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一转身进了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股子危险的预感,就像是夏日里闷热的雷雨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她眉头紧锁,心里头的小人儿疯狂敲锣打鼓: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得主动出击,把那个林飞扬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这厮,一天不搞事,是不是浑身难受?”林小棠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她走到窗边,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要调查林飞扬,就得先摸清楚他最近在搞什么鬼。 林小棠决定,先从暗中观察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棠就像一只警惕的猫,时刻关注着林飞扬的动向。 她白天在药铺里忙碌,看似一切如常,实则暗中留意着周围的一切。 晚上,她则会悄悄地溜出去,在林飞扬可能出现的地点附近蹲守。 这蹲守的日子,说实话,真不是人过的。 北境的夜晚,寒风呼啸,吹得人脸生疼。 林小棠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里暗暗叫苦。 这古代的夜生活也太无聊了吧! 连个撸串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天下来,林小棠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她注意到,御医之女最近频繁与林飞扬碰面,而且每次都是在一些隐蔽的角落。 两人交谈时,神情鬼祟,时不时地还东张西望,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哟呵,这就有意思了。”林小棠眯起眼睛,心里冷笑一声。 这个御医之女,可是皇室的眼线,平日里看着温婉可人,实则心狠手辣。 林飞扬跟她搅在一起,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难不成,他是想借刀杀人,利用皇室的力量来对付楚昭然?”林小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楚昭然现在可是被皇室软禁着,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林小棠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查清楚林飞扬的阴谋,保护楚昭然的安全。 为了不打草惊蛇,林小棠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选择继续收集证据。 她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的猎豹,静静地观察着林飞扬和御医之女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楚昭然,情况却不容乐观。 他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里,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 楚昭然背靠着墙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无法平静。 他被软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林小棠的安危。 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有没有被林飞扬那个卑鄙小人欺负? “该死!”楚昭然猛地睁开眼睛,一拳砸在墙上。 他恨自己现在的处境,恨自己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他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焦躁不安。 他开始在囚室里来回踱步,试图找到逃跑的方法。 可是,这间囚室戒备森严,守卫众多,想要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在楚昭然一筹莫展之际,林小棠的母亲苏婉儿,也看出了女儿的心事。 这天,林小棠刚从外面回来,就被苏婉儿叫住了。 “棠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苏婉儿看着女儿疲惫的神情,关切地问道。 “娘,我……”林小棠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担忧告诉母亲。 “傻孩子,有什么话就跟娘说,娘又不是外人。”苏婉儿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说道。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娘,我总觉得最近要出事。林飞扬那个家伙,肯定没安好心。而且,我还发现他跟御医之女搅在了一起,我担心他们会对楚昭然不利。” 苏婉儿听了女儿的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棠儿,娘知道你担心楚昭然,但是你也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娘,我知道。”林小棠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楚昭然,同时揭露林飞扬的阴谋!” 苏婉儿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但是,她也知道,接下来的路,注定充满艰辛和挑战。 就在林小棠准备进一步调查时,她收到消息……林小棠刚从线人那儿得了信儿,说是御医之女那朵白莲花,居然憋着坏要给她泼脏水,玩阴的! 林小棠一听,差点儿没把刚喝的凉茶喷出来。 “好家伙,这是想给我上演一出‘窦娥冤’啊!”她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桌面,心里盘算开了。 这御医之女,表面看着柔柔弱弱,实则是个有心机的女孩,跟林飞扬那老狐狸混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 “想搞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本事!”林小棠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决定将计就计,给这俩人来个“瓮中捉鳖”。 正当她准备放出诱饵的时候,突然,一个暗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跪下,“林姑娘,大事不好了!王爷他……”暗卫话还没说完,林小棠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一把抓住暗卫的衣领,“王爷怎么了?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