不是别处来的——缓缓抬头,又见石锤,什么石锤,叫仙女棒得了,就剩个杆儿了! 胖怪大发雷霆!将石杆一扔,掉入滚滚岩浆。左脚抬起接着右脚狠狠踏地,踩得那地面是连连打震,接着朝天怒吼。只见全身的岩浆石皮汇聚双手,岩石组成一副新的双拳,很是巨大,并且重新焕发出紫色的炎的光芒——“千温宽石掌!”胖怪右手伴着身体向下一压“轰”的一声,巨大的手掌险些打中少年。少年心想道:这打击颇为沉重范围颇为宽广,无法闪避,不能防御。如果架刀硬接,那这巨大的石手就算打不断刀身,但也能将自己身体打翻。 胖怪接连又是几下,少年凭借预判才勉强闪避。他边躲边想:虽然现在他攻击比刚才的锤子强多了,但他把石皮褪去了,反倒给我进攻的机会了,那就还是这招!只见少年又是一招【天鹅舞】跳到侧方,提刀一斩!少年看到他又再慢慢转身,想要再用老招式化解,可这次你没石皮,我有利剑,你这招,当有何用?然后我再顺势横劈,你又如何是好?结果少年一定,手感不对——这胖怪竟将部分岩浆石重新在一瞬汇聚在被砍击的位置!真是没想到啊!这下不好,少年正一个错愕,刚才的转身本就带着巨大的石手转动——少年倒是吃了一记肋打!真是太有戏剧性了。还好少年反应惊人动作迅速,眼睛突然亮出红光,一瞬间就立刻架刀拦于胸前。少年还是被击飞,刀也飞落一边,喷出大口鲜血。 “啊!火大火大!太火大!你竟然还用这招想攻我!你当我们十一魔将是什么啊?”胖怪怒喝道。 “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一个奇怪的的女人,一个万恶之源的男人,面前这个是臭酒桶,其他不知道。”少年答道。 胖怪也是被气的青筋暴起,两眼瞪得通圆,怒斥道:“真是烦人的臭小子!”边说边缓缓靠近少年。 少年却不以为然,淡定地说:“胖蛤蟆。” 胖怪骂道:“你小子还真是分不清局势,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真气人啊!”说完胖怪看向旁边掉在地上的刀,收起石拳加护将其捡起,说:“你毁了我的锤子,那我就用你的刀,斩下你的首级!”少年听后却面不改色,不作声响。胖怪说罢就刀架在少年脖颈。胖怪刚拿起刀忽然脚下一松,感觉神情恍惚一下,或许是战斗太久了?但马上又恢复。少年感受着冰冷的锋刃,高温难耐的火山处却让他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胖怪将刀一划,转过身说:“气人啊,小伙子,没能成功是吗你?”耳边只听得咕咕作响的沸滚岩浆,天空被染的紫红,仿佛整片天都是岩浆。忽然听得一声:“是啊。”胖怪猛然一个回头——什么?!这少年竟毫发无损!少年说:“玩够了吗?还给我吧。”胖怪一惊,惊讶的后退开来,举起手上的刀,细细一看才发现:这刀根本没有开锋!少年又略带叹气的说:“看来是不能了。”然后从胸口别住的花摘下一花瓣,放入口中灾缓缓拿出,手中的花瓣瞬间变成少年的刀带刀鞘。 胖怪突然发现这刀消失了,也不管那么多,问道:“你......你这刀无锋无芒,究竟是如何斩断我的石锤的?” 少年却说:“紫番薯,少说话,多干架。”然后准备出招。 其实此刀名为断命切,形为打刀,全长一百二十二厘米,刀身连带刀鞘皆通红,刃残缺无锋,而残刃所及之处,抹除空间,其名【无间】,且非命定之人,不可使用,消耗生命能量发动,亦可吸收生命能量。断命切——可斩断绝灭生命的斩切之刀。有道是: 朱光破甲奔如洪, 绯刃重山玉中龙。 血铁刀镡作丽花, 白鞘白柄命绝容。 “啊!火大火大!我再也忍不了了!”胖怪一声大吼,两脚深扎地面,旁边岩浆忽然急躁的翻腾,双手再次汇聚半温半固的岩浆。只见他举起双手正对少年,手上岩石缓缓开出一洞,里面正是烧灼的岩浆,在下面发出火热的光芒好似两个眼睛。忽然“轰”的一声,岩浆喷射而出——“火龙引!”这岩浆像两道激光一样,随着他的手掌横扫遍野,少年只得奋力闪躲,寻找机会。