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假戏真做后爆红了

第15章

“之前阮大小姐来都被傅总请出去了,别人来只会被踹出去吧。这画面太美,我今天不吃午饭了,我要留下来看好戏。”有人兴致勃勃地说。 “要说现在的男孩子胆子也是真的够大的,不怕被阮大小姐收拾吗?”有人小声说。 “瞎说什么,人家阮大小姐怎么说也是名门大小姐,怎么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但是傅总就不一定了,给未婚妻出出气还是可以的。” 松茸本来不想在意,但是听到了“未婚妻”三个字,也不得不在意,下意识回头看向说话的那个人。 那人被松茸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盯得有些羞恼,拉着身边的朋友走向了公司后门。 被她拉走的人还很不情愿,说自己也要留下来看热闹。 松茸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一时也忘记了还有很多人看他,心底只剩了不敢置信。 傅舟山有未婚妻? 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们说的阮大小姐难道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个女人吗,她居然是傅舟山的未婚妻? 松茸皱着眉,越想越心惊,握着食盒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泛起了白色。 一个女员工不忍心看到松茸这副被骗的可怜样子,心中母爱爆发,忍不住招手叫他:“弟弟,你别在意她们的话。不过你现在去找傅总确实不合适,傅总最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工作了。不如等他下班之后,设计个偶遇也不错啊,你这样直接去找他,可能会被赶出来。” 松茸不解地歪头,问道:“现在不是下班时间了吗,他应该快忙完了吧。” 身边另外一个人见状说:“今天傅总有客人吧,也没见他们出来,应该还没谈完。” 松茸微微睁大了眼睛,傅舟山电话里明明说自己在开会,居然是骗他的吗?什么神神秘秘的客人不让他见! 明明只要傅舟山说一声,他就不会凑上去的,干嘛要骗他。 松茸心头泛起一阵委屈,他又想起自己在外面拍了几个月的戏,傅舟山从来没有主动说过想他,每次都要他问,才说一两句。 老公一定是这段时间里有人了。 傅舟山要对他始乱终弃了。 松茸越想越委屈,眼圈都有点红。 两个女员工见他要哭了,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措,手忙脚乱从桌子上拿了几张纸巾递给松茸:“你别哭啊,傅总那样的人,有几个秘密的情人不还是很正常的吗?你想开点就好了。” 松茸不好意思地朝她们笑了笑,把泪水忍了回去,接过纸巾,对她们道谢。 但是对她们说的话不敢苟同,便说:“我要去找他问一问。” 如果傅舟山真的找了新欢,那他就走,绝不在傅舟山面前赖着。 还有欠傅舟山的那些钱,以后会慢慢还给他的。 松茸这半个艺术家的奇妙大脑思绪飚得飞快,他又想起了之前傅舟山在傅宅里照顾他,一想到傅舟山也会对别人这样,松茸心里的烦躁就压抑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人踩着高跟鞋从大厅的电梯里走了出来,正好是松茸认识的人,傅舟山的秘书——薛瀑月。 薛瀑月一眼就看到了提着食盒的松茸,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温声道:“松茸先生你在这里啊,傅总等了您很久,担心您迷路了,让我来接您。” 说着就要去拿松茸手里的食盒。 薛瀑月这个举动吓到了还在这里的其他员工们,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傅总的薛秘书会对一个人这样客气。 众人脸色有些僵硬,看向松茸的眼神也和刚才不一样了。 然而松茸却没什么感觉,他只是拦下了薛瀑月的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松茸怎么也不好意思让一个女孩子拿东西,自己空着手。 然而因为刚刚的事,他心里也有些芥蒂,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但是松茸知道自己不该在外人面前说什么,便说:“麻烦你跑一趟,我没有找到电梯。” 薛瀑月是何等的人精,心思稍微转了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眸一弯,笑意却抵达不了眼底,她说:“傅总说的果然没错,松茸先生是个小路痴啊。” 她微微弯腰,做出一个恭敬的手势:“松茸先生请吧,不然傅总要等着急了。” 松茸点点头,顺着薛瀑月指出的方向走了过去,拐了个弯就看到了自己遍寻不至的电梯。 落后两步的薛瀑月看向不远处看呆的众人,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冷:“下班了怎么不去吃饭,在这耗着什么,要加班?” 众人如梦初醒,连忙摆手:“不不不……” 说完一溜烟跑光了,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空无一人,原本想着看热闹的人也不敢看了。 把松茸送到了23楼,薛瀑月就自行退下了。 松茸推开傅舟山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远处的层层高楼。 听到身后的动静,傅舟山回头:“怎么这么慢。” 