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凯一怔。 就听颜娇娇嗲声嗲气地反问,“学长,你贱不贱呐!” 沈熙凯贱不贱他自己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真要被颜娇娇气死了。 …… 颜姿月确实是被送往医院了。 沈熙凯也没有夸大其词。 她的的确确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萧晟颜的人把她送下了飞机,颜姿月本想偷偷找个机会订机票逃回来。 没想到却遇上了来接机的人—— 她原本安排好来接颜娇娇的人。 是一个贪婪又坏心眼的国外老女人。 颜姿月想和对方解释,没想到对方没见到颜娇娇,非要颜姿月赔她的损失。 她们原本商定的是,要她把颜娇娇接到她那里去住,然后再各种设计颜娇娇。 这之后,颜姿月才会付尾款。 可现在……老女人闹得厉害,颜姿月又不敢当着萧晟颜的名目张胆的给对方钱。 只能跟着对方先住了过去。 等萧晟颜的人离开了,她才给了对方钱,想要离开。 没想到,老女人见她是一个女孩子,在国外无亲无故,还读的是弗拉西那种烂学校。 竟然把她关了起来,想让她帮她“接客”,替她还赌债。 察觉对方的意图,颜姿月吓坏了,连夜翻窗爬楼逃掉,跳下来的时候还摔伤了腿。 慌乱中她干脆逃往学校,结果又在学校遇上了一群不良学生。 其中有两个高壮的黑人校外混混,把她夹在中间,侮辱她调戏她。 颜姿月声明自己不是颜娇娇,可是对方非不认,非说她就是。 似乎在他们外国人眼中,黄种人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颜姿月和颜娇娇差不多高,一样的长头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人没错。 为了逃脱他们的控制,颜姿月不得不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了出去。 她连手机都没有了,护照也丢失了,更可恶的是弗拉西这个野鸡学校,以颜姿月不是颜娇娇为由,拒绝她入校和寻求帮助。 这个时候,他们这些歪果仁又分得清人了? 颜姿月没钱、没人、没手机,竟然在街头流落了两天,不知道有没有捡超市扔到垃圾箱里的过期食物,也不知道晚上睡的是天桥还是大街或者下水道…… 总之最后她苦尽甘来,披头散发一瘸一瘸地走到了大使馆,哭着求助。 恰好颜才跃也正在找她,这才终于得救回来。 唉,太惨了…… 知道整个过程的颜娇娇,眼睛都笑疼了呢。 …… 颜娇娇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颜姿月正哭得伤心。 “大哥,大哥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把我送去弗拉西。” 萧晟颜竟然比颜娇娇还早过来了。 颜姿月从病床上爬下来,要跪到地上去求萧晟颜。 颜老太太哭着喊,“要不要我也给你跪下啊!我这把老骨头也给你跪下,跪死你算了!” 这特么…… 是在求饶还是在威胁。 颜娇娇不等萧晟颜说什么,赶忙进去。 “奶奶千万别跪下啊,”她着急又心疼的喊,“你一把年纪了,要是被您背上的道德压垮了怎么办?” 她扶住颜老太太,叹气,“这么重的道德,还没来得及绑到大哥身上呢,可不能把奶奶的骨头压断了。” 笋嘛,谁不会。 颜老太太气得……颜娇娇这个小贱人,可比她那个假情假意的妈可讨人厌多了! “娇娇!”颜姿月顾不上起来,扑过来抱颜娇娇的腿,才几天不见,她就消瘦得厉害,脸都垮了,以往引以为傲的美貌也似乎不复存在。 “娇娇,姐姐不是不愿意再弗拉西,姐姐、姐姐是想要回来帮你,姐姐答应了要给你联系帝都大学的教授导师,姐姐收了你的钱,一定会办好事的。” 她现在打算过去的事情一概不认,装不知道。 那三十万,就是颜娇娇给她办帝都大学的转专业事宜的。 她要给她办事,她要留在帝都,她……呜呜她不要再去那个可怕的弗拉西了。 她就差点被那个老女人卖去干那种活,还差点被那几个黑人…… “大哥,娇娇可以作证的,我真的是替她联系了帝都大学音乐学院的许教授,他一直负责这几年的招生,明年也一定是他,” 颜姿月左右求饶,“大哥,你忘记爸爸妈妈去世之前,嘱托你要好好照顾我们姐妹了?” 萧晟颜面无表情,“原来,你还记得爸爸妈妈。” 他刚刚过来,二话不说就要继续送颜姿月去弗拉西。 颜才跃和颜老太太都拦不住。 这才发生了颜姿月跪地求饶的事。 “姿月错了,姿月真的错了,”颜姿月哭着喊道,“哥哥,姿月也是你的妹妹,姿月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萧晟颜不说话,以沉默代表回答。 颜姿月绝望了。 她突然朝医院窗户跑过去。 “我死了算了,没人爱我没人心疼我,”她竟然要跳楼。 颜老太太和颜才跃连忙拉着她。 “乖乖你不要这样啊,奶奶疼你的。” “姿月,你冷静点,二叔在,二叔不会让你被送走的。” 颜娇娇冷眼看他们演戏。 当她瞎啊。 医院的窗户只能打开三十度角,颜姿月是打算把自己压扁了飘出去吗? 颜姿月跳楼无果,突然把桌子上的杯子打翻在地,捡了一片玻璃,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大哥,我死在你面前,我以死谢罪!” 说着,玻璃片就朝着脖子划去。 血立刻流了出来。 如果再对准动脉一点就好了。 颜娇娇遗憾地想。 “萧晟颜,你说句话啊!你说句话!”颜才跃抓住了颜姿月的手。 颜老太太噗通一声,真给萧晟颜跪了下去。 “我给你跪了!我跪了!萧晟颜你要是不想看我们一家人死,你今天就大发慈悲放过我们!” 可惜萧晟颜他……不为所动。 相反他神色愈冷,“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 颜老太太,吓傻了。 颜才跃和颜姿月连忙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阿晟,你不是一直想要在公司里添一个董事位吗?”颜才跃知道,他必须要给出一点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