就在闪躲之时,他看胖怪两脚下,是岩浆在缓缓爬上胖怪身上,一直到手掌,想必这【火龙引】并非凭空而出,而本质上是转移岩浆罢了。少年抓准时机,一个蹬地夺步,冲到胖怪身边——只见他此时正位于地上,左手向后侧伸,右手弯搭左肩上,手上的断命切发出红润的光芒,眼神坚毅有力,熠熠生辉,白发徐徐飘动。这一刻少年实在太美了,身体流利的线条,顺应着刀剑相辅相成,完全就像一幅经大师之手的美术画!一瞬后,少年挥刀砍出,伴随着空中带刀又转一圈,总共两刀,但力度极大,速度极快,此即为“拜花神舞流”刀法中,杀伤力数一数二的第五式:虎刺梅·二月花。 只见少年对着岩浆的流径两斩,落地一看——高速旋转划归的刀锋,将岩浆的流路切断,并且所带之风,竟让切面附近凝固!胖怪手中的岩浆一卡,无法再喷出。胖怪怒喝一声转身挥手向下压去——“天霸手!”少年还是那招【天鹅舞】躲开之后往胖怪的右路一踏步上前,此时刀放在自身左侧,结果将手一转,从敌方右方攻来,同时防止被手掌攻击,立即跳开。胖怪自然也是转身化招。胖怪说道:“你竟然还想用这招伤我,如此瞧不起我,太气人了!”胖怪忽然听得有什么滴到地上滋滋作响蒸发而去,低头一看——血!什么?!紫色的鲜血缓缓流出。由于打斗激烈,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刚才的斩击直接划了个大口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有石皮加护吗?原本这石皮加上旋转,确实显得无处可攻,但有一个破绽——那就是旋转的方向。这次少年故意诱得胖怪往自身的右方旋转,也是顺时针旋转,结果刀锋一转,从胖怪的逆时针方向攻来,这样反倒加剧了伤害。如此伤到胖怪。 由于皮肤受损,这一部分无法汇聚岩浆岩,只得暴露出来。但胖怪直接把手指的岩浆点在伤口,焦化皮肤,就这样止血,硬是一声不吭!胖怪又气的说:“气死你大爷我了!”随即大喝一声:“万马之洪!”展开猛攻。一次又一次拳锤掌推,少年皆是一一躲开。最后胖怪跳出圈子,一头扎进岩浆,然后凝固部分岩浆,随后立于岩浆之上,随着岩浆一起缓缓上升,又套着厚厚的沸腾岩浆包裹自己以作保护。两手张开双举,火焰的头发摇摆,岩浆般晶莹的王冠放光,大喊的威气响彻四方,颇有霸王风范——不过这霸王有点肥硕就是了。 少年将刀收入鞘中,心想:要来了吗?人称焚天的你的最终杀招。看着胖怪脚下岩浆愈发高涨,朝天而行,势要吞天,直到最后,整个火山地区的岩浆都汇聚在此。下方凝固了极厚的岩浆作为支撑,其余岩浆在最高处平铺开来,就像一个被奇紫的玉盘,在天空之上,有约十公里,大小早已超过火山口。细细一看,玉盘里面还结着岩浆岩,这欲是就算敌人没有被岩浆烧死,重岩砸死,那也先烧敌焚身,然后再巨石压顶,持续伤害,就像岩浆牢笼般。这下少年如何是好,虽说他刀重如雷快如电,斩开岩石逃出是不在话下,可这岩浆包裹......随着一声令下,万千岩浆好似奔走疾驰的骑兵,尽数落下!方圆百里,无处可逃!此即为这胖怪的最终杀招:岩与炎的炼狱!一声大喝之后,火盘铺天盖地的落下。 少年本想砍断他的支撑,但想着自己没有站脚处,砍断了可能都掉岩浆了。于是少年看准时机准备接招。眼看岩浆即将扑下而来,血眼迸发出光芒,红刃也伴随着闪闪生辉,少年直接利用自己断命切抹除空间的能力,一刀斩出强大的剑气,先打散一部分岩浆为自己开路,然后立即出招:少年身体下压前倾,身体肌肉放松,屏住呼吸;左腿弯曲在后蓄积能量,右腿弯曲在前作为支撑;左手持刀鞘,拇指抵住刀镡前推,露出部分刀身,左手轻轻抓住刀柄;等待时机立即拔刀,拔至最后将刀与鞘皆是一转,随后左手抓住刀鞘后拉,踏步向前,斩出一横刀。凝神聚气,目不转睛,察言观色,杀敌一瞬——居合·向!肌肉悉数紧绷,犹如猎鹰般从地面飞出,地面只见的两个大坑。