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娇宠：庶女逆袭 · 第421章神秘人之谜

　　楚昭然的玄铁匕首撞在腰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望着山梁上渐被雪雾吞噬的脚印，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小瓷瓶——那是小棠亲手制的伤药，此刻贴着心口，竟比往日沉了几分。　　“王爷！“ 　　山风卷着秦羽的呼喊扑来。　　楚昭然翻身下马，玄甲上的血渍已冻成暗红的冰碴，他踩着没膝的积雪走向山脚，靴底碾碎的雪粒发出细碎的响：“找到什么了？“ 　　秦羽单膝跪地，戴铁手套的手指抚过雪地上一道剑痕。　　那痕迹深寸许，边缘呈细密的螺旋状，像被某种特殊的剑纹割出来的：“叛军尸首上的伤口都这样。　　末将让弟兄们沿着神秘人退走的方向搜了半里地，又在这发现......“他扒开薄雪，露出一串脚印，每个脚印前深后浅，足弓处压出月牙状的凹痕，“像是常年用剑鞘点地的习惯。“ 　　楚昭然蹲下身。　　雪光刺得他眯起眼，却正好看清那月牙凹痕——小棠总说他练剑时爱用剑鞘敲药柜，说多了便自己做了软皮套裹住鞘尾，可那痕迹......他指尖突然发颤，猛地攥住一把雪。　　“王爷？“秦羽抬头，见他眉峰紧拧，眼底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暗潮。　　“去查江湖百器谱。“楚昭然站起身，雪粒从指缝漏下，“螺旋纹剑痕，这天下能铸出这种剑的，不出三家。“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下去，“再......再派两个人去药庐。“ 　　秦羽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北境军大营的药庐是林小棠管的，王爷这是要确认那神秘人与姑娘是否有关联？　　他重重点头：“末将这就去办。“ 　　“等等。“楚昭然叫住他，手指无意识地叩着剑柄，“别让小棠知道。“ 　　秦羽应下，带着士兵小跑着去了。　　楚昭然望着他们的背影，喉间泛起苦涩——他不愿让小棠卷入这些阴诡事，可那神秘人的眉眼，像极了她低头煎药时的侧影；那转身收剑的姿态，又像极了她被他逗急时甩袖的模样。　　难道小棠......不，不可能。　　他闭了闭眼，小棠的预知能力已经够危险，怎会还有这等武功？　　营火在远处亮起。　　楚昭然裹紧披风往回走，血污的甲叶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痕。　　路过校场时，几个伤兵正互相搀扶着往医帐去，其中一个突然喊：“王爷！　　那神仙似的人物是来帮咱们的吧？“ 　　“神仙？“楚昭然脚步一顿。　　“可不是！“伤兵咧开嘴笑，肩上的绷带渗着血，“末将被叛军围了七重，那剑影一到，叛军的刀就跟纸糊的似的。　　末将看见他杀到我跟前时，剑尖还挑着片药渣子呢！“ 　　药渣子？　　楚昭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转身抓住伤兵的肩膀：“什么药渣？“ 　　“就......就那种黄黄的，像晒干的陈皮？“伤兵被他捏得龇牙，“末将离得近，那剑风刮过来，药味直往鼻子里钻，跟药庐的味......“ 　　话没说完，楚昭然已经松开手。　　他望着营火映照下的药庐方向，耳中嗡嗡作响——小棠的药庐，每日要倒三桶药渣；小棠的药香，混着薄荷与艾草，他闭着眼都能闻出来；小棠总说，“剑是凶器，可拿剑的人若存着医人的心，那剑便也是药。“ 　　传令兵的马蹄声惊碎了他的思绪。　　那人翻身下马，军报在寒风中哗啦作响：“慕容风的人在三十里外扎营，赫连雄的狼骑也往这边赶，探马说他们在分粮，怕是要夜袭！“ 　　楚昭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接过军报，烛火映得“三日后总攻“几个字像要烧穿纸页。　　远处传来巡夜的梆子声，他望着药庐的方向站了片刻，突然扯开嗓子喊：“传秦羽！　　叫各营主将到帅帐！“ 　　亲兵应声跑开。　　楚昭然摸出小瓷瓶打开，薄荷香混着艾草味涌出来——和伤兵说的药渣子味，一模一样。　　他望着瓶里深褐色的药末，指节捏得发白。　　帐外的雪又下大了，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牛皮帐上，像极了小棠煎药时，陶壶盖被蒸汽顶得哒哒响的声音。　　“王爷，秦将军到了。“ 　　楚昭然将瓷瓶收进衣襟，转身走进帅帐。　　烛火噼啪炸开，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那影子的手，正紧紧攥着腰间的玄铁匕首——那是小棠亲手给他打的，刀鞘上还刻着“平安“两个小字。　　帐外，雪粒子打在旗杆上，发出细碎的响。　　有人在远处喊：“加固鹿砦！　　检查箭簇！“声音被风雪撕成碎片，却掩不住帅帐内传来的低喝：“把各营的布防图都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