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我靠时间序列封神

第11章 时构瓶颈，南区寻踪

　　垃圾场的腐臭混着时间粒子燃烧后的焦糊味，在掩体后缠成一团化不开的闷味。 　　陈瞬盘腿坐在废弃芯片堆上，掌心的金色芯片抵着眉心，淡金色的时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指尖凝着半透明的光笼——那是他第三次尝试凝聚时构囚笼，比昨天在密点前的雏形更凝实，却始终差着最后一步，无法真正突破到序列3的门槛。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指尖的光笼“啪”地碎成漫天光点。 　　还是不行。 　　零时笔记里写的“顺力而为，凝时为形”，他能理解，却做不到。金色芯片的本源力量太狂暴，强行催动时构，只会让经脉像被烈火灼烧一样疼，刚才那一下，已经让他的虎口裂开了细缝，渗出血丝。 　　“少主，别太急了。”疤脸蹲在旁边，把一块干硬的黑面包递过来，独眼盯着陈瞬渗血的虎口，语气沉得发闷，“阿虎那事，不怪你。我们干反贼的，从第一天起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要是活着，也绝不会让你自责。” 　　陈瞬接过面包，没吃，只是攥在手里。面包渣顺着指缝漏下来，混着掌心的血，黏成一团。 　　他忘不了阿虎倒在血泊里的样子——那个总是笑着拍他肩膀说“少主放心，有我在”的汉子，为了挡下时间卫士的利刃，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我知道。”他声音有些沙哑，“但我不能再让任何人因为我死了。老鬼不能，你们也不能。” 　　疤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南区的兄弟传消息来了，林晚圣女确实在时间教堂，但那地方被清算派的人占了，守着至少五名序列2的能力者，还有一台时间屏蔽仪，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时间教堂。 　　陈瞬想起银色令牌里的声音——林晚手里有时间方舟的坐标。那是推翻时管局的关键，也是救老鬼、救母亲的唯一突破口。 　　“不管守着多少人，都要去。”他站起身，把金色芯片贴身藏好，又将《时构初解》和布防图塞进怀里，“你带兄弟们留在旧城区，整合所有能联系到的反抗军，三日后准时在时间塔下汇合。我去南区找林晚，拿到方舟坐标就回来。” 　　“不行！太危险了！”疤脸立刻反对，“沈烈的通缉令已经传遍了整个时税纪元，南区到处都是巡警暗线，你一个人去，跟送死没区别！” 　　“我不是一个人。”陈瞬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零时先生的笔记，金色芯片，还有阿虎他们的命，都在我身上。我必须去。” 　　疤脸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咬咬牙：“我派两个最机灵的兄弟跟你去，至少能帮你望风。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面具，“这是能屏蔽时感的黑布面罩，戴上它，就算是序列3的能力者，也很难一眼看穿你的身份。” 　　陈瞬接过面具，贴在脸上。布料粗糙，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刚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的银眸。 　　“走了。”他拍了拍疤脸的肩膀，“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钻进了垃圾堆深处，时振能力悄然运转，将自己的气息压得严严实实，朝着旧城区南区的方向摸去。 　　南区和旧城区截然不同。 　　这里是净值层的边缘，街道宽敞，楼宇整齐，虽然依旧笼罩在时间塔的阴影下，却少了几分透支层的绝望，多了几分虚伪的繁华。街边的摊位上摆着新鲜的面包和干净的水，行人穿着体面的衣服，手腕上的时间芯片泛着温润的光，每个人头顶的时间余额都在十年以上，和旧城区那些只剩几天寿命的难民，像是两个世界。 　　可陈瞬知道，这繁华的背后，是更多底层人的尸骨。 　　净值层的人之所以能活得安稳，是因为时管局把永恒回廊里的时间电池，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里，维持着他们的“体面”。 　　“站住！例行检查！” 　　两名巡警拦住了他的去路，手里的时间警棍泛着蓝光，眼神警惕地扫过他脸上的黑布面罩。 　　陈瞬脚步一顿，掌心的金色芯片微微发烫，时振能力蓄势待发。 　　“摘下你的面罩。”巡警冷声道，“最近南区混进了反贼，凡是遮脸的，一律带回局里审问！” 　　陈瞬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银辉一闪而逝。 　　“我只是脸上有伤，怕吓到人。”他声音低沉，故意带着几分南区人的口音，“要是不信，你们可以查我的身份卡。” 　　他说着，掏出黑市身份卡“时影”，递了过去。身份卡上的信息是老鬼早就安排好的，南区的自由行者，序列1的时感能力者，没有任何通缉记录。 　　巡警接过身份卡，用仪器扫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毫无破绽。他们对视一眼，虽然依旧警惕，却还是把卡还了回来：“下次别戴面罩了，最近风声紧，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知道了。”陈瞬点点头，快步走过，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就忍不住动手了。序列2的时振能力，对付这两个序列0的巡警绰绰有余，但一旦暴露身份，整个南区的巡警都会被惊动，他就再也别想靠近时间教堂了。 　　他不敢停留，快步穿过街道，朝着位于南区中心的时间教堂走去。 　　时间教堂是时管局用来“教化”民众的地方，外墙刻着巨大的时钟纹路，每天都有教士在门口宣讲“时间即命运，服从即永生”的鬼话。可现在，教堂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清算派制服的人，周身泛着序列2的时间波动，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来往行人。 　　