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镇元子,前来拜会地仙之祖,玄门诸位道友!” “贫道燃灯道人,前来拜会地仙之祖,玄门诸位道友!” 清朗的声音,自昆吾宫外传来。 镇元子? 燃灯道人? 李乾坤怔了怔。 他没想到会是这两人,在这个时候来拜访。 东王公喜道:“是镇元子道兄,此人也是我辈中人!” “那燃灯道人,贫道也有所耳闻,是西方大地上的一位大神通者,只是贫道接触不多。” 天火帝君:“不知这两位大神通者,所来何事?” 灵宝道人:“不如,请他们进来?” 灵宝道人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李乾坤。 毕竟李乾坤才是昆吾山之主,这里是地仙道场,如果没有他出口,他们也不好出言相请。 李乾坤点头,朗声道:“多闻两位道友大德之名,今日光临寒舍,倒是吾之荣幸,两位请进。” 听到耳边响起的传音。 镇元子和燃灯道人先后进入昆吾宫地仙殿之中。 这两人,一个身着素色华服,头戴紫金冠,手持浮尘,面色祥和。 一个身形干瘦,脑后垂有天珠,大放智慧之光。 他们见了地仙殿中数量众多的大神通者,面色也没有多大反应。 显然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方入地仙殿,两人朝着殿内诸多大神通者施礼。 身着素色华服的人道:“贫道镇元子,拜会地仙之祖,玄门诸位道友!” 那身形干瘦的人道:“贫道燃灯道人,拜会地仙之祖,玄门诸位道友!” 东王公朝着素色华服的镇元子道:“昔日一别,我等多日未见,上次来西方大地时,贫道曾路过万寿山,本是想拜会道友,不曾想道友并不在山中。” 镇元子笑道:“原来是道兄,贫道先前受燃灯道友之邀,前去探索灵地,不曾想,就错过了道友上门,倒是憾事。” 东王公道:“此时也未晚,稍后道友,可愿来贫道居所,且尝一杯灵茶。” 镇元子点头应下。 李乾坤看向镇元子。 镇元子虽然收敛了气息,但李乾坤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隐藏起来的熟悉气息。 地仙之法。 镇元子绝对精研过地仙之道,而且修行的还很深入。 同时,李乾坤还在镇元子身上,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 地神之道。 李乾坤在西方大地上,自有些修习了地神之道的生灵身上感受到过的。 而且镇元子在地神之道上的境界,应当也不浅。 两股气息相互交融,与他气势相合,隐隐似乎有什么其他东西要蓬勃而出。 镇元子显然也是有所察觉,当下对着李乾坤一笑。 “不愧是恒古以来的古老神魔,智慧一途果然不差。” 李乾坤心中暗暗赞叹。 镇元子同时修行参悟地仙之法和地神之道,映照自身所学,显然有所领悟。 过不了多久,可能洪荒之中又将多出一个不同于地仙之法和地神之道,可梳理洪荒灵脉的法门了。 不过李乾坤也没有在心里想着打压镇元子。 像是镇元子这样的大神通者,整个洪荒还会有很多。 日后,还会有更多的法门,从一个个大神通者手中诞生,最后传播到洪荒生灵之中。 他不像是一些人,镇元子触犯了自己的利益,自己一定要打死他。 打压一个镇元子,是根本没用的。 何况,李乾坤也从来没有想过一家独大。 因为他也明白, 在自己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这种事根本避免不了。 李乾坤回礼,道:“不知二位道友,所来吾昆吾宫何事?” 镇元子和燃灯道人相视一眼。 燃灯道人传音道:“想不到,道友与东王公这位玄门高手有所交情,那么此事由道友开口,最好。” 镇元子:“善!” 镇元子:“听闻道友乃是有大慈悲之人,此行是来疏通西方大地灵脉?” 闻言,在场所有人脸色有些古怪。 这来的还真是巧。 先前还推算缺少两位大罗金仙境的大神通者,没想到下一瞬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还不用自己等人去邀请。 而且镇元子和燃灯道人的修为极高,显然应对突发事情,也更有把握应付。 但镇元子和燃灯道人却不知道玄门诸位帝君的想法。 梳理西方大地灵脉,本就是一件大功德之事,参与其中的大神通者,能得到大量功德。 所以每一个名额,都是重中之重。 镇元子和燃灯道人虽然修为高深,但也还远达不到视功德于无物的境界。 要不是之前被一些麻烦事纠缠,不然他们早就毛遂自荐了。 镇元子心中一突,连忙问道:“诸位道友,可是此事有何变故?” 李乾坤心中已经明白了镇元子两人前来拜访的来意。 这时李乾坤耳边响起灵宝道人的声音:“道友,答应他二人,我等玄门就可不必再抽调高手了。” 李乾坤莫不可查的扫了眼灵宝道人,随后对着镇元子和燃灯道人笑道:“非也,两位道友此时前来,正好!” “吾推演西方大地地势图,发现共需七十八位大罗金仙境的大神通者,本来只凑齐了七十六位,还有两个名额缺口。” “原本吾还劳心废神,正想着去哪再邀请两位大神通者。” “如今两位道友远道而来,恰逢其会,正好补上这最后两个缺口。” 灵宝道人道:“也正是天道合该成此等盛事之意,全两位道友的大功德之意。” 镇元子和燃灯道人一起到了,倒是能直接补足最后两个缺口。 玄门能空出更多的人手,来防范暗中隐藏的敌人来袭。 不过李乾坤心中自有计划。 他看向镇元子,目光闪烁。 “吾观镇元道兄,似乎对吾地仙之道,有所见解?” 镇元子也不自傲,声音平静道:“见解谈不上,只是有些粗浅的看法。” 李乾坤道:“吾欲与道友论道,不知道友可愿赐教?” 这回镇元子倒是有些惊讶了。 不过念头只在他心中流转过一瞬,他便答应了下来。 “如此,还请老祖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