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梅一愣:“啥意思?” 张丽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你傻呀?你女儿一个人吃不消,你帮帮她呗!你们娘俩一起,还怕喂不饱他?你自己不也守了这么多年空房?这不正好一举两得?” “疯了吧你!”李丽梅脸瞬间红透了,使劲推了张丽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这像话吗?我是他岳母!” 话是这么说,可张丽那句“一举两得”像根小刺,扎在她心里某个地方,痒痒的。 实际上李丽梅心里对陈宾也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记得有次做梦还梦到跟他颠鸾倒凤,醒来内裤一塌糊涂。 可自己毕竟是丈母娘,只敢幻想一下,现实里来真的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愿意,就我来呗,我吃点亏,帮你准女婿消消火。”张丽舔了舔红唇,半开玩笑的说道。 “去你的,都老大不小了,还没个正经。” “行行行,当我没说。”张丽眼珠转了转,“晚上我去你家玩玩呗?好久没见含贞了。” 晚上,张丽果然来了。 含贞打电话说要加班,得很晚才回,家里就李丽梅、陈宾和张丽三人。 吃饭的时候,张丽坐在陈宾对面,一双眼睛就跟粘在他身上似的,问东问西。 “小陈工作累不累呀?” “平时有啥爱好啊?” “这生蚝啊,得多吃,是男人的加油站。”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钩子。 两团硕大的丰满挤在桌子边缘,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丰满,软软的像是大果冻一般。 陈宾不好意思多看,只能埋头吃饭。 突然,“啪嗒”一声,张丽的筷子掉地上了。 “哎哟!”她叫了一声,麻利地就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我捡一下。” 桌布垂下来,遮住了下面。 陈宾正心不在焉地吃着饭,突然身体一僵,只感觉裤子上有东西。 他偷偷往下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涨红,眼神死死的盯着桌下。 桌布下面,一只涂着红指甲、又白又细的手,正隔着裤子布料,大胆地揉捏着陈宾裤裆那儿鼓囊囊的一团。 张丽仰着脸,从桌布缝隙里用水润明亮的眸子看着陈宾,不但没停,反而嘴角一勾,露出个极其妩媚又得意的笑容,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