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赵予忻把手中的果子抛向空中,手飞快地转着剑。眨眼间,赵予忻的剑刃上已有一排排果子。 赵予忻的进步,不只杜若,饶是黄娅芝也没见过谁进步那么大。 黄娅芝笑笑,看来当初真没选错,这孩子天赋真的很强。 “师父,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黄娅芝点点头,笑着说道:“明天就开始练剑法吧。你天资高,但那套剑法没有个几年怕是练不成。” “嗯嗯。”赵予忻止不住地笑。 黄娅芝摸摸怀里的猫,漫不经心地说道:“另外你每个月至少去三次竹林里的机关练习。” 赵予忻闻言,笑容僵在脸上,结结巴巴地开口:“师,师父,什么竹林里的机关啊?” 黄娅芝淡淡看着赵予忻,继续摸摸猫:“就是你上次被打的地方啊。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上次赵予忻脸上一道一道的红肿抽痕,黄娅芝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闻言,赵予忻脸色一白,随即跑到黄娅芝身边撒娇道:“啊,师父,不要嘛,我会被抽死的。” “不会的,予忻”黄娅芝耐心的给赵予忻解释,“那个机关没有问题,况且杜若会陪你一起去,你一旦状态不对,它会马上停下。” 赵予忻闻言,还想争辩什么。 可黄娅芝抢先开口:“你一个月练三次会让你实力有很大提升。” 听见会变强,赵予忻立马点头接受。 夏智松走进院子,就见赵予忻趴在黄娅芝的椅子边若有所思的点头。 “黄师尊。”夏智松恭恭敬敬地行礼。 黄娅芝点点头:“智松,你怎么来了?” “师父让我送竹院的钥匙,”夏智松把怀里的盒子拿出来,“另外就是出任务的事。” “出任务?”黄娅芝皱皱眉头,“不是上次才出过吗?” “师尊,上次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赵予忻站起来。时间真快啊,上次出任务竟然是一年前的事。 “这次是什么事?” “落州城城主的委托。这些日一直有明宫的人在附近游荡。” 听到落州,赵予忻一下子来了精神。上次福兰还没告诉她娘的事情,这一次去落州真及时。 黄娅芝闻言,皱眉问道:“雪松派不是向来不参与党派之争嘛?” “回师尊,”顾书晨行礼,“这次我们奉命只保护城中百姓。到时我们会传消息给落州城和明宫,不会伤到本派弟子。” “有哪些弟子去?”黄娅芝继续问道 “甲乙等弟子,和易师尊选出来的丙等弟子。” “随行师父是谁?” “易师尊。” 闻言,黄娅芝皱皱眉头。落州城位于几国交界处,交通便利,经济发达,但城中人鱼龙混杂,时不时会传出几件骇人听闻的杀人案件,渐渐沦为黑色地带,朝廷没办法插手管,落州城城主一人称大。近些年来,不知因为什么,明宫一直和落州城城主争斗。 明宫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帮派,有百年的根基。这么一来,两边都惹不起,雪松派也从不掺和两边的事,这次是怎么回事。 黄娅芝转头想回绝这次任务,看见赵予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开口询问:“予忻,你想去吗?” 赵予忻连忙点点头:“师父,我想去。” “可是这次很危险的,落州太远了。” 赵予忻蹲在黄娅芝身边,小声的撒娇:“师父,人家真的想去嘛,求你了求你了…” 黄娅芝扛不住赵予忻撒娇,叹气说道:“好吧。智松,你回去说一声,赵予忻去。” 夏智松双手抱拳行礼。 “另外我也去,随行师父算我一个。” 夏智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很快恢复如常。黄娅芝说完,让赵予忻送夏智松一程,就起身回屋了。 赵予忻和夏智松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赵予忻比夏智松矮了一个头,夏智松偷偷看赵予忻,几个月没见好像瘦了很多,黑了很多。 “好了,夏师兄,我就送到这里了。” 夏智松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黄师尊很久出去游历过了,这次她是担心你才出去的。” 闻言,赵予忻笑笑,点点头:“师父对我一直很好。” 半夜,赵予忻就被杜若喊起来收拾。黄娅芝已经去前门了,赵予忻迷迷糊糊的收拾完跟着杜若去了前门。 此时门前已经站了许多人,容熙在门口登记,赵予忻打个招呼登记。 “予忻,予忻……”赵予忻转头,孟锦晓挥手小跑过来。 “啊,锦晓。”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你那天怎么样啊?黄师尊没有难为你吧?” 赵予忻摇摇头,笑着说道:“师父最近对我可好了,她最近还教了我一套超级厉害的剑法。你呢?” “我也不错,这些天我哥哥在教我新的剑法。我感觉每天都在变厉害。” 两个女孩在叙旧,没注意走近的顾书晨和卫水生。 “予忻,锦晓。”顾书晨大大咧咧地走近,“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次路上会到夏府住几天?” 闻言,赵予忻摇摇头,问道:“什么夏府啊?我不知道啊。” “就是夏师兄的家,落州离这里太远了,我们走到一半要在那里休整一下。”孟锦晓解释道。 “喔喔。”赵予忻点点头,突然想起来昨天杜若求她塞给陈年年的信,她原本还以为是要给夏智松托人带回去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自己给陈年年呢?赵予忻有点想不通。 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半个月到了夏府,门口是站着一群人翘首以盼,易羽翔和黄娅芝向为首的老妇人行礼。 夏府原来是做生意发家,子嗣繁多,后有两个儿子中了举,夏老太公乐善好施,在江湖上一向都很有声望,黑白两道都有关系。 “好好好,”夏老夫人牵起两人的手,又抬头仔细看看,“我家智松受你们照顾了。” 易羽翔笑笑:“智松本身就有才华又努力,哪里是受我们照顾了。” 几位大人物在门口寒暄,底下的人已经被冻得不行,现在已经是初冬,本就天气寒冷,再加上这些天舟车劳顿,众人疲惫不堪。 赵予忻搓搓手,摸摸已经被冻僵的耳朵。 “太祖母,外面冷,要不我们进去聊吧。”夏智松不露痕迹地转过头,扶着夏老夫人说道。 闻言,夏老夫人对着下面的人,笑着说道:“瞧我这老糊涂。孩子们,进府有人会领着你们去房间的,有什么要求就提啊。” “谢老夫人。”众人齐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