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我靠时间序列封神

第44章 狭路争锋 炮锁矿门

  矿洞外的威压已经浓得化不开,十台重型脉冲炮的炮口泛着森冷的幽蓝光芒,能量核心在机身内疯狂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将整片矿区照得一片死寂。赵阔身披暗纹时序铠甲,双手负于身后,站在亲卫队伍最前方,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矿洞入口,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不屑的笑意。   他是南区时管局总部直属的序列2巅峰强者,奉命前来清缴这群底层反贼,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矿洞里的不过是一群吃不饱饭的难民、拿着破烂武器的流民,就算侥幸赢了几场小仗,在绝对的火力与实力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里面的反贼听着,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赵阔抬声开口,声音裹挟着浑厚的时流,如同惊雷般滚过矿区,撞在矿洞的岩壁上,震得碎石簌簌掉落,“即刻放下武器,走出矿洞跪地投降,我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若是继续顽抗,我便让这十台脉冲炮齐射,将整座矿洞轰成废墟,让你们所有人都埋在碎石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嘶吼声在空旷的矿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与杀意,可矿洞之内,却始终一片死寂。   没有求饶的声音,没有慌乱的哭喊,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响动都没有,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和数百人紧绷到极致的微弱呼吸声,交织成一片蓄势待发的死寂。   陈瞬贴在厚重的矿车屏障后方,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粗糙的岩壁,指尖轻轻抵着石壁,将时痕能力毫无保留地全力铺开。无形的时流如同一张细密无比的大网,瞬间笼罩了矿洞外的每一寸空间,外界的一切动静,都清晰无比地映在他的心神之中。   十台脉冲炮的能量填充进度、每一名黑衣亲卫的站位与呼吸、赵阔体内时流的运转轨迹、甚至是风吹过草丛的细微动静,都分毫毕现。那十台重型脉冲炮的威力远超普通枪械,每一台的蓄力都足以轰碎半面岩壁,十台齐射,足以将矿洞入口彻底轰塌,将所有人困死在深处。   左肩的伤口因为岩壁的轻微震动,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那是之前与序列3精锐交手时留下的旧伤,此刻在紧绷的战斗状态下,痛感被无限放大。可陈瞬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冷冽而沉静的寒光。   他很清楚,此刻的他,是整座矿洞的主心骨。   他若乱,身后的数百难民与反抗军便会瞬间崩溃;他若稳,所有人便有一战的底气。   身边的老鬼死死攥着那根陪伴他多年的铁棍,缺了两根指头的右手紧紧扣在陷阱的机括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他的独眼死死盯着矿洞外的脉冲炮口,浑浊的眸子里燃着熊熊战意,没有半分退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旧城区的底层挣扎,到跟着零时先生与时管局周旋,见过太多同胞被屠戮,见过太多家园被摧毁。如今这座矿洞,是数百难民最后的避风港,是反抗军唯一的根基,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他也绝不会让时管局的人踏进来一步。   “少主,这帮杂碎太嚣张了,要不要我先给他们来一道陷阱尝尝厉害?”老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懑,指尖已经微微发力,只要陈瞬一声令下,他便会立刻触发机关。   陈瞬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不急,脉冲炮的火力太猛,硬拼只会让屏障提前崩塌。我们的优势在狭窄矿道,必须等他们冲进来,让重型装备失去作用,陷阱与脉冲枪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老鬼闻言,立刻会意,松开了几分机括,却依旧保持着备战状态,独眼死死盯着洞口,不敢有半分松懈。   矿道深处,胡三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牢牢堵在深矿通道的入口处,将数百名老弱妇孺紧紧护在身后。青壮年难民们按照陈瞬的吩咐,手持着分发下来的简易武器,排成整齐的队伍,守在通道两侧。   他们之中,大多是面朝黄土的农民、手无缚鸡之力的工匠,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火,眼神里难免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却没有一人退缩。他们都记得,是陈瞬给了他们粮食,给了他们庇护,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如今少主在前方拼命,他们就算帮不上大忙,也绝不会拖后腿。   老人紧紧捂住孩童的耳朵,避免炮火的轰鸣吓到孩子;妇人互相依偎着,眼神坚定地望着矿道前方;就连最胆小的流民,也攥紧了手中的木棍,挺直了腰杆。   关押沈烈等俘虏的石洞之内,一片死寂。   沈烈被粗铁链牢牢捆在石柱上,听着外面赵阔的叫嚣,感受着脉冲炮蓄力的恐怖波动,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上。他曾经是西区时管局的大队长,风光无限,欺压底层民众如碾死蝼蚁,可如今,他却成了弃子。   他很清楚,赵阔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若是炮火轰开矿洞,第一个被碾成肉泥的,就是他这个被俘的废物。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连怨毒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信号仪旁,林晚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操控面板上。她的指尖在仪器上飞速翻飞,全功率运转的干扰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机身早已烫得惊人,淡蓝色的干扰波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向外界,死死缠住脉冲炮的瞄准系统与亲卫的通讯信号。   