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杭松开了手,他冷笑地把包取下来,砸到了管瑛的手中,“你说的,希望你到时候说到做到。” 管瑛喜出望外,连忙借着明亮的灯光,把林梓杭的包打开。 包里面有一部手机,她自知无权翻看人家的手机信息,所以自然还给了林梓杭。 但随即,她就从里面摸出了一本笔记本。 管瑛的双眼一亮,立即就要翻开。 就在这个时候,颜娇娇的眼神,不着痕迹却有精锐的在人群中扫了一遍。 人群之中,很明显有人,开始紧张起来了。 “是什么啊?” 马上有个子高的同学伸长了脖子。 常教授和助教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 “颜娇娇调查研究?” 有人读出了第一页上的一行字。 林梓杭已经涨红了脸,“是啊,我对我的强劲对手都有调查研究!有错吗?” 老妈的误会已经让他很痛苦了。 这群人要是再敢乱想,他就要把他们的头都打爆! 管瑛翻开一页。 X年X月X日 听说颜娇娇和她家人闹翻了,太好了,这又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 再翻几页: X年X月X日 颜娇娇官宣和未婚夫分手,真是太棒了!上帝是眷顾我的! 又再翻几页: X年X月X日 冬令营要开始了,终于要和颜娇娇面对面了,期待! …… 众人:“……” 一脸的一言难尽。 林梓杭,竭力辩解:“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你们不要那个表情!我只是写东西很简洁而已!你们不要想歪了!” 他真的只是把颜娇娇当成对手而已。 上天给的机会:给他战胜对方的机会! 分手太棒了:颜娇娇一定无心学习了! 期待面对面:期待可以面对面公平竞争…… ……如果上天再给林梓杭一个机会,他一定会把观察报告写得详细一点。 而不是先引起老妈的误会,又引起全冬令营的误会。 “只要被我列为重点对手的人,我都有写观察报告的,”林梓杭还在抢救,“我也写了骆秋池的报告……喂!你们那又是表情啊!” 他们怀疑他对颜娇娇有意思也就算了,好歹颜娇娇也是个女的。 听到骆秋池名字以后那个震惊又难以置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颜娇娇倒是在林梓杭的身后若有所思,“原来你那么关注我啊……” “你不要自作多情!”林梓杭转过身去,对着颜娇娇比划,“如果你觉得可以凭借你美丽的容貌、富裕的家世、优异的成绩,以及我妈妈对你的好感,轻易在冬令营竞争中打败我夺得桂冠,那你就打错特错了!我林梓杭不吃你这一套!” 众人:“……” 美丽的容貌、富裕的家世、优异的成绩……还有未来婆婆的好感。 啧! 怎么觉得明天就要听到林梓杭和颜娇娇订婚的喜讯了? 颜娇娇:“哦,知道了。” 林梓杭手上比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你这种口气几个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林家还高攀你了?” 颜娇娇:“没有没有,是你们家我高攀不起。” “你在比划什么!”管瑛的声音打断了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众人。 她站到了林梓杭和颜娇娇之间,“你刚刚在对颜娇娇比什么?我也是学过哑语!” 林梓杭:“!” 失策了! 这里居然还有人学过哑语! “你在让颜娇娇趁我们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把身上的东西扔掉对不对?”管瑛像是抓到了什么大惊喜一样, “难怪你要拦着我去搜颜娇娇!” “好了好了,我是不知道什么哑语不哑语的,在我看来林梓杭只是话有点多。” 颜娇娇再一次对着管瑛张开手臂。 “搜吧。” 林梓杭:“……” 要被颜娇娇的蠢气死了! 就算她不会哑语,他刚刚一直眼神暗示她没看出来? 这么蠢的女孩,是怎么在今年的统考里把他给压下去的? 看着管瑛顺理成章地开始摸颜娇娇的衣服口袋,林梓杭彻底放弃了…… 算了算了,他也算是对老妈有个交代了。 颜娇娇自己作死,总不可能让他偿命吧? “找到了!”管瑛惊喜道。 她真的从颜娇娇的羽绒服内口袋里摸出了一沓纸,纸上面有写满了字,“这些都是……” 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一时间顿住了。 “是什么?”助教早等得不耐烦了。 他想从管瑛手里拿过东西。 “等一下,”管瑛却轮了一下胳膊,继续翻看那几张纸,仔仔细细的看上面的内容,“怎么可能……一定是藏在这里面的……” “到底是什么?”助教终于拿到了一张纸。 他随口就念了出来,“阿姨,谢谢你和其他喜欢我的人,送给我的驴牌包包,我去官网看了,这一套下来都要几十万,我是绝对不能要的……还有你们送我的那件衣服,我很感激你们这么爱我,可是我真的不能要……” “是信?” 有同学也歪着头看到了,“是颜娇娇写的信吗?” “是啊。”颜娇娇似笑非笑地看着管瑛。 “你身上一定还有东西!”管瑛把信直接扔掉。 她明明得到了消息,颜娇娇的衣服内包里,有绝对的证据,证明她的论文,就来自常教授的研究成果。 颜娇娇干脆把身上的外套羽绒当众脱下,往管瑛怀里一塞,又张开手臂,“你尽管搜。” 这个时节,其实已经不算冷了,颜娇娇里面只穿了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衫,一条低腰铅笔裤,有什么没什么,一眼就看得清。 管瑛哪怕抱着她的衣服,也在下意识地摸索着,试图从里面再摸出点什么。 但除了颜娇娇的手机钥匙,她很清楚,什么都没有了。 再仔细搜,就不是简单的搜身,而算是侮辱了…… “够了吗?” 骆秋池终于忍不住走出来,从管瑛手里夺走了颜娇娇的衣服,披到了她身上。 现在晚上十一点过了,光秃秃的墙边冷风凛凛。 他声音里含着愠怒,“管瑛同学,你要的答案都在这里,那么请问,你该不该实践你刚刚的承诺?” 林梓杭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靠! 他没听错吧? 有生之年,他竟然有和骆秋池站在同一阵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