松茸没有接话,把书里提了许久的食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打开盖子,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沉默不语地把饭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自己拿了杯奶茶,坐在一边小口喝了起来。 傅舟山半天没得到回声,走过来坐在松茸身边,看着气鼓鼓喝奶茶的小孩,心里奇怪:“怎么了?” 松茸还是没回答,叼着吸管摇了摇头,拿了双筷子塞进傅舟山手里,示意让他吃饭。 但是傅舟山知道松茸也还没吃午饭,这是又闹脾气了,明明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只喝奶茶胃会不舒服的。”他捏着小孩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在他微微撅起的唇上啄了一口,上面还有奶茶的甜味,轻声说:“谁又惹我的茸茸生气了?” 松茸还是不说话瞪着他,还把他推开了。 在傅舟山的注视下,松茸起身,在傅舟山的办公室里四处巡查,先打开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床,看起来是供傅舟山平时休息的地方。 松茸走进去,先低下身看了一眼床底,没有人。 又抓起被子仔细嗅了嗅,确认上面只有傅舟山一个人的味道,才放过了这张床。 傅舟山看着松茸在他办公室里每个角落里都搜刮了一遍,连根本藏不了人的咖啡机都看了,心里哭笑不得。 但看着松茸这个执拗的样子,傅舟山也只好任由他去,抱胸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他查完。 松茸把每一个角落都看完了,没有任何踪迹,自己也有些累了,坐回沙发,头抵在傅舟山肩膀上休息。 傅舟山把他的头轻轻推开,双手扶着松茸的肩膀强迫让他坐直,微微低下身子直视着委屈的小孩:“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松茸嘟嘴,一双大眼睛里隐隐约约闪着泪光,委屈地说:“我刚刚上楼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你有未婚妻了。” 傅舟山愣了一下,失笑:“怎么会呢,我有没有未婚妻怎么会让他们知道。” 松茸听出了一点别的意味,拧眉盯着他:“那你到底有没有?” 傅舟山慢悠悠地说:“现在没有。” 松茸:“以后会有?” 傅舟山:“等你答应我求婚啊。” 松茸一愣,脱口而出:“你又没有向我求过婚。” “以后补给你。”傅舟山说,“那请问老婆大人,我可以吃饭了吗?我真的很饿了。” 松茸脸颊有点红,赌气道:“我又没有不让你吃饭。不对,谁是你老婆了。” 发觉自己好像被傅舟山套路了,松茸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傅舟山捏着松茸的下巴,在小孩软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好,那你喂我?” 松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你又不是没有手,我还在生气呢!” 傅舟山捏住了松茸的手腕,想到他提着那么重的食盒,应该也累了,用点力气给他揉了揉,很自然地无视了他后半句话,问:“那我喂你?” 松茸抽回自己的手,抱着自己的奶茶继续喝:“我只喝奶茶就好了。” “那我也尝尝。” 说完不顾松茸挣扎,强行吻住了那双沾染了些液体的薄唇。 第23章 直到松茸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傅舟山才放过了他,拿着筷子,直接往松茸嘴里塞了一口茄子。 “唔。”松茸嚼着嘴里的茄子,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幽怨。 傅舟山被他逗笑了,又放下了筷子,耐心地看着他,柔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这里都被你翻了个底朝天了,没藏人。” 松茸鼓鼓囊囊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不甘心地说:“那他们为什么说那个阮家小姐是你的未婚妻。” 傅舟山听到这个称呼眯了眯眼,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他们认为我的未婚妻是她啊。” 松茸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傅舟山把筷子塞进松茸手里,“好了先吃饭吧,以后你不会听到那些话了。” 松茸拿着筷子戳着面前的饭,还是很不高兴,没有多少胃口,反正自己当艺人也饿惯了,放下筷子失落地说:“他们还说我配不上你。” 傅舟山面不改色地胡诌:“你听错了,他们说的是除了你别人配不上我。” 松茸知道傅舟山在哄他,但是也不好朝他发脾气,怎么每次他不高兴都是因为傅舟山,但是又挑不出傅舟山什么错呢。 真是太憋屈了。 他忍了半天,看着傅舟山的眼睛说:“老公,要是你哪天嫌我烦了,想要找新欢了,可以直接告诉我吗?我会好好给你留□□面的。” 傅舟山沉默了一会儿,在松茸脸上亲了一下:“傻瓜。” 两人艰难地把一顿饭吃完了,等松茸准备收拾碗筷要走的时候,被傅舟山出声留下了。 松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吃味地说:“你不是还有客人吗?” 傅舟山挑眉:“我哪来的客人?”