在她的全力干扰下,矿洞外的脉冲炮准星始终在微微偏移,无法精准锁定矿门;亲卫手中的通讯器滋滋作响,彻底失去信号,无法传递任何指令。   林晚咬着下唇,耳后的小痣紧紧绷起,脸色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发白,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知道,自己是这场战斗的关键,只要干扰器不停,敌方的火力与指挥就会大打折扣,陈瞬与反抗军就多一分胜算。   阿顺蹲在林晚的身侧,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怀里紧紧抱着装满迷药粉的布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信号仪的屏幕。少年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没有丝毫慌乱,他牢牢记住陈瞬的吩咐,乖乖守在林晚身边,随时准备递上工具、擦拭汗水,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为这场战斗尽一份力。   矿洞外,赵阔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脸上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阴鸷的眼底闪过狠戾的杀意。他猛地挥下手臂,厉声嘶吼,声音撕破了矿区的死寂:“冥顽不灵!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全体听令——开炮!给我轰平这道破门!”   命令落下,十台重型脉冲炮同时迸发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十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如同十条暴怒的巨龙,狠狠砸在矿洞入口的矿车屏障之上!   巨响震得整座矿洞疯狂摇晃,头顶的碎石哗啦啦成片砸落,尘土瞬间弥漫开来,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厚重的铁皮矿车屏障被光束击中,瞬间凹陷下去,坚硬的铁皮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原本坚固的屏障,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岩壁蔓延至矿道深处,火把被狂风吹得剧烈晃动,昏黄的火光乱作一团,所有人都被震得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稳住!都给我稳住!不要慌!”老鬼扯着嗓子嘶吼,死死扣住陷阱机括,顶着剧烈的震动站稳身形,独眼依旧死死盯着洞口。   陈瞬伸手扶住身旁的岩壁,淡金色的时流瞬间覆上即将碎裂的屏障,时振能力全力爆发,将扑面而来的冲击力硬生生卸去大半。原本即将彻底崩塌的矿车屏障,堪堪稳住了身形,却也只剩下最后一层脆弱的防护,再也挡不住下一次轰击。   “再来!继续轰!不要停!直到把矿洞轰塌为止!”矿洞外,赵阔的声音越发疯狂,他看着屏障上的裂痕,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第二轮、第三轮炮击接踵而至,幽蓝色的光束接连不断地砸在屏障之上,裂痕越来越大,碎石不断崩落,矿洞入口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被彻底轰碎。   “陈瞬,干扰只能拖住片刻,他们的炮火威力太强,屏障撑不住多久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干扰器已经超负荷运转,随时都会宕机。   “我知道。”陈瞬沉声应道,目光如同寒刃般死死盯着矿洞外的脉冲炮,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硬抗炮火,只会坐以待毙。   唯有引狼入室,才能绝地反击。   他转头看向老鬼,眼神示意,语气坚定而沉稳:“前辈,引他们进来,启动第一道连环陷阱!”   老鬼立刻会意,狠狠按下手中的陷阱机括!   矿洞入口处,堆积的碎石突然轰然塌陷,原本坚固的屏障露出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窄口,看似不堪一击,实则暗藏千重杀机。   矿洞外的赵阔见状,以为屏障已经彻底崩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屑与狂妄:“一群废物,也敢反抗时管局的威严!所有人跟我冲进去!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数百名黑衣亲卫嗷嗷叫着端起脉冲枪,朝着矿洞的窄口疯狂冲锋,脚步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气势汹汹,一心想要冲进矿洞,立下战功。赵阔拎着双斧,紧随亲卫队伍之后,大步踏入窄口,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狠戾。   可他们刚踏入狭窄的矿道,老鬼的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狠狠拨动了第二道机括!   “轰!”   淡蓝色的时间冲击波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了整条矿道!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亲卫猝不及防,直接被冲击波掀飞出去,狠狠撞在坚硬的岩壁上,瞬间昏死过去,手中的脉冲枪散落一地。   紧随其后的亲卫阵型瞬间大乱,在狭窄的空间里挤作一团,脉冲枪胡乱射击,幽蓝的光束在矿道里乱飞,却连反抗军的影子都碰不到分毫。   “开火!”   陈瞬一声令下,藏在屏障后方的反抗军立刻扣动扳机,数十把脉冲枪同时齐射,密集的蓝光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网,朝着混乱的亲卫席卷而去!   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亲卫们接连倒地,死伤惨重。   赵阔又惊又怒,没想到刚冲进来就中了埋伏,他嘶吼着挥出双斧,时流凝聚成厚重的屏障,挡在身前:“该死的反贼!竟敢设伏!给我破!”   可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骤然从屏障后冲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少年手持短刀,淡金色的时流缠绕刃身,眼神冷冽如冰。   “你的对手,是我。”   狭路相逢,刀锋相对。   矿洞之内,杀声震天;矿门之外,炮火锁喉。   这场关乎数百人生死、关乎反抗军存亡的死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