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人深处唯有的欢喜

砍柴趣事下

  农村人为了能更快地把火烧起,还会上山捡一点能够快速起火的杉树叶子来烧,还有一些松明子用来引火。每次家长叫我烧火的时候,我总烧了半天都烧不出来,还搞得乌烟瘴气的,能呛死个人,我就大把大把的把松树叶子往里塞,维持火候,也希望那些木材争点气,赶快燃烧起来。最后呀!还得我妈来收拾烂摊子。   在我家乡这些东西还有一个比较亲切的称呼“沙毛嘞”“晨光”这是我们那里的土话。有次我家邻居没有松明子了,就直接问我家有没有晨光了,借一点,我家的都用完了,爷爷就高兴的笑道:“有有有,你等会,我去给你拿。”   我和我姐姐也会经常上山去捡一些沙毛嘞回来,这次去的山可不同于上一次的山,这一次离我家比较近,偶尔无聊了,也可以来这爬爬山,放松一下心情,若是早去说不定还能看见冉冉升起的日出呢!可每次我和姐姐去捡沙毛嘞都是下午出去的,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天气没那么热,我和我姐姐便会带两个簸箕去上山,那山上的中间有一条窄窄的小路,边上会有很多掉下来的杉树叶子,我和我姐就顺着这边上慢慢往下俭下去,直到装满这两个簸箕为止,有时候,我们经常比赛看谁先把自个的簸箕裝满。   来的时候我们有时会看见几颗大树的树干上被砍了几刀身上还绑着塑料袋装着树上慢慢流下来的乳白色发粘的液体,小时候还不懂,看着这些油有点好奇,又有点恶心,梢一碰,粘粘糊糊的,可恶心了,我问姐姐,姐姐也说:“不知道”,叫我别乱动就是了,于是就早早地跟上去没再观看。回家问了妈妈才知道哪些也可以用来引火,也叫我不要乱动,哪些都是别人弄好了的,若是一不小心把那些弄掉了,哪些油还不知要积累几年呢!心想姐姐提醒我了。   小时候的我呀也是个笨猪,上山捡个沙毛嘞都捡不好,有次上山,我把捡好的沙毛嘞都堆在一处,然后把它放在簸箕中,我一堆一堆地塞进去,用脚踩压,结果我姐一看,对我说:“你这是咋整的呀!侍会回家的时候这些沙毛嘞往外掉啊!你应该两头交换着放,这样更不会掉呀!还有啊!你这样就算装满了,要压下去呀!这都还没压够呢!来,我帮你,弄完好早点回去”我弱弱的回了一句:“好”,可是回去的途中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有发生了,我捡的那个沙毛嘞一直不停的往外出呀,每走一段路就调整一下,最后快到家了还了还不放我,乱七八糟的,可累了。不过在山上的时候还挺好的,时不时就喊一句你在哪,你捡到多少了,快了吗?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回一句,我捡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好了,我快装满了。   下山时,山上的夕阳格外地美丽,远边的彩霞映衬着如此辛勤劳作的我们,汗水流过脸颊,幸苦劳作的一天来到了尾声,这样的生活充实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