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温南洲回头,看到解决完机关向自己走来的师尊和师兄。 “师尊——” 温南洲将手中的刻字金砖递到舒道安面前提问道: “这尊石像应当是帝王像,从过道边的刻符看应当是旁国,但这字却又是我们当地的模样。” “这山上埋过无名尸,这里的机关是真的,但石像和石壁文字等大多是幻境。” “可他们都有实触感!” “埋在这的是士兵,我们站的地方是他们的埋骨地,山洞本没有入口,但有人有意让我们进来看看,石像是帝王,这座山是他的臣民,‘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水里的血腥味一直都在,只是最近因为某种原因更加明显。” 舒道安耐心地回答着温南洲的困惑。 “那现在该怎么办?” 汪鸿桥看着砖上的字,皱眉问道。 “回去吧,没事了。” 舒道安淡定地说。 “可是事情的原因还没有找到啊!” 温南洲困惑地问到。 “怨气罢了,它此般行径只是为了让别人看见罢了!” 舒道安凝视着石像说到。 …… 很多时候我们的痛苦并非来源于事件的本身,而是我们的不甘心,我们渴望被看见,被理解,为了达到目的,我们会用不同的手段方式,其中一些是错误的。 我看见了,没有怪你的无理取闹,没有更加讨厌,我懂,放下吧! …… 在三人离开后,山洞消失了,好像连带着在人们的心里也消失了。 山下的人们熙熙攘攘,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怪异事件。 …… “南洲回去后可以找一件合适的法器了,以后出门也好保护自己。” 舒道安边走边说到。 闻言温南洲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说道: “师尊,我想要一把扇子做法器,可以吗?” “以扇为器者皆是法力高强之人,你修为有限,怕是不行。 “啊——” 温南洲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兴奋了起来,拉着舒道安问东问西。汪鸿桥跟在二人身后,一言未发。 三人简单在小镇上徘徊,买了些新鲜玩意。 “二百五?” “别这么喊我,我会生气的。” 系统音听不出情感,但温南洲还是听出「250」言语间的愤怒,于是连忙正色道: “不开你玩笑了,小说怎么样了?” “目前很普通,提醒宿主的是,在历练过程中有困难可以向我提问,以后的事也许就不想现在这么简单了。” “嗯。” 三人回到门派后,温南洲一个箭步地冲进自己刚来是住的屋子,扑到床上就想睡觉。 “这是师尊的房间,你伤都好全了,不能再在这赖着了吧。” 汪鸿桥走到床前对温南洲说,语气中似乎有股争风吃醋的意味。 温南洲没有起来,心想: “我就在这睡了,师尊又不会打我,你拉不下面子,放不下仇恨,我又不一样。” 许久没听到动静,温南洲略微起身转头,就看到汪鸿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极为无语的坐了起来,跟在他身后,朝自己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