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我靠时间序列封神

第4章黑市的人，第一次见时振

　　狭长的密道像是一头蛰伏在旧城区地下的巨兽，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 　　墙壁是被岁月侵蚀的粗糙岩石，顶端每隔数米才嵌着一盏昏黄的荧光灯，灯光微弱，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金属锈蚀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时间粒子波动，显然这条密道，早已被人用时间能力改造过，能屏蔽外界的一切追踪。 　　陈瞬跟在老鬼身后，脚步放轻，掌心的金色芯片依旧温凉，源源不断的时间能量顺着经脉游走，让他对序列2·时振的掌控愈发纯熟。 　　他能清晰感知到，密道两侧的岩石中，藏着数道微弱的时间陷阱，一旦有外人闯入，便会触发时间逆流，将闯入者困在原地，成为时序特警的瓮中之鳖。 　　“不用紧张，这条密道是我当年亲手布下的，除了我，没人能解开。”老鬼头也不回，沙哑的声音在密道里回荡，“时管局的时间追踪仪再厉害，也穿不透这层时间屏蔽层，沈烈那小子就算把旧城区翻过来，也找不到我们的踪迹。” 　　陈瞬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墙壁上斑驳的刻痕，那些刻痕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隐隐与空气中的时间粒子共鸣。 　　“零时当年，也走过这条密道？”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止走过。”老鬼脚步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缅怀，“这条密道，就是他当年为了转移反抗军成员，亲自带队挖出来的。那时候，净值层的民众还敢站出来反抗，不像现在，一个个都被时管局磨平了棱角，只敢苟且偷生。” 　　说到这里，老鬼叹了口气：“零时是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他穷其一生，就是想破解时间税的枷锁，让时间重新回到每个人自己手里。可他太急了，直接挑战时管局的核心，最后落得个失踪的下场，连家人都没能保住。” 　　陈瞬攥紧了拳头。 　　理想主义者的下场，是身死道消，家人受难。 　　而他，不仅要做理想主义者，还要做最强的反叛者。 　　他要让所有牺牲的人，都死得其所。 　　“对了，小子，你现在的序列等级，是序列2·时振吧？”老鬼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是。”陈瞬没有隐瞒，“拿到金色芯片后，直接从序列0突破到了序列2。” 　　“果然如此。”老鬼并不意外，反而点了点头，“初代时间芯片就是有这个能耐，能直接打通时间序列的桎梏，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序列2在黑市只能算中等战力，真正的狠角色，都是序列3起步，时管局的高层，更是手握序列4的能力，你还差得远。” 　　陈瞬心中了然。 　　他从没想过，凭借序列2就能横行天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差距，也明白这条路的凶险。 　　“在黑市，第一准则是什么？”陈瞬问道。 　　“很简单。”老鬼停下脚步，转过身，浑浊的右眼死死盯着陈瞬，“时间就是命，实力就是理，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资格活下去。在这里，没有律法，没有道德，只有弱肉强食。你救死扶伤的那套地下时医规矩，在黑市一文不值。” 　　“记住，遇到挑衅，别犹豫，直接出手。只有让别人怕你，你才能在黑市站稳脚跟。” 　　陈瞬默默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在时税纪元，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拥有力量，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两人又往前走了约莫十分钟。 　　密道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刺眼的光亮。 　　“到了。”老鬼咧嘴一笑，“前面就是时间黑市的入口，做好准备，别被里面的场面惊到。” 　　陈瞬深吸一口气，跟着老鬼走出密道。 　　下一秒，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他也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撼了一把。 　　这是一个藏在旧城区地下的巨大空腔，足足有十个足球场大小，四周错落搭建着铁皮摊位、简易帐篷，甚至还有用废弃时间芯片堆砌而成的小店。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有衣衫褴褛的透支层难民，有浑身戾气的拆时人，有戴着面具的黑市商人，还有不少隐藏身份的净值层流民。 　　空气中，时间粒子的波动杂乱无章，各种时间能力的光芒此起彼伏—— 　　有人在摊位前交易，用半小时的寿命换一块发霉的面包； 　　有人在角落拆解废弃的时间芯片，试图从中榨取最后一丝时间残响； 　　还有人在空地上大打出手，时间加速、时痕追踪的能力碰撞在一起，激起阵阵时间涟漪。 　　喧嚣、混乱、贪婪、绝望、疯狂…… 　　所有极端的情绪，在这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黑市。 　　这就是时间黑市，旧城区最黑暗也最自由的地方。 　　“看到那边的时间交易所了吗？”