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朱红色的圆柱高耸林立,金色的龙纹雕饰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光,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林小棠的声音清澈而坚定,每字每句都像是锋利的刀子,直插魏国公的心脏,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魏国公的脸色由青变白,目光中满是不甘和怨毒,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暴起。 皇帝的脸色更是铁青,嘴角抽动着,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林氏,你说的都是真的?”皇帝猛地拍了一下龙椅,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龙椅上的金饰被震得发出清脆的声响,“魏国公,这是你干的好事?!” 魏国公试图挣扎,但被楚昭然紧紧地压在了地上,他能感觉到楚昭然有力的手掌如同铁箍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他恶狠狠地盯着林小棠,仿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那恶狠狠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 “皇上,臣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林氏的阴谋,她故意陷害臣!”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声音不带一丝颤抖:“皇上,证据就在此,微臣在魏国公府中搜得的往来密信,以及证人证言,都表明魏国公劣迹斑斑,早就人尽皆知。若非微臣良心未泯,恐怕这大殿之上,就再也无人能说出真相了。” 皇帝的眼神在林小棠和魏国公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那紧皱的眉头仿佛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心中的愤怒和尴尬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半晌,他才怒喝道:“魏国公,你究竟意欲何为?” 魏国公慢慢地爬起来,身上的汗水将衣襟浸透,脸色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哭诉道:“皇上,臣不敢不说实话。这林氏自诩聪明,却不过是一个奸佞之辈,她和楚昭然一唱一和,欲将臣置于死地。求皇上明察,勿被奸佞所惑。” 林小棠轻蔑地一笑,若非微臣与王爷深入虎穴,恐怕现在皇上的耳中听到的,只会是魏国公的一面之词。” 楚昭然站在林小棠身旁,紧握着她的手,眼神中满是赞赏和坚定,那有力的手掌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他低声说道:“皇上,证据确凿,不容置疑。魏国公的罪行罄竹难书,臣请求皇上明察秋毫,严惩不贷。” 顾长宁也在一旁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冷静而果断:“皇上,林医官所述不假。魏国公的阴谋早已布下,若非她及时揭穿,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请皇上明察,公正处理此事。” 皇帝心中虽不悦,但也明白顾长宁所言有理。 他的眉头愈发紧锁,半晌才沉声道:“来人,将魏国公暂时关押,待进一步调查。” 魏国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仍旧不甘心地挣扎着:“皇上,冤枉啊!” 皇帝冷哼一声,目光转向林小棠和楚昭然:“林氏,楚昭然,你们可知这次在宫廷宴会上制造混乱,严重扰乱了皇室威严?” 林小棠和楚昭然互视一眼,随即诚恳地跪下:“皇上,臣等知罪。但若非此番行动,恐怕魏国公的阴谋难以及时揭穿,会造成更大的动荡。” 楚昭然坚定地补充道:“皇上,臣等虽有不当之处,但请皇上明察,臣等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朝廷,保护皇上。” 皇帝的脸色依旧阴沉,冷哼一声,却没有立即发怒:“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 就在这时,甄太监匆匆赶来,附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帝的脸色骤然一变,甄太监尖细的声音像根磨钝的针,在大殿中划过,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他附在皇帝耳边嘀嘀咕咕,像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皇帝的脸色,原本就阴沉得像锅底灰,这会儿更是精彩纷呈,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紫,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简直比变脸戏法还热闹。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眼角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加深。 林小棠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胃里都有些隐隐作呕。 她偷偷拽了拽楚昭然的手,这家伙的手就跟铁钳一样,紧紧地扣着她的,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块。 楚昭然面无表情,像尊雕塑,但林小棠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比谁都紧张,毕竟皇帝这副表情,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坨子,压得人喘不过气,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恼了龙颜。 “楚昭然,”皇帝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