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反派后,被攻略了

第154章

柔声又纵容地贴着她的耳朵道:“现在也可以给你抱。” 付鱼的耳朵又开始痒了起来。 但这次带来的影响不大。 因为她满脑子都被程青轻的话给塞满了。 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登时扔了手里刚拿好的布料,扭身就往人怀里熟练地扑上去。 如果把白天的程青轻比作是一款可口的小甜品的话。 那么洗过澡的程青轻,对现在的付鱼来说,就像是小甜品的衍生款——夹了心的小甜品。 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她的夹心。 身上原本的清香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有沐浴露的味道做衬托,而让这块名为“程青轻 ”的甜品显得更加可口美味。 付鱼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被这股加倍的混合香味勾了神志,再加上对方纵容的态度,动作上就难免放肆了些。 手缠得更紧了,整个脑袋也几乎要埋进程青轻怀里去。 之前有校服外套做遮挡,还有香味吸引付鱼的大部分注意,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脸颊贴着的是哪里。 现在程青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式校服,没了厚厚的外套,付鱼终于迟钝地发现了这点不对劲。 她好像、埋在程青轻的……上面了? 发现自己做出如此兽性恶行的付鱼同学,瞬间就从对方怀里退了出去。 一向不懂脸红为何物的少女,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她结结巴巴地跟对方道歉:“同、同桌,对、对不起,我、我没发现碰到你……对对不起。” 程青轻看着很冷静,其实早在对方抱上来的时候,灵魂就已经离开了。 平常隔着两层半的布料,她还能催眠自己不要在意。 今晚少了最厚实的那一层,她想忽视都难。 如果小同桌只是老老实实贴着也就罢了,谁知她竟还突然抱紧了。 连自己都不曾多加触碰的东西,被第二个人如此亲近地触碰,程青轻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自然不是因为厌恶。 只是单纯的害羞。 害羞得连呼吸都忘了。 害羞得心脏都发出了即将爆/炸的警/告/声。 眼瞧着她整个人就要因为太过羞涩而昏厥过去,她的小同桌主动放开了她。 游离的灵魂瞬间归了体。 她还没缓过劲,一阵惊雷般的歉音,几乎将她砸得险些晕过去。 她的小同桌,终究还是发现了她刻意想要隐瞒的秘密。 比起做了坏事的付鱼,身为“受害者”的程青轻,明显要更加慌乱无措。 心脏嘭的一下当场炸了,炸出来的漫天血色,将她整个人都抹上了鲜艳的色彩。 此番娇艳欲滴的模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媚动人。 付鱼原本的确紧张又愧疚,瞧见她这副诱不自知的样子,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她好漂亮。 宛若庆功宴上被灌醉的大臣,因为神智不清而不小心摸了前来献酒的贵妃的手一样。 只荒唐了一刻,便瞬间酒醒。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懊恼又自责的他,决定主动去向帝王道歉。 提刀随时准备自刎的大臣,来到帝王与贵妃所坐桌前,刚要开口,又不由得被帝王边上因为羞愤而分外娇艳的贵妃勾走了神。 嘴里道歉的话语转了圈,变成大不敬到可以直接让帝王砍了他脑袋的荒唐话。 付鱼现在就是那个冲动又荒谬的大臣。 她没有说话,魔怔般地用行动表达了自己不堪的念想。 身子重新欺向对方,眼看着薄唇就要触碰上对方柔软的脸颊—— 太过羞涩的程青轻,下意识地侧身躲避。 同时,宋沐禾的声音在头顶骤然响起。 “你俩站在柜子旁边干嘛?付鱼你还不洗澡吗?” 付鱼猛地回神。 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一时间羞愧难当,僵硬又干涩地扔下一句“对不起”,就慌忙拿上衣服冲进了浴室。 干净的衣服被放上置物架,下一秒,付鱼打开水龙头,以双手为容器,盛了一些水后,直朝脸上泼。 深夜的清水有点凉,倒是成功浇灭她心头那股无名之火。 好险。 要不是程青轻自己躲开了。 她真的差点就要亲上去了。 要真那样做了,明年的今天,她的朋友们就可以来给半夜跳楼自杀的她上坟了。 她绝对是疯了吧? 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可怕的行为? 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黏着对方的关系吗,不知不觉黏得上头了,所以才不小心失了控? 一定是了。 同样是好朋友,她没有那么黏沈觉夏,就不会想要亲她。 今天估计是太黏程青轻了,导致自己的行为没轻没重的,才会差点酿下大错。 付鱼不敢再犯类似的错,很快做出决定,自己从现在开始,必须和程青轻保持距离了。 手暂时先不牵了,抱也暂时不能再抱了。 至于什么时候再和对方接触…… 等哪天自己不会再像今晚一样突然想亲她,就没问题了! 想好未来该怎么和程青轻相处,付鱼才安下心来开始洗澡。 洗完澡,付鱼拿着脏衣服走出浴室。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冷静了,以防万一,还是先不要看见对方比较好。 好在屋里这会儿只有宋沐禾一个人。 付鱼松了口气。 然后叫了下正在和漫画谈恋爱的宋沐禾。 “我同桌去哪儿了?” “你洗完了?那我去洗了啊,她去公共浴室洗外套了。” 宋沐禾动作敏捷地爬下床,快速拿上衣服进入浴室,刚把短袖脱掉,脑中闪过一道人影,连忙把短袖又穿了回去。 本打算和付鱼说程青轻已经回来了,见付鱼正好推开了阳台门,就又回了浴室。 此刻的阳台。 付鱼看见程青轻的时候,心脏都快停了。 宋沐禾你什么记性啊!!! 她这会儿特别怕,怕自己又会像刚才一样失去理智而忍不住冲过去亲她脸。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原本背对着她的程青轻,闻声转了身。 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的面色如常。 付鱼安心了。 哦耶!她恢复正常了! 她终于不是刚才那个想要亲对方脸颊的变态了! 心情由忧转喜的付鱼同学,欢声和她打了招呼:“同桌,你洗好了吗?” 程青轻也挺冷静,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快好了。” 付鱼走了过去。 她没忘记自己的决定,刻意离程青轻站得远了些。 程青轻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态度变化。 长眸轻敛,鸦羽般的睫毛,藏住了里头的情绪。 付鱼觉得自己也不能讲太多话,因为讲着讲着,她就会忍不住想往对方身上贴。 于是叽叽喳喳的麻雀像被毒哑了,反常得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安静的气氛令人有些窒息。 程青轻先缴械投降,逃离了这阵窒息。 付鱼没察觉她的情绪变化,只是在心里默默为完成疏离目标的自己欢呼了声。 付鱼同志!你做得非常好!继续保持! 喜滋滋的付鱼很快也洗完衣服。 进屋时,看见了已经洗完脸的沈觉夏。 她想试验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是因为太黏程青轻了才会想亲她,迎面便朝着沈觉夏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