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无奈地说:“是芮万,让我给他投资个项目,早就走了。你是因为这个,怀疑我藏人了?” 此时正拉着小淞吃恋人便当的芮万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芮万今天的投资根本没谈完,没说几句,傅舟山就看到了松茸要来给他送午饭的消息,把芮万两个人赶走了。 然而,被傅舟山一面之词蒙蔽的松茸根本没多想,心里的怀疑只闪过了一瞬间,嘟嘴小声吐槽:“什么藏人,那阮小姐明明我都见过了。再明目张胆一点不就骑到我脸上来了。” 怎么又是那个阮佳柔。 那天就不该让松茸见到她,虽然偶尔看松茸吃醋挺好玩的,但是老让傅舟山背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只觉得心累。 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傅舟山叹了口气,扶着额不想再辩解什么了。 松茸看他这个不耐烦的样子,小性子又收不住了,气呼呼地坐到傅舟山身上,捏了捏他的耳朵,手下不敢用力,嘴上却很凶:“你是不是烦我了,我辛辛苦苦来给你送饭,你还烦我,你是不是要对我始乱终弃。我要去告诉咱妈!” 傅舟山:“没有。” 他哪敢。 松茸在他妈那告他一状,告别母子关系的不是松茸,而是他傅舟山。 “只能我踹你,不能你踹我。傅舟山你听到没有。”松茸一瞪眼,一张小脸鼓起来,自以为恶狠狠地抓着傅舟山的领子,但在外人眼里就像只是生气的小河豚。 傅舟山:“……” 刚刚还在说“给对方体面”的乖小孩去哪了呢? 松茸别扭了半天,最后一口气骤然泄了,埋进傅舟山颈窝里:“对不起老公,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情人的任性不叫任性,叫情趣。”傅舟山抬手,在他柔软的发丝上揉了一把,“况且,你对我任性是应该的,小河豚精。” 松茸盯着傅舟山的眼睛,仿佛从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幽暗的眸子中看到了不可言说的神情与温柔。 但在温柔之外,隐约又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松茸没看懂,但并不影响他为此而感到动容。 他身体微微前倾,刚想说话,就敏感地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他衣服里。 松茸:“……” 他愤愤地起身,把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傅舟山!你太坏了!” 可怜的松茸,从小在外人面前就乖巧无比,连骂人都不会。 外面办公的薛瀑月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把要敲老板门的人事部经理拦下来了,“老板忙着呢,别打扰他。” 以为自己差点酿成大错的人事部经理恍然地点点头,把文件放到薛瀑月的办公桌上,自顾自地跑了。 而在办公室里的傅舟山完全不知道,关于自己的谣言即将再多一条。 他还被松茸死死盯着,小孩连手都不让他碰。 “好了,别生气了。”傅舟山站到松茸身边,诚恳地说:“你来给我送饭辛苦了,还惹你生气,都是我的错。” 松茸被他突然转换的态度引得发笑,忍不住推了推他:“干嘛呀你……” “不知道乖老婆愿不愿意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傅舟山故意说,自然地揽住了松茸的腰。 “什么将功补过?”松茸歪了歪头,不知道傅舟山说的是什么意思。 傅舟山磁性的声音在松茸耳边缓慢流淌:“乖老婆在老公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了,受了委屈。老公当然要为小河豚精讨回公道。” 松茸眨眨眼睛看着他,突然想到了傅舟山之前说的受了委屈就要告诉他。 其实松茸不太在意那些人对他出言不逊,他生气单纯就是怀疑傅舟山骗他。 他是一个公众人物,如果特别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日子就会很难过,这是他很早就明白的道理,所以他早就免疫了这些。 松茸的心上就巴掌那么大的地,只能去在意他在乎的人,剩下的人会怎么样,并不会影响到他。 但是现在有一个人说,要为他受的委屈讨回公道。 他心里一暖,仰头想了想,搂着傅舟山的脖子,忍不住撒娇说:“那老公要怎么做?” 傅舟山垂着眸子看着他,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松茸朝他眨眨眼,神神秘秘地说:“老公一会儿配合我就好。” 傅舟山没问他想做什么,只应了一声:“好。” “能送我下去吗?”松茸问,提着食盒站了起来,他在这呆很长时间了,已经耽误了傅舟山的午休时间,再留下去就要影响他上班了。 “今天下午我都是你的。”傅舟山回答。 松茸一愣,手搭在傅舟山肩膀上阻止他站起来,说:“你今天下午没有工作了吗?” 傅舟山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犹豫:“都可以推迟。” “真的吗?”松茸怀疑地看着他。 傅舟山没再说话,夺走了他手里的食盒,随手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就拉着松茸出了办公室。 此时,员工们大多已经吃完午安回来了,坐在座位上休息闲聊。 电梯里走出来两个人,整层楼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