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寺和焚香谷表态,要为门下弟子讨公道,想加入青云门的行动,道玄自然是高兴同意的。 “二位来得正好!” “我青云门对魔头妖人,向来是赶尽杀绝的。” “如今已经商议好,由水月师妹和墨师弟带头,去剿灭妖人。” 吕顺微微点头,说:“原来如此,那不如我们两方加入贵派一起配合,如何?” “贫僧同意。” “哈哈哈,有二位加入,如虎添翼!” 三方当即商议对策,水月取出一枚莹白玉佩,告诉众人,说:“此乃我与雪琪的感应玉佩,只要靠近五十里内,便能感知她的位置。” 最后几人定下计策,由青云、天音寺、焚香谷三方联手,和陆雪琪联系之后,让她设法引陈沅入陷阱。 将陈沅引入预设阵法,再合力击杀。 毕竟从萧逸才几人口述,陈沅实力至少在上清七层到九层,不可轻敌。 另一边,泽林村后山的水潭边。 微风拂过,水波粼粼,带着淡淡的水汽。 陆雪琪依旧冷着一张脸,冰清洁白的宫装在风里轻轻飘动。 即便与陈沅有过几次亲密互动,也依旧对他疏离冷淡。 “来这里干什么?”看着陈沅立于潭边的背影,她声音清冷一问。 金瓶儿抱臂站在一旁,见她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心中不爽,撇撇嘴说:“主人自有主张,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陆雪琪懒得与她争执,腰间丝带微微飘飞,目光始终落在陈沅身上。 “去滴血洞,拿一样东西,你们过来些。”陈沅示意她们靠过来。 “主人,滴血洞可不在这个方向啊。”金瓶儿快步上前,疑惑问。 陆雪琪也缓步走近,刚站定,便被陈沅一把揽住腰。 另一侧的金瓶儿,也被他的另一只胳膊揽着腰。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周身便裹上一层淡蓝色光晕,随陈沅一同遁入水中。 陈沅施展出五行大遁中的水遁之术,入水同化、借水穿行! 循着黑水玄蛇留下的痕迹与神识印记方向,在水底洞窟中飞速穿梭。 水底之下别有洞天,却黑漆漆一片,唯有陈沅周身的蓝光映出些许光影。 他神识铺展开来,如天罗地网般覆盖四方,瞬息间便锁定了正确方位。 速度快到极致,如一道蓝光划破黑暗。 不过数息,前方便有光亮透来。 陈沅一眼便看到藏在水底石缝中的黑水玄蛇,闪身便是一脚,将那巨蛇狠狠踢出水面。 玄蛇惨叫一声,身体重重摔在洞窟岸边,扭捏着身躯无反抗之力,看起来是半死不活了。 陈沅揽着两女的腰,化作一道流光跃出。 哗啦一声水响,随后三人落地,但身上滴水未沾,衣袍依旧干爽。 看着昏暗幽深的滴血洞,陈沅抬手扔出几颗夜光石。 莹白的光芒,瞬间将整个洞窟照亮。 石壁上的斑驳痕迹、地上的枯骨残片,皆清晰可见。 “主人,我们真的到了滴血洞?”金瓶儿看着熟悉的洞窟景象,眼中满是震惊。 死泽之地与滴血洞直线距离,起码有三万里。 水底洞窟更是弯弯绕绕,路程估算起码翻了一倍。 可陈沅不过几息便将她们带来,这遁术,实在逆天到令人心惊。 陆雪琪看着洞窟中的一切,目光落在那半死不活的黑水玄蛇身上,眸色微动。 当年她与张小凡误入此地,便是被这巨蛇打成重伤。 如今故地重游,心中五味杂陈,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她看向陈沅,压下心中的惊骇浪,忍不住问道:“你那是什么遁术?为何在水里能行得如此之快?” 陈沅神识一扫,便已锁定了洞窟深处承载第一卷天书的石壁。 “不过是普通水遁术,适合在水中行走罢了。”闻听陆雪琪的好奇,陈沅只是随意一说,仿佛微不足道。 “你们在此地等我,我去取个东西便回。” 话音落,他周身化作淡黄色光影,竟直接遁入了坚硬冰冷的石壁之中,消失不见。 陆雪琪美眸骤然一凝,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感应玉佩,玉佩微凉,却让她心头一紧。 喃喃自语:“这个什么水遁术,难不成在石壁泥土里也能用?” 陈沅的手段,太过诡异,太过强大,强大到让她心生窒息。 她此刻唯有默默祈祷,师门千万不要派人来寻,否则,必是一场血流成河的血战。 洞窟深处。 陈沅穿过层层石土,来到一处被厚土埋没的石壁前。 抬手一掌轰出,碎石纷飞,那刻有天书符文的石壁便露了出来。 他神识透入石壁,能清晰感知到其中残留的法则。 凝聚出如利刃的金光,将石壁精准切割下来,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一切后,陈沅化作淡黄色光影折返。 刚出石壁,便见洞窟中央的陆雪琪,与金瓶儿状态极为不对劲。 两人脸颊绯红如霞,呼吸急促紊乱,眼神迷离涣散,身子微微摇晃。 那软绵无力又娇喘的模样,跟像是吃了春药一般。 陈沅看了看旁边的黑水玄蛇尸体,对方的妖核被挖了。 “难不成此蛇体内也有淫囊,还被她们两个触发了。” 来到两人身前,给她们输入一道法力,暂时令二人平静几分,问:“你们两个干了什么?怎会弄成这副样子。” 金瓶儿娇喘着,感觉体内燥热不已,说:“主人,都怪她,非要挖什么妖核。” “掏出了个水玄色的东西,一下子就爆开化作气雾,我们不小心吸到就变成这样了。” 陆雪琪深呼吸不断喘气,面颊红透不已,双腿紧拢微微扭动,“那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手触碰一下,就爆开了。” “我不是有心的。” 陈沅轻笑一声,道:“那你们完蛋了,那是玄蛇的淫囊,任何雌性一旦触及,便会当即爆开,淫靡之气入体,会让人浴火焚身。” “什么?那岂不是只有和主人阴阳交合,才能解开此毒?”金瓶儿扭着身子,双腿撕磨着,心里略微紧张起来,但下一刻又被欲望侵袭。 “怎么,你还知道别的方法?” “没有,我要主人……” 话音刚落,金瓶儿便直接扑入陈沅怀里,嘴唇不断凑过来求吻,身子早已不受自己掌控。 陈沅抱着她,慢慢褪去衣物。 取出锦绣席套铺在地上,随后以自身修为渡入金瓶儿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