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渊大泽——
日日饮酒作乐,夜夜笙歌的魔宫,申屠寂面无表情看着怀里的魔姬,魔姬媚笑靠在申屠寂的胸膛谄媚的拿签子,刺了一块肉,另一只手托着送进申屠寂嘴里。申屠寂嚼着她递来的肉闭眼享受着,突然“咯吱”一声,申屠寂捂住下巴吐出刚才的肉片,看到有一颗粒状骨块嵌在肉中。申屠寂眼神冰冷,举手掐住魔姬的脖子。魔姬求饶道:“尊上饶命,妾不是......”申屠寂不多听她的片语,手用力一捏,那魔姬脖子断了。她一句话也没说完,后化作魔气消散。
申屠寂仰头豪饮一坛酒,虽他日日美人作陪,但无人入心,心口仿佛少了一块。这么多年始终没人让他心生丝毫怜悯,肉体的欢愉似是让他的心更加空荡。他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又想不起来到底丢的是什么?面对夜夜不同的皮囊,千篇一律的妖娆,久了也会乏味。魔族的魔女玩腻了,他想了想还是去人族看看,不知人族的女人会不会像魔族女子一样放浪形骸。想到这申屠寂眼神玩味,嘴角讥讽的上扬。
人间——
天空倾盆大雨。电闪雷鸣之下,伴随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生了,是个女孩。”医院里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欢喜的向产房外等候的家人报喜。“女孩?”略显苍老的声音夹杂着质问。“妈,女孩好,女孩贴心。”这时在一旁的男子看出老者心中所想,上前安抚。男子的母亲接过孩子:“既然是女孩,外面下着大雨,雨天出生,就叫她‘谢雨’吧。”男子母亲点头。随后女孩被抱进了保温箱里。仿佛这一切都这么安详无害。渐渐的,时光飞逝。
三个年头已过。女孩在父亲工作的一个农乡成长,认识了不同的同龄人,几个孩子一起打闹,无忧无虑。转眼一年又过,该是上学前班的年纪了。
“什么,你说这名字克夫?”少妇焦虑的问算卦先生。由于科学未深入大众观念,那时候算命行业相当吃香。“是的,这孩子命属火,手相与面相还太小,看不准,孩子会变。但生辰八字看来,名字当改,不宜。否则有克夫命数。”自那日之后,母亲给女孩改了个名字。每天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女孩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教她写新名字“谢愉”。名字里暗含的正是父母对女孩期望:“爸爸妈妈,希望你能天天快乐,无忧无虑。”时光辗转即逝。她的生活很快乐,很幸福。由于父亲常年在外,母亲也有工作。女孩一直在爷爷奶奶的抚养下,长大了。天生卷发的女孩,从小因发型可爱,而备受周围邻居喜爱。越长大越发现孩子的智商似是先天不足。女孩与同龄人的不同也逐渐拉开了差距。一孩童拉拢其他孩子说:“不要跟她玩,我妈妈说她是个傻子。”孩子们听到这话,都远离女孩,他们打成一片,只留女孩原地哭泣。
玉山——
远处玉山西王母偶尔观察时空镜,正巧无意看到这一幕,叹息道:“女娲对这孩子的惩罚实在太狠,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全无私心让孩子受这样的折磨。”而后转身吩咐徒弟:“将镜子收起来。”西王母预知到女孩接下来的宿命,掐指算了算心道:“竟是最后一世,过去就该归位了。”这本就是女娲的家事,她也不便插手全然当做不知。走出玉山唤来三青鸟,起身坐上三青鸟往天宫方向去了。玉山留下了徒弟打理。
女孩一家一独生子女。即便知道孩子的不同,父母依旧视为掌中宝。而因为跟爷爷奶奶的代沟,跟父母的代沟,家人也不及时沟通她渐渐叛逆起来。
人嘛,都有过青春期,那必有叛逆期。自那开始,女孩的人生仿佛“天旋地转”犹如“五雷轰顶”般在她的生命里,就像利剑,直击刺喉。
女孩17岁了,正是花季。因成绩平平,初中毕业后,开学没多久父母离婚了,女孩的生活更是难熬。
女孩职场失意,本就先天痴傻的姑娘在职场中毫无生存之力。回家后躲在房间大哭,她也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女孩无人倾诉,每日每夜辗转难眠。这会正是夏天,天空的星星格外明亮,女孩抬头看了星空不知不觉竟到凌晨,突然一颗星星亮了一下转瞬划过长空。女孩没反应过来,刚才那是流星吗?
速度快到女孩愣住后知后觉,她还没来得及许愿呢!又抬头看向漆黑的长空,等待是否会有第二颗流星。等了许久,她也知道今夜不会有流星了,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熬了一夜终于有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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