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江影突然感觉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连睁开眼睛都没有力气。 “小影,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江影用力地睁开眼,定睛一看,安居远?!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江影用手拍了拍头部,以减轻疼痛。 安居远拿起枕头垫在江影的身后,然后把她扶起来,坐着。 “啊……嘶……”她痛苦的紧闭着双眼。 “我帮你叫医生。” 十分钟之后,医生放下笔,说:“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出现头痛症状的话有可能是受了刺激,伤心过度,导致脑部缺氧,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随时可以出院。” “谢谢医生。”安居远道谢。 江影闭上眼睛回想,她晕倒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把她抱起来的那个人,让她很有安全感的那个人,真的不是顾慕白吗…… “小影。” 没反应。 “小影。” “啊?” “想什么呢?”安居远看她想得出了神。难道,她知道,送她来医院的,不是我? 顾慕白把江影送到医院后,楚烟和乔修的电话都打不通,他也知道江影此时此刻不想见到他了,无奈之下,他在咨询处留了安居远的电话。 安居远接到电话之后马上赶到医院。他当然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拉进他与江影之间的距离,慢慢消除他与江影之间地隔阂。 “哦,没有,可能,睡眠不够,反应有点迟钝。”她胡乱瞎掰一通。 安居远看了看手表,早上九点四十六分,他犹豫了一下说:“累的话先睡一觉,我回家让工人准备一些吃的,给你拿过来。” “不用麻烦了,你通知楚烟了吗?” “刚刚打过电话了。” 说时迟那时快,楚烟就除了进来:“小影,你没事吧?” 江影微笑着摇头。 “居远,你先回去吧,楚烟在这里陪我就可以了。”江影想跟楚烟单独说话。 安居远很不放心。 “放心吧,楚烟在这儿我不会闷的。” “好吧,有事打我电话。” “嗯。”江影乖乖点头。 安居远离开病房,楚烟紧张地问道:“你怎么晕倒了,还要在大街上?” 楚烟细心地发现了江影红红的眼珠子,还有红肿的眼袋,很明显是哭得不轻。 “你哭过呀?发生什么事了?” 江影没打算告诉她,如果楚烟知道了,还不把顾慕白家里给拆了! “我看电影太感动了。” 对于她这个答案,楚烟当然是不相信,但是她不想说的话,那就等到她想说的时候,再知道吧。 “楚烟,我想出去走走。”江影说,“我的意思是,去旅游。” “好啊,”楚烟绝对举双手赞成,江影早就应该去旅游散散心了,之前也劝过她,她没去,这次她竟然主动要去,楚烟肯定不会反对。 “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 楚烟定眼看着她,有点无奈:“好吧。”楚烟还有好多好多话说,但是不知从何说起。 第二天,江影自己办了出院手续,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后来安居远去医院扑了空,再后来顾慕白去医院也扑了空。 江影迅速收拾好行李,没有目的地,她订一张时间最近的机票,可以让她马上离开。 在上机之前,她给楚烟打了一通电话,叫她不要担心。楚烟也立马老妈子上身,千叮万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直到她听见江影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和确认,楚烟才肯放下电话。 凌晨两点整,乔修接到了顾慕白的电话。 “你是哪位啊?” 电话那头的背景很吵,乔修听不清楚对方的声音。 【“乔先生您好,我是酒吧的侍应,这里有位先生喝醉了,先生打开了联系人的画面就睡过去了,麻烦您过来一趟”】 乔修马上换好衣服赶去酒吧。 “喂!”乔修推了推那坨醉得失去了意识的庞大物体。 “嗯~” “死了没有?” “别吵我!”顾慕白抬起头来,“继续上酒。酒呢?酒呢!”顾慕白大声地吼道。 “威士忌。”侍应递上两杯酒。 “你买醉也别来酒吧好吗,吵死了。”乔修扯着他的耳朵,大声地说道。 “江影她不要我了。”他抱着酒杯可怜兮兮地说。 乔修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你活该,谁叫你总是举棋不定。”乔修也替江影抱不平。 “苏珊娜怀了我的孩子。” 空气瞬间凝结,这句话真的让乔修怔在原地了。 “你说话能别那么大喘气吗。”乔修埋怨道。 听楚烟说,江影进了医院。医生说是受了刺激伤心过度脑部缺氧,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所以,江影因此进了医院?” 顾慕白点点头。 看见顾慕白这幅向现实妥协的模样,乔修的怒火瞬间被燃起,他大声地说,“你总是缩手缩脚优柔寡断,所以苏梓珊才有机会去伤害你奶奶。因为你的举棋不定,所以苏珊娜才会抓住你不放!” 乔修站起身来,用力地扯着他的衣襟,说:“顾慕白,如果你还想江影给你机会的话,这孩子就不能留。” “孩子是无辜的。”他有气无力地说。 “是啊,孩子是无辜的,那你马上跟苏珊娜去民政局,你们马上结婚啊。” “不行的,江影会很伤心的。” “不想江影伤心,要她回到你身边,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跟苏珊娜转断关系。”乔修苦口婆心地劝诫。 顾慕白趴在桌沿,我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乔修也拿他没办法,他努力地抑制住心底熊熊燃烧的火焰,说:“你跟苏珊娜好好聊一聊吧。不过提醒你一句,在约她之前,请先明确你的立场。” 下一秒,乔修的旁边传来了鼻鼾声,顾慕白已经睡着了。看来,乔修的鸡汤是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