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子如细碎的银针,顺着密室砖缝“簌簌”地往林小棠脖子里钻,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触感,那冰冷的感觉好似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得她脖颈生疼。
她的指尖正卡在楚昭然锁骨处的裂甲纹里,触碰到暗金色的龙鳞纹,那纹路仿佛活物般翕动,视觉上好似暗金的波浪在涌动,暗金色的光泽在昏暗的密室中闪烁,宛如神秘的星辰。
她甚至能摸到鳞片底下汩汩涌出的血,温热的血液触感滚烫,烫得她掌心发麻,仿佛被火灼烧一般,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让她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别碰胎记。“楚昭然突然攥住她手腕往怀里带,玄色衣襟擦过她鼻尖,“唰”的一声,抖落的几粒冰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如细碎的钻石般落入视线,那微弱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林小棠后腰撞上他佩剑的瞬间,一股坚实的触感传来,她突然意识到对方在用剑鞘替她垫着背后尖锐的墙砖,那坚硬的剑鞘触感让她心中微微一动,剑鞘的冰冷质感顺着衣服渗透进来。
陆公子描金扇骨叩击青铜门,“当当”的声音像催命符般在密室中回荡,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放大,震得她耳膜生疼。
“昭然兄的血脉共鸣倒是越发精进了,只是不知这龙鳞锁链......”他故意拖长的尾音被破空声截断,三道暗金锁链擦着林小棠耳畔“嗖”地掠过,在对方脖颈缠出蛛网纹路,那暗金的色泽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暗金锁链带起的风,吹得她耳边的发丝乱舞。
“跑?“林小棠突然冷笑出声,她蜷在楚昭然怀里的左手正死死抵着他心口胎记。
就在这时,林小棠脑海中闪过预知画面,画面里陆公子腰间火折子擦过青砖的刺啦声,与此刻密室东南角传来刺鼻的硫磺味完美重叠,刺鼻的硫磺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三分钟——她盯着楚昭然染血的喉结计算,那染血的喉结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等这疯子咳完喉间淤血,足够火药把密室西墙的暗格炸成齑粉。
“要命的在这儿呢。“她突然扯开楚昭然半边衣襟,染血的里衣“嘶啦”一声裂到腰际。
就在扯开衣襟的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暗金龙鳞纹爬满的胸膛撞进视线时,她腕间胎记突然烧起来,一股炽热的触感传遍手腕,二十年前的雪夜呼啸着灌进耳膜,风声如鬼哭狼嚎般尖锐,那风声好似无数冤魂的哀号,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穿红嫁衣的女人将半块龙纹玉佩塞进襁褓,冰棺里婴儿啼哭混着铁链拖拽声,那哭声凄惨,铁链声沉重而又刺耳,婴儿的哭声让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楚昭然突然掐着她腰肢转了半圈,锁链绞杀声“咔嚓咔嚓”地混着他沙哑的闷哼:“东南角第三块砖......“话音未落,林小棠的银簪已经插进砖缝。
就在银簪插入砖缝时,她感觉到手指微微一震。
预知画面里即将点燃引线的位置,此刻正躺着个雕双头蛟的紫铜匣,紫铜的光泽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紫铜匣散发着淡淡的金属气息,钻进她的嗅觉里。
陆公子的笑声突然变得尖利:“不愧是军师藏了二十年的钥匙!“他脖颈锁链应声炸裂,飞溅的暗器却在逼近紫铜匣时被龙鳞纹熔成铁水,铁水落下的“滋滋”声在密室中回响,铁水落下时溅起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
林小棠突然读懂楚昭然绷紧的下颌线——那些灼烧的龙鳞正在疯狂吞噬两人相贴的皮肤,那灼烧的痛感如千万根针在扎,那疼痛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想要双生龙脉?“她突然将铜匣按进楚昭然渗血的伤口,心中想着这或许是阻止危险的唯一办法。
龙鳞纹遇血疯长的瞬间,整个密室突然响起婴儿啼哭般的震颤,那震颤声如魔音入耳,震颤让密室的地面都微微晃动,她的双脚也跟着不稳起来。
二十年前冰棺里的锁链声穿透时空,将陆公子刚摸出的火折子震落在地。
楚昭然染血的手指突然扣住她后颈,暗金龙鳞顺着两人相贴的颈侧爬上眉骨。
林小棠在血脉轰鸣中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比雪夜更冷的唇擦过她耳垂时,那些灼烧的龙鳞突然化作滚烫的烙铁,滚烫的触感让她不禁一颤,那滚烫的感觉让她的耳垂都红了起来。
