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之门

96.睡美人是‘猪’

  伴随着众生意志阿赖耶编织的梦域纷纷扬扬的化作雪花一样的碎片渐渐消散,金闪闪式阐天机也随之跟着一同回归了旧钟楼最顶层的阁楼里。   烛火早已熄灭不知多久,而织布机前拿着纺锤拉线的黑女巫梅尔菲森特也早已不见踪迹。   阁楼中那一张靠墙的小床上,爱罗拉•卡罗尔这个睡美人则是带着一脸甜美的嗜睡表情在嘴角残留着一道道晶莹剔透的口水的浅浅痕迹在床上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熟睡着。   这些正是重返《睡美人》梦境世界的金闪闪式阐天机睁开眼睛首先映入到他眼帘中的风景,而面对此种风景的金闪闪式阐天机的一对眼皮不禁一阵跳动,他的嘴角更是忍不住抽出了几下。   现在的金闪闪式阐天机只想表示,“床上的那个一脸嗜睡猪相的‘睡美人’真的是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吗?”   随后,金闪闪式阐天机对小床上的那一坨东西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的快步来到阁楼的小窗前用力一把推开了窗门。   窗外的城堡中所有的人和动物都睡着了,一切都处于静止的状态,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下来。   城堡的四周包括旧钟楼的窗边也生长着一条条带刺的荆棘和鲜花,金闪闪式阐天机看着外界的景物,他就知道这一切一定都是众生意志阿赖耶沉睡前搞出的事情。   随后,金闪闪式阐天机闭上眼睛定心沟通起梦境世界中的天地万物的灵。   不消片刻时间,金闪闪式阐天机就从天地万物的灵中获知了距离他当初被关进梦域到现在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   九十九年又三百六十四天七时五十九分五十六秒!   今天正好就是《睡美人》童话剧情中的王子到来的日子,而金闪闪式阐天机也正好在此时此刻突破众生意志阿赖耶编织构建的梦域重返梦境世界。   “难怪那个自甘堕落的废物临近沉睡前的那一声咆哮有那么一丝不甘!”   金闪闪式阐天机一想到众生意志阿赖耶临睡前的不甘,他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愉悦充盈着整个身心的上上下下。   在沉浸在难言的愉悦情绪中的时候,那一层层围绕着城堡外一圈的荆棘主动让出一条小道,而一朵朵娇艳欲滴的各色鲜花也竞相绽放了开来。   整个王宫城堡中的一切似乎都在欢迎着城堡真正的主人一样顿时间姹紫嫣红起来,而这一奇妙神奇的一幕自然是第一时间便映入到了还呆在窗边的金闪闪式阐天机的眼帘里。   金闪闪式阐天机看着窗外的那个英俊少年渐渐被荆棘和鲜花指引向旧钟楼,他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而嘴角微微勾起。   于是,金闪闪式阐天机朝着小床上的爱罗拉•卡罗尔挥手呼应梦境世界中的精神粒子变出一桶堪比北极冰层下的冰水径直浇到了似乎正做着美梦的爱罗拉•卡罗尔的身上。   只见,在床上原本正做着美梦的一脸甜甜表情的爱罗拉•卡罗尔立刻面带惊吓之色似乎做起了恶梦。   “啊!”   “救命!”   “我不会游泳啊!”   “谁来救救我啊!”   “好多的水!”   “好冷的水!”   ……   伴随着一声声惊恐万状的惊吓声之后,原本熟睡中的爱罗拉•卡罗尔立刻从温暖的睡乡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当爱罗拉•卡罗尔从梦乡中迷迷糊糊的双手环抱身体并颤抖着身子从床上直立而起之后,她先是环视了一圈小房间中的景物。   直到爱罗拉•卡罗尔察觉到窗边的金闪闪式阐天机,她原本有些迷迷糊糊失焦状态的眼睛才重新聚焦了起来。   “老师,您刚才整个人怎么突然间消失不见啦?”,爱罗拉•卡罗尔一边哆哆嗦嗦的说着话,另一边还用着一副十分紧张的神色反复确认着金闪闪式阐天机存在的真假。   金闪闪式阐天机对爱罗拉•卡罗尔的疑问并没有打算回答,相反的是,他反过来招手示意爱罗拉•卡罗尔走过来走并竖起左手食指放于嘴边示意禁声。   此时此刻的爱罗拉•卡罗尔对金闪闪式阐天机一系列行为,她满脑袋都是一个个问号。   只是顺从老师命令的徒弟本能,还是令爱罗拉•卡罗尔的身体听从命令行动起来。   爱罗拉•卡罗尔刚从小床上来到金闪闪式阐天机的身边,金闪闪式阐天机便挥操控精神粒子在小床上变出了一只风情万种的母猪。   在那只风情万种的母猪出现在床上不久,阁楼的唯一一扇小门便被从外打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闪闪式阐天机在窗外看到的梦境世界中的某国王子。   罗伯特·基利亚姆正是某国王子的名字,而罗伯特王子作为一个世界中心的十成十的自恋狂,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世上难有的绝世佳人。   尤其是《睡美人》的传说故事,从他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他就从一个来到基利亚姆王城的著名诗人的口中听闻过,在一个遥远的城邦中沉睡着一位美丽到女神都失色的绝美公主,而遥远之地的人们都称她为“睡美人”。   因此,罗伯特·基利亚姆在那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到传说中的睡美人做自己的妻子。   此时此刻的睡美人正在里面沉睡着,而现在的罗伯特·基利亚姆怀着幼时梦想成真的忐忑心情缓缓推开了紧闭的小门。   在紧闭的小门打开之后,罗伯特·基利亚姆便以朝圣般的庄重而神圣的严肃神情一步一步的低头进入了阁楼里。   只是当罗伯特·基利亚姆怀着朝圣般的心情抬头看到小床上那只风情万种的母猪的时候,他顿时从自己的心上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音。   她躺在小床上,是那么地美丽动人,是那么地白皙如玉。   只是那份美丽非是大部分人的审美观所能包容,而罗伯特·基利亚姆就属于大部分人中的其中之一。   最后,罗伯特王子十分绝情地毫不留恋的转身准备就此离开这个梦想破灭的伤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