老鬼指了指空腔中央一座相对气派的铁皮建筑，“那里可以兑换时间、存储寿命，不过手续费高得吓人，而且黑吃黑是常事；左边是拆时工坊，专门处理偷来的时间芯片；右边是装备区，能买到对抗时序特警的时间武器。” 　　陈瞬的目光扫过四周，头顶的时感能力全开，能清晰看到每个人头顶的时间余额—— 　　有人只剩几分钟，苟延残喘； 　　有人有数十年，趾高气扬； 　　还有人头顶一片空白，显然是用了特殊道具屏蔽了时感能力。 　　就在这时，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浑身散发着痞气的青年，径直拦在了两人面前。 　　为首的青年叼着一根烟，眼神猥琐地扫过陈瞬，最后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老鬼，好久不见啊。”青年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小子是你新带的小弟？看他紧张的样子，怀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老鬼脸色一沉：“秃鹫，我的人，你也敢拦？滚远点。” 　　“老鬼，你别给脸不要脸。”被称作秃鹫的青年嗤笑一声，身后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步，周身泛起微弱的时间波动，显然都是序列0的时感能力者，“现在的黑市，可不是你说了算！这小子身上有时间粒子的金光，肯定藏了好东西，交出来，饶你一命！” 　　他们刚才在远处看到了陈瞬掌心的金光，误以为是高纯度的时间晶体，顿时起了贪念。 　　在黑市，杀人夺时，是最常见的勾当。 　　老鬼刚想开口，陈瞬却往前踏出一步，挡在了老鬼身前。 　　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绪。 　　老鬼说过，在黑市，实力就是理。 　　那今天，他就用这序列2·时振，给这些人上一课。 　　“我数三声，不滚，就留下你们的时间。”陈瞬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哟？还敢威胁我们？”秃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话音落下，两个小弟立刻催动时间能力，朝着陈瞬扑了过来，拳头裹挟着微弱的时间气流，直逼陈瞬的胸口。 　　在他们看来，陈瞬只是个普通的地下时医，随手就能拿捏。 　　可下一秒。 　　陈瞬眼底银光暴涨。 　　序列2·时振！ 　　无形的时间力场瞬间铺开，半径五米内的时间流速，直接被压制到五成！ 　　扑过来的两个小弟，前冲的动作骤然僵住，原本迅猛的拳头，变得迟缓无比，像是在泥潭里挣扎。 　　“怎、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动不了！” 　　两人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惊恐。 　　秃鹫的笑容也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缩：“序列2·时振？你是序列2的能力者？”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青年，竟然是序列2的强者！ 　　在黑市，序列2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根本不是他这种小混混能招惹的！ 　　陈瞬没有废话，脚步轻踏，身形在时间加速中一闪而过，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砰砰两拳。 　　干净利落，直接砸在两人的胸口。 　　两人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的时间芯片直接碎裂，体内的时间能量紊乱，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解决完两人，陈瞬缓缓转头，看向秃鹫。 　　眼神冰冷，如同死神。 　　秃鹫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错了……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秃鹫磕头如捣蒜，吓得魂飞魄散。 　　陈瞬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赶尽杀绝。 　　他刚入黑市，不想惹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滚。” 　　一个字，如同圣旨。 　　秃鹫连滚带爬，带着两个小弟，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慢一步就被抽走所有时间。 　　周围的黑市民众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再也没人敢小瞧这个新来的青年。 　　老鬼站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出手果断，不拖泥带水，有当年零时的风范。” 　　陈瞬收回时间能力，周身的时间力场缓缓消散。 　　经过这一次出手，他对序列2·时振的掌控，又熟练了几分。 　　“接下来，我们去哪？”陈瞬问道。 　　“先去给你办个新身份。”老鬼说道，“你现在是时管局的通缉犯，原名不能用了，我给你弄个黑市的身份卡，以后在黑市，你就叫‘时影’。” 　　“然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陈瞬眉头一挑：“谁？” 　　老鬼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时轨教，在黑市的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