楚昭然和林小棠在共同应对陆公子威胁的过程中,林小棠渐渐对楚昭然在危险时刻的冷静和果断产生了欣赏,而楚昭然也感受到了林小棠的聪慧和勇敢,他们的眼神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身体偶尔的触碰也会让彼此的心跳微微加快。
在一次躲避陆公子攻击时,楚昭然下意识地将林小棠护在身后,林小棠抬头看着他坚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而楚昭然感受到身后林小棠的存在,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油然而生。
楚昭然的唇压下来时,林小棠尝到了铁锈混着冰霜的腥甜。
那些游动的龙鳞纹突然刺破皮肤,顺着相贴的齿缝往她喉咙里钻,那刺痛和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皱眉,刺痛感让她的喉咙一阵痉挛。
她抓着他肩膀的指甲突然触到黏腻——不是血,是正在融化的暗金鳞片,正顺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凝成滚烫的烙印,那黏腻和滚烫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阵慌乱,黏腻的感觉让她的手指都有些打滑。
“你母亲......“楚昭然喉间溢出半声闷哼,陆公子的剑锋已穿透他左肩。
玄铁剑刃撞上龙鳞的刹那,林小棠看清剑柄处暗刻的雁翎纹——二十年前雁门关屠城的叛将图腾,那暗刻的纹路在昏暗中透着诡异的气息,诡异的气息让她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闭嘴!“她突然发狠咬破舌尖,血珠溅在腕间胎记的瞬间,整座密室突然响起千军万马的嘶鸣,那嘶鸣声震耳欲聋,嘶鸣声让她的耳朵都快失去知觉。
那些游动的龙鳞纹骤然炸成金线,穿透陆公子手腕时竟发出玉器碎裂的脆响。
楚昭然染血的手掌突然盖住她眼睛:“别看。“他声音里裹着砂砾般的喘息,龙鳞纹爬过两人相贴的颈侧时,林小棠突然听见自己骨骼发出冰层开裂的声响,那声响清脆而又恐怖,清脆的声响让她的身体都跟着颤抖。
预知能力失控般翻涌,二十年前的雪夜与此刻重叠——穿红嫁衣的女人正将染血的玉佩按在婴儿心口,与此刻她抵着楚昭然伤口的动作分毫不差。
陆公子踉跄着撞上青铜门,描金扇骨寸寸断裂:“原来双生龙脉要活祭......“他突然诡笑着扯开衣襟,心口处暗红的雁翎纹正在渗血。
林小棠瞳孔骤缩——预知画面里老嬷嬷擦拭的怀表,此刻正在对方掌心闪着寒光。
“要炸!“她嘶声去拽楚昭然的佩剑,却被龙鳞纹灼得掌心发麻。
暗金龙纹突然裹着两人滚向东南角,她后脑撞上青砖的刹那,听见楚昭然喉间溢出的半声“棠“。
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中,楚昭然翻身将她整个笼在身下。
那些游动的龙鳞突然凝成实体,在她锁骨处烙下“棠昭“二字时,陆公子的惨叫混着怀表齿轮卡死的咯吱声刺破烟尘,刺耳的声音让她的脑袋一阵剧痛。
林小棠在碎石砸落的间隙抓住半块玉佩——是楚昭然腰间断裂的龙纹佩。
掌心突然触到温热的液体,她借着龙鳞纹的微光看见,他后背插着的半截剑刃正在融化,暗金血液顺着龙纹渗进她指缝,那温热的血液触感让她心中一阵担忧,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流淌,让她的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
“钥匙......“楚昭然染血的唇擦过她耳畔,龙鳞纹爬满的右手突然扣住她腕间胎记。
林小棠突然听见雪夜婴儿的啼哭,这次清晰得像是从自己喉间溢出——二十年前冰棺里被锁链缠绕的襁褓,分明绣着楚王府暗纹。
轰然塌陷的梁柱擦着发梢砸下时,楚昭然护着她头颈的手掌突然痉挛。
那些灼热的龙鳞纹正在他皮肤下疯狂游走,林小棠摸到他颈侧血管突突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碎石掩埋,林小棠的指尖触到了潮湿的泥土,那潮湿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绝望,潮湿的泥土黏在她的指尖,让她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预知能力透支带来的黑暗里,她听见身侧传来细碎的崩裂声——是楚昭然心口龙鳞纹片片剥落的声响,混着他时断时续的喘息,如同雪夜将熄的炭火。
瓦砾间的血珠正顺着龙纹佩的裂痕往下淌,林小棠摸索着去捂楚昭然心口的伤,却触到正在硬化的鳞片。
那些暗金纹路此刻冷得像北境的玄铁,唯有贴着她掌心的位置还残留一丝余温。
远处传来碎石滚动的异响,她突然僵住——预知能力彻底消失的黑暗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顺着楚昭然垂落的手腕,一滴一滴渗进她袖口的棠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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