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些事2 · 第四篇相片

　　问：“如果有一张能穿梭空间的照片，你想去哪里？” 　　大雨滂沱的晚上，外婆走了。　　大雨倾盆而下，狂风乱吹，电闪雷鸣的夜晚遮不住我的哭声，直到我没了哭的力气，母亲将我抱进房内，帮我盖上被子，那时我才五岁，觉得天会塌下来。　　等我醒来时早已经天亮了，而我再也不能看到外婆的笑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歌曲，炮竹每天贯穿我的耳朵了一样，而我也没了勇气再和我的好朋友见面，可另一个接待室的人却在高高兴兴的聊着天。　　我看着他们无所谓的样子觉得很气，可我只是小孩，在大人眼里只不过讨个小孩子气的语句，这对我来说只能说没必要，没必要去讨论这些。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黑白照片，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心里却已经知道我失去了外婆，我没有了外婆，心里难受却哭不出。　　母亲觉得奇怪，叫我去房间里坐着，不要乱跑，母亲拉着我的手，而我却必须和她走，我甩开了她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黑白照片就跑远了。　　桌子我能刚刚够到，只不过逃跑过程中被不认识的大人抓住了手腕，照片摔在了地上，玻璃碎了，照片也好像碎了一样。　　母亲跑过来拉我走到房间里就离开了，我趴在窗户上看着母亲走到照片前跪了下来，哭着捡起照片，将粘在照片上的碎玻璃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放在桌子上。　　接着拿着扫帚扫着地上的碎玻璃，我跑到柜子前打开木柜，这里还有外婆的照片，有外婆也有我，我生气，生气外婆一声不说就走了，也生气母亲对我无视的态度。　　我拿起了照片关上了柜门，跑到水井旁边的小水流将照片放了下去，照片随着水流被带走，我看着照片离我越来越远，我有些害怕，我追上了水流拿起了照片。　　照片已经湿了，外婆的那部分沾上了一点点泥，我尝试擦掉，可照片是纸质的，外婆的面貌被我擦的越来越模糊，直到外婆的五官只能看见嘴时我不敢动了。　　我将照片拿起，放在太阳光下晒，等晒干了我拿下来时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低下头，再次睁眼时看到了外婆，我激动的抱住外婆，可我忘了外婆已经走了。　　昏暗光线下很冷。　　我顾不了那么多，这个拥抱不是温暖的，而我变得越来越冷。　　我推开了外婆，外婆也没有说话。　　我：“你是谁？你不是我外婆。” 　　我用手指着她说。　　我跑远了距离看着她。　　直到有太阳的光出现，外婆的脸渐渐消失了，只剩下嘴唇。　　我害怕，我冲向外婆不想让外婆离开，可我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外婆的身体一点点消失，我看到了照片上的我，她笑着向我跑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还是一样，消失了。　　我哭了，哭着想出去，想找出口却怎么也找不到，我跑得有点累，我躺在地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暗下来。　　再到刺眼的阳光，而我躺在地上，手上还拿着照片，完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