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传人之东方圣女

相处

  申屠寂醉醺醺回到寝殿,推开门便看到坐在案前的嬅孃,看到她那一刻心中悸动。眼神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转瞬变为戏谑,关上寝殿的门东倒西歪走到婳嬅面前,手指勾着她的下巴端详良久。申屠寂的眼睛视线下移看向嬅孃的朱唇,脸慢慢靠近。嬅孃别头躲开他,申屠寂没有吻到也没生气,轻笑一声,向嬅孃的耳朵吹了一下。嬅孃顿时面容涨红,他这在调情吗!氛围暧昧,嬅孃左眉上方一排粉钻依旧黯淡。   看了良久,申屠寂起身走到床榻旁边,张开双臂令喝道:“过来,给本尊宽衣。”嬅孃惊讶抬头,视线转向申屠寂方向没有动身。申屠寂见身后没有动静,又一次放大声音说:“给本尊宽衣。”嬅孃听到了,她又不聋。嬅孃表情淡然,伸手比作“一”微微上划。申屠寂的大氅松落,笔直的向龙门架飘去,套在架子上。申屠寂一个响指,原本挂在架子的大氅消失又回到他身上,无奈又强调:“过来,给本尊宽衣。”嬅孃终于起身,申屠寂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笑。   笨拙的替申屠寂更衣,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终于脱下,只留睡觉用的亵衣。嬅孃拿起脱下的衣物走到龙门架前放置好。申屠寂看到此景,心里冰凉的地方好像温暖了一下,这也是他孤独这么久以来一直幻想的场景,那个模糊的身影今日真实的在他身边。   申屠寂看着龙门架前的嬅孃僵在原地,抬手示意她过来。嬅孃心道:“真是过分,我又不是你魔族侍婢。”嬅孃扭头当做没看到。这倒是挑起申屠寂的挑战欲,这么久还没有那个女人敢拒绝自己。见她不过来,申屠寂起身朝她走去,嬅孃感受到申屠寂的气场,似是将她吞没,嬅孃后退直至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申屠寂撩起嬅孃的一缕发丝,手指转圈打绕,鼻子凑近闻了闻她的香。嬅孃眼珠转动,打量着周边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防身。   申屠寂将这一切净收眼底,靠在她耳边呢喃:“你不是很厉害吗,再用你的神力将本尊困住?”停顿两秒又继续说:“或者暗牢那帮废物的馊主意,用降魔杵击穿我?”   婳嬅只觉背脊发凉,他都知道。没给嬅孃反应时间又说:“从你进魔宫那一刻起,直到这座寝殿,一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嬅孃转头看向申屠寂,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两人的距离近道呼吸热气都能感应到,申屠寂没有闪躲继续在她耳边呢喃:“果真蠢笨,本尊特意了解你的喜好,知晓你食香气,精心为你研制的香可还喜欢?”   嬅孃看向寝殿案台的香炉,她刚坐在那里好久,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被申屠寂轻松捕捉。法力无边又如何,兵不厌诈。以为此香能暂时封住她的神印,她休想再动攻击性法术。   申屠寂转身深呼吸,放松的舒展双臂,边舒展边说:“降魔杵拿来。”舒展完,背对嬅孃摊开右臂张开手掌。嬅孃看着他不可置信,他是故意引她入套。   申屠寂见她没动,也不浪费时间,他掌心握拳,嬅孃的发簪飞入申屠寂的掌中,障眼法消失变为神器降魔杵。申屠寂看向嬅孃淡漠说:“藏得够深的,还有什么是本尊不知道的?”申屠寂又走向嬅孃,打了一个响指,嬅孃的头饰全部消失,发带也不留。嬅孃头发自然垂落,发香四溢,申屠寂享受着她的香。   “这是初犯,本尊姑且放过你。下次可别再听暗牢里那帮废物的教唆。我若再发现类似情景,暗牢里的废物,本尊就一日杀一个。”申屠寂威胁道。   申屠寂转身上了寝榻,也没管站在墙角的嬅孃自顾自闭眼。嬅孃看了看依旧焚烧的迷香,一个挥手香灭了。申屠寂嘴角再次上扬。笨女人,申屠寂想到进门吹了下嬅孃耳畔的气,她当真以为本尊与她调情。嬅孃站在那好半晌,然后四处打量,没有多余的被褥。她转头看见龙门架上的衣物,就你了。这一夜很是漫长,谁也不说话。   翌日——   申屠寂起身就看到地上打坐冥想的嬅孃,没理她。再看地上她坐的是什么?转头看向龙门架,回头眼神似要杀了这女人。坐在床榻边单腿翘在床沿,撑手捂住额头控制情绪。   “你醒了!”正冥想的嬅孃说。申屠寂侧眼看着她。见申屠寂没有回应,嬅孃双手合十缓缓向上,从胸口到头顶仰头,伸直臂弯打开再合十。“要不要一起打坐?”嬅孃问。   申屠寂见此情景,心中有怒也无从发泄。刚准备开口拒绝,嬅孃又说:“让自己静下来,放空冥想片刻。可以更好的助力修行。每日如此,不可懈怠。”申屠寂听到这话,脑海记忆翻涌,头不住的痛。片刻,起身理了理地上自己的衣物,坐到嬅孃旁边学着嬅孃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