果然被清算派占了。 　　陈瞬躲在对面的巷口，时感能力悄然铺开，瞬间摸清了教堂内的布防——除了门口的两名守卫，里面还有三名序列2的能力者，以及一台半人高的时间屏蔽仪，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干扰波，屏蔽着一切外来的时间感知。 　　硬闯肯定不行。 　　他绕到教堂侧面的小巷，那里有一扇废弃的窗户，刚好对着教堂的后院。他屏住呼吸，时振能力全力运转，身形如同鬼魅般窜上窗台，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后院里种着几株时间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个穿着白色教士服的少女，正蹲在花坛边，小心翼翼地采摘着草药。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眉眼清秀，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时间波动，序列等级赫然是序列2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序列3。 　　是林晚！ 　　陈瞬一眼就认出了她——和疤脸描述的一样，时轨教的圣女，零时的传人。 　　他刚想开口，少女却突然转过头，眼神警惕地看向他的方向，指尖凝聚出一道淡白色的时流：“谁在那里？出来！” 　　陈瞬没有躲，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的黑布面罩依旧戴着，只露出一双银眸。 　　“林晚圣女。”他声音平静，“我是时影，零时先生芯片的继承者，疤脸让我来找你。” 　　林晚的瞳孔微微一缩，指尖的时流没有散去，反而更加凝实：“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陈瞬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的金色芯片悄然露出一角，一缕璀璨的金光溢了出来，和少女周身的时间波动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那是初代时间芯片独有的气息，独一无二，无法伪造。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的时流瞬间消散，眼眶瞬间红了：“真的是……零时先生的芯片……” 　　她快步走到陈瞬面前，对着他掌心的金光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属下林晚，参见少主。” 　　陈瞬连忙扶起她：“圣女不必多礼，我不是什么少主，只是接过了零时先生未完成的使命。现在情况紧急，老鬼被沈烈擒住，三日后就要在时间塔前公开处决，我们必须尽快拿到时间方舟的坐标，整合反抗军，救他出来。” 　　林晚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方舟坐标我可以给你，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先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教堂的密室里，藏着时管局清算派的秘密文件，里面记录了他们把底层人送往时间方舟当祭品的全部计划。”林晚沉声道，“我必须把文件拿出来，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清时管局的真面目。” 　　陈瞬眼神一凝。 　　秘密文件。 　　这比方舟坐标更重要。 　　一旦把文件公之于众，整个时税纪元都会震动，净值层的人也会看清时管局的虚伪，反抗军的力量会瞬间壮大。 　　“好。”他没有犹豫，“我帮你拿文件。但我们时间不多，沈烈的人随时可能回来，必须速战速决。” 　　林晚点点头，指了指教堂深处的一扇铁门：“密室就在那里，由一名序列2的清算派头目守着，还有一道时间锁，只有我的时间波动才能打开。” 　　陈瞬跟着林晚，快步走向密室。沿途的清算派成员都被林晚用“教士巡查”的借口支开了，两人顺利来到铁门前。 　　林晚伸出手，指尖的时流按在门锁上，淡白色的光芒缓缓融入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铁门缓缓打开。 　　密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一台终端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陈瞬刚想上前，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笑声： 　　“林晚圣女，还有这位‘时影’先生，你们来得可真巧啊。” 　　陈瞬猛地回头。 　　只见那名清算派头目，正站在密室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时间脉冲枪，枪口对准了他们。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拿文件。”头目笑得狰狞，“沈队长早就料到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现在，束手就擒吧，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你们！” 　　林晚脸色骤变，指尖的时流瞬间凝聚，就要发动攻击。 　　可陈瞬却拉住了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眼底的银辉骤然亮起。 　　“你觉得，就凭你，能拦得住我们？”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序列2·时振，悄然运转。 　　密室里的时间流速，瞬间被压制到五成。 　　头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握着脉冲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