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行也想再多陪一陪韩佳人,但是事与愿违,兰姐看新闻得知他偷偷溜出去玩,在到达南棒的第二天晚上接连给他打了54个电话催他回去。 “李行,你长能耐了是吧?电影剪完了吗?” “给自己放个假是吧,我也想给自己放个假,公司是你的还是我的?” “什么咱俩的,你别光说好听的哄我,现在马上给我死回来剪片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南棒怕不是为了泡妞吧!你要是不回来也行,我就给茜茜和李莱两人打电话说你邀请她们去南棒旅游,我想她们一定十分乐意。” 这个女人太狠了,不仅敢威胁他,还敢挂他电话,早晚有一天让你尝尝俺老孙金箍棒的厉害。 竖日一早李行说明原因,告别了程龙大哥和佳人妹子,灰溜溜的走了。说实话他就怕兰姐说的那两个缠人的小妖精,太磨人了。 岛国之行也泡汤了,在飞往燕京的飞机上,李行依然回味着刚刚温情的一幕,佳人妹子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再加上那可怜委屈的表情,他心都要化了,这是不让他走啊。 最后他还是狠下心来,在和她吻别之后毅然走进候机室,不然待会心软就走不了了,她还真是温柔啊,和喝醉之后完全不同,平时也很安静,这两天和他在一起就像个体贴的小媳妇一样,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他才舍不得走。 李行下飞机后给他发了一条简讯:我已安全抵达燕京,放心吧。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亲爱的姑娘不要再偷偷流眼泪了,想我了也可以来Z国找我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못읽으면사전을찾아보자。(译为:看不懂的话就去查字典吧。) 罪过罪过,他发的是汉字,她不是要学习汉语的嘛,好好练习吧。 —— 悄悄的溜进云深剪辑师,锁上门。幸好进公司没有碰到崔锦兰那个女人,她现在也是一个麻烦的人。还是事与愿违,打开电脑刚工作五分钟,她就进来了。 “兰姐你来了,帮我倒杯咖啡,一接到你的电话,我可是连夜就赶回来了,辛苦工作了一晚上,你可得好好奖励我一番才行。”李行坐在椅子上主动出击。 “是嘛,让我看看你一晚上的工作成果,也好瞻仰瞻仰李大导演的才华,看完别说是一杯咖啡了,法国大餐都没问题。”兰姐站在他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额,我构思了一晚上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创意,有点累就睡着了,所以还是等下再看吧,我突然觉得不想喝咖啡了。”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也好,剪辑工作有些枯燥,正好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陪着你工作怎么样,你不会连这点小要求不同意吧!” 兰姐弯腰俯身压在他身上,他只能躺在椅子上了,加上一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让人血脉喷张。 “兰…兰姐,这点小事就不用色诱了,你要是实在没事,我给你放假回家陪焕焕玩儿去吧。”他决定做点什么挽回些局面。 “焕焕上学去了,偷偷告诉你她也希望我多陪陪你,毕竟她可是很喜欢你的。”兰姐吐气如兰的说道,并且用食指在他胸前画一道竖线。 “我也挺喜欢焕焕的,和你一样迷人可爱。说来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要不我晚上去你家看看她。”李行认真的回应着。 “不,不用了,你还是好好工作吧,我走了。”她想起了上次工作太晚,李行送她回家发生尴尬的一幕,俏脸有些微红,她才不要这个小色狼平白吃她豆腐呢,拒绝完就要起身离去。 李行一把拉住她顺手把她搂在怀里,身体刚一接触他就感觉到胸前一片柔软的触感:“客气什么,毕竟我可是把焕焕当女儿看待的。” “你别胡说,我都让她叫你叔叔的。”她开始慌了。 “叔叔啊~更有意思了不是嘛!” “你!你先放开我,让我起来再说。” “不放,是你先挑衅我的,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哦,小兰儿,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不是,谁说的,我没有。你别那么肉麻,我有点不习惯。” “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只是太热了,你放开我好不好?”她有些祈求的小声求饶道。 “不好,我不想放手,你听的懂的,还要让我直说嘛!”他可是不怕肉麻的。 “别,别说了,别在这里好不好?求求你了。” “虽然有些轻浮,但是我知道放开你下次你就不再愿意了,所以不好。” “不会的,晚上一起去我家,现在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吧。” “抱歉,还是不能,这样我很舒服。” “你,哼,小色鬼。” “男人本色嘛!何况你也有色啊。” 时间转瞬即逝,深夜崔锦兰家中 “小兰儿,焕焕今天怎么不在家?” “你个王八蛋,这个时候不要提她,呀…焕焕今天有留宿活动,明早你陪我一起去看她吧!” “这么说你今天是计划好的要吃掉我了?我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却想睡我?” “怪不得当导演的都像你这么不要脸。” “嘿嘿,听好了这招叫先发制人。” “别说出来,求你了。” “好吧兰姐,只要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不说了。”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平时看起来成熟性感,妩媚动人的,现在反而这么额,害羞起来了。”反差太大,他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问了起来。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兰姐用枕头捂住脸装起了鸵鸟。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来还抱在一起:“兰姐,我昨天明明是回来工作的,昨晚你还拉着我加班,这加班费怎么也得结一下了吧。” “滚”蓄力中。 “人家说念完经不要和尚,你这翻脸不认人也太快了吧。” “闭嘴。”即将爆发。 “好嘞。” “……”差点憋死。气的兰姐一大早就把他踹下了床。 狗男人,想去厕所还不直说。兰姐会心一笑,十年了,真的好久啊! (等等,这算数他怎么也不会算啊,单身十年,离婚八年,崔焕儿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