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娘娘不回宫 都快11半,晓然的游戏总算打到她理想的进度,这才站起身,伸个懒腰,转几圈头。在旁的罗月立即放下书,像个乖巧的小太监一般小跑过来伺候,道:娘娘有何吩咐? 晓然十分满意:天色已晚,本宫这便要回了,小月子且掌灯去。 罗月小心道:娘娘,今夜天色突变,秋雨偶至,梨园地势偏高,湿寒已起,浓雾笼至,恐不良于行。再则,娘娘寝宫那边空楼空阁的,也没个人伺候,不如屈尊,便就在此设一处临时行宫,暂且将就一晚如何? 晓然瞄罗月一眼,道:小月子胆子倒是越发大了,看来是与那陈、李二人蛇鼠一窝,合污同流,被带坏了去? 罗月谄笑道:娘娘果然目光如炬,那二人之卑鄙无耻、淫荡下流已尽数悉之,小可早早想着与其划清界限,免遭毒性浸染,以保个性忠顺纯良,万请娘娘宽心。只是今日着实已晚,寒生露重,为娘娘安泰康健计,还是就地安寝为好。 晓然望望窗外,忽切换语气,便如电视频道从古装剧一下换到都市剧般,甜声道: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 罗月忙道:放心放心,保证绝不敢痴心妄想,乱动歪心思…… 晓然接道:我是说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也不太像多强壮的样子,夜里可得注意保护好自己才是,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哟,哼哼。 罗月:…… 稍后,晓然又道:唉,在别处休息过夜还真是不方便,别的都可以省略或将就,可牙刷总不能没有吧——万一人家想亲亲呢? 罗月全身骨头都酥掉,忙道:不说别的,牙刷真有新的,还有薄荷型牙膏,上次到南州城培训时…… 晓然媚声道:别解释、别解释,知道你早有预谋。只是,你不要一会儿又拿出些个别的什么东西来,到时看你又编什么瞎话来胡弄。 罗月心潮火旺,硬着头皮道:你是说?嗯,那东西我真没有,不过如果你需要,也可以有,大不了像某人那样去隔壁问欣润借就是,嘿嘿。 …… 户外秋凉渐深,墙内春意始浓。 二人对坐,四脚于盆里嬉戏浪荡,旁还放着一大壶开水。罗月自认不算恋足癖,但许久前就对晓然脚踝有感,以为光洁晶莹的踝骨不比锁骨的魅惑稍逊。待到晓然脱出鞋袜,露出生生玉足,罗月喉处便痒痒如挠,方知古里的骚人为何对这一处有如此厚爱眷恋。 他讨好问道:大家皆为肉体凡胎,都是脂肪、蛋白质与水的组合,凭什么咱晓然的小脚就是不臭呢? 晓然笑自负道:罗诗人,有没听过“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本姑娘虽不敢自比洛神,但如宝玉所讲“女儿是水做的骨肉”还算当得起,自不像你们男娃子那般浊臭。 罗月哂笑道:还嫌我浊臭,那就让我这双臭脚来会会你的香足,咱俩综合综合。说着抽出大脚覆上晓然的小脚。 晓然立时反弹起来,呼道:综合就综合,可凭什么你要在上,我在下? 罗月:我喜欢在上面。 晓然:我也喜欢在上面。 罗月:好好好,别争了,让你,你在上,我在下…… 唉!果如南州城里的洗脚房,本是纯纯的,后怎就变得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