远远一看,只见少年飘飘的白色风衣,飘飘的白色长发,还有飘飘的红色刀刃,眉间划过点滴焰火,引着吞天的巨兽而上。美哉,美哉!这拔刀术乃是刀剑中攻击威力最大的一种,加上少年的“空间斩”管你什么粘软的岩浆,亦或是坚硬的岩石,不在话下。只见少年从万里火海里脱颖而出,连带着横刀砍在胖怪身上,一起飞出。横刀砍到胖怪身上,那是上是深深的被肥肉包裹。 随后岩浆落地片刻过后,少年踩着胖怪“轰”的落地,也是砸出一深坑。少年好生聪明,既利用胖子作为缓冲,又利用胖子作为保护不被地上残留的岩浆烫伤。胖怪被砸得生疼,动都动不了,缓缓说道:“真是气人啊,你到底还有多少招数没用!刚刚时间是不是停止了?难道这就是'拔刀解无从'的力量吗?” 少年不说话,直接站他肚皮上,架起势来——左手侧伸作为平衡,右手拿剑前指下倾,手腕对前刀锋朝下;左腿弯曲蓄力,右腿前伸踮脚点地。拌着深吸一气,右手腕往上一翻,右脚左脚皆是发力,将身一转一个圆,对着地上舞刀画圈,最后回到开始的样子。最后时依旧带有杀气攻势,亦可收招,亦可继续,一圆无限,圆圆无限。似水流无限奔走,又似水流包容万物,此即为:虎刺梅·流转!只见的少年舞了一圈,双手、双腿、头,尽是被砍断,好像被五马分尸。这仗终于结束。 最后关头的胖怪连石皮都未汇聚,放弃抵抗,连着脖颈的头颅还喊着没说完的“火大”。还隐隐地说:“这就是,命运吗?气人的命运啊!” 慢慢的,胖怪没了生气,头顶火焰似的头发也不再摆动。少年将蹲下身子,刀刺入心脏,深深刺入,让心脏完全没过刀身。于是便看的胖怪身上所有组织,包括断开的肢体,化为红色血水。这些血水实际上是少年自己的血液。它们聚集在刀尖,然后顺着刀身纹路上移,融进刀里,被刀给吸收,最后什么都消失了,只留下非身体的部件如他的王冠。真是神奇的一把刀! 少年起身,刀、身、手、滴血不沾,只有战斗的痕迹。低头看向原尸体所在之处,心里说:嗯?这王冠近看这么大,这地滚球的头得有多大?拿走吧。然后转身走了。这时发觉周围的岩浆都慢慢冷却,不再翻滚了。看来这里的岩浆一切都是因他而燥热。“这次得到的能量应该不亏不赚吧。”少年又心想。抬头看向天空,还残留着火星,整片天空还是紫色的。少年暗暗感叹到:“不愧是焚天啊。”随后又想“嗯......他真名叫什么来着?”随后缓缓下山去。此时神情舒缓,无争无吵,这才得以细细看清少年的全貌: 名为一心,身高一点七四米,身形偏瘦却富有肌肉,样貌显得稚嫩年轻,二十多岁般;白头发,白眉毛,白睫毛,血色的眼瞳,挺拔的鼻子,红润的唇;瞳里有些别样的纹理,发动能力时正是这纹理发;头发长到鼻尖,白发左侧向后顺去,但还是盖住些许前额,右侧前面部分盖住一半的前额,不过都碎碎散开;两侧头发略短同时也是公主切,露出些许鬓角耳上,露出部分被剃的很短,后方的头发,枕骨上显得蓬松,枕骨下的顺顺而下,并且略薄,尾尖若直直拉下触及锁骨,但平日都弯弯向前方翘起,贴着脖子;身穿白色及脚踝的风衣,衣摆带花边,高领,花边,两袖翻出一截,翻出的底是红色,也是花边,刚好到手腕;内衬有黑色的深口衬衫露出部分胸脯,左上大衣的口袋常常插着一朵红花,红花有九瓣;系得一根红色腰带,收紧腰腹,左边多出一截,垂下到大腿;长裤盖脚,也是花边,裤脚处前方开口,使得裤脚刚好垂直落下,微贴地面,同时有些微微喇叭形状;最后是脚踩鲜红色的圆头皮鞋,高帮;挂刀处正是身上内衬里有一背带,将刀固定于腰部左侧,而这风衣,其实为了方便挂刀,左侧是从肩窝处开始,斜裁了一截到脚——其实感觉神似旗袍的开口,不过开的很深,从头深到尾,而且很大罢了,也就是大衣的门襟变成风衣的门襟变得不规整了,不过袖子还是在的;除了这些,左眼角下,有一黑色印记,不明何物,形似泪滴,少年也不知从何而来。 少年一心,人称“拔刀解无从”,手持断命切斩杀十一魔将其十。第十九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