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世子后,娇娇成了京圈白月光

第30章 我给您上药

  可同时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   沁月侧身道:“大人先进来。”   闵皓澜一个闪身便迈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芳苓见到此景,打起了十分精神,警惕着面前的黑衣人会不会突然发难。   沁月皱眉:“大人受伤了?”   闵皓澜波澜不惊:“小伤,身上的血是别人的。”   沁月便吩咐芳苓去打水,自己则是去妆台的屉奁中取出一瓶金疮药来。   待水打来后,沁月将药瓶和布巾递给他:“大人收拾一下吧。”   闵皓澜倚靠在桌椅上,笑道:“在下手臂有伤,不知小姐可否帮忙?”   沁月思考片刻后问他:“大人做什么了?”   怎的半夜这副装扮、浑身是血地来到她门前。   她倒是不怀疑闵皓澜的功力会进不来侯府,只是他的模样显然是经受了一番苦战。   闵皓澜道:“验证了一下淮南王府与我手中案子的关联。”   沁月下意识皱眉:“你被发现了?”   闵皓澜的神色不知是不是烛光的缘故,此时看上去有些虚弱:“如小姐所见,故闵某只得擅闯侯府暂且躲避。”   他叹息道:“叨扰小姐,小姐恕罪。”   淮南王府与宣平侯府在朝堂之上算是政敌,不睦已久。   沁月闻言不再说话。   她伸手轻轻触碰闵皓澜的衣襟,便觉触手黏腻冷滑,全是血。   她说:“大人把上衣褪下吧,我给您上药。”   虽然衣襟上的血大部分应该是别人的,不然他不可能还站在她面前,可她也敏锐地察觉,闵皓澜受的伤不轻。   闵皓澜见沁月不在意所谓的男女大防,便也痛快,三两下便将上身的衣料褪至腰间。   芳苓将烛台端了过来,搁在沁月面前的桌上。   灯火照耀下,原本白皙的肌肤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分明的肌理线条堪称完美。   只是两三道暗红的刀痕横亘在他原本光洁的背部,显得分外狰狞。   那伤痕不浅,伤口皮肉外翻,仍在渗血。   沁月面不改色,用打湿的帕子轻柔地将血迹寸寸擦净,每每拭及伤口附近,她手上的动作就会格外小心。   清洁完成后,她拿起药瓶,轻声道:“会有些疼,大人忍着些。”   闵皓澜不在意地笑笑:“小姐随意就好。”   沁月将药粉均匀地散在伤口上。   在这个过程中,虽然闵皓澜一声不吭,可她还是发觉他背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手臂也似乎在微微发颤。   他显然极为痛楚。   沁月的手不自觉地一顿。   敷完药后,她用干净的绷带将他的上半身一圈圈缠紧,将那些伤口悉数遮去。   芳苓将装满血水的水盆端下去后,沁月看着被裹得严实的闵皓澜道:“大人是该换身衣服,只是我这里实在没有大人能穿的。”   闵皓澜的面色愈发有些苍白,却依旧强撑着:“不碍事,多谢小姐替我包扎。”   沁月担忧地看向他:“大人不若躺下来休息休息吧,您可以去我隔壁房间。”   她唤来芳苓,让她从柜底翻出一件宽大的米色暗花斗篷,递给闵皓澜:“大人的衣服有些残损,可以用斗篷遮掩一番。”   闵皓眉眼微动,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接过后搭在手臂上:“多谢三小姐。”   沁月摇头:“举手之劳,大人受了伤,早些歇息吧。”   闵皓澜点头,当晚便歇在沁月隔壁房间。   沁月见他进屋,便也掩上了门。   芳苓悄声道:“小姐,闵大人如此,不会给咱们招来祸事吧?”   沁月道:“无碍,他既如此,便是确定无人看到他躲了进来。”   她坐回床榻:“辛劳你半夜忙前忙后了。”   芳苓摇头:“小姐说哪里话?再者给大人上药是小姐亲力亲为,奴婢只是打下手而已。”   今夜这样一折腾,沁月倒是一时睡意全无。   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想着闵皓澜的话。   他今夜这般行径,莫不是已经朝着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了吧?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间她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时,发觉闵皓澜已经没了踪影,只在隔壁房间的桌上用茶盏压着一张纸条:在下去矣,小姐安心。   沁月捏着那张纸条,将它在烛火上焚毁。   果不其然,当天便传出淮南王府昨夜闯入刺客的流言来。   沁月知道,既如此,想必闵皓澜果真得到了什么或者得知了什么,才让一向谨慎的淮南王府如此大张旗鼓地寻人。   沁月主动约见了裴修瑾打探消息。   裴修瑾早以为自己与沁月重修于好,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二人依旧去游湖。   一见面,裴修瑾便道:“沁月昨夜没睡好?怎的眼下瞧着有些发青?”   沁月没料到上了许多脂粉却依旧挡不住那乌青,只好道:“近来天气炎热,我贪食多了冰,夜间有些腹痛,确实难以入眠。”   裴修瑾闻言心疼不已,他伸手试探着抚过她的眼下:“你身子一向畏寒,怎的这些日子放纵了些?日后可万万不能如此了。”   他又道:“我请太医给你瞧瞧吧,若是落了病根可怎么好?”   沁月自然不会同意,一来是她不曾腹痛,二来她觉得太过张扬。   “不过常见的腹痛而已,我已经吃了郎中的药,现下好了不少,不必大费周章。”   她怕裴修瑾坚持,便连忙提起今日来的目的:“我听闻,淮南王府昨夜闯入了刺客?”   裴修瑾点头:“不错,只是那刺客至今下落不明。”   沁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刺客很重要吗?瞧着似乎声势颇为浩大。”   裴修瑾顿了顿,只是道:“我也不知,但那刺客进王府如闯无人之地,让我等如何能不担忧?”   他显然有所隐瞒。   沁月觑着他的神色变化:“可是丢失了什么?”   裴修瑾将目光锁定在沁月脸上,却见她一脸真切,似乎只是单纯的关心与好奇,便也没多想:“确实,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之物。”   不是要紧之物还如此紧张?   沁月心下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