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出什么事儿了?” 傅御琛突然冷若冰霜的样子,阮新伊看着特别的心慌。 要知道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尤其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亲密悱恻的,好不容易走了还成这样。 傅御琛对此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头又看上别处,总之就是不看阮新伊一眼。 阮新伊特别无奈,尤其是这人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很不高兴几个大字。 主动过去晃了晃傅御琛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肩上撒撒娇道。 “今天我去公司把那些高层好好的收拾了一顿,我这么厉害,你要不要夸夸我啊?” 因为角度的原因,阮新伊并没有看到傅御琛听到她说公司两个字脸色又沉了几分。 冷漠的把阮新伊从身边推开,将人甩在身后向前走着。 “别跟我说,没兴趣。” “老公……” 最常使用的撒娇语气,以前一直百试百灵,今天在用在傅御琛身上完全破功。 阮新伊觉得傅御琛这时候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要不是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阮新伊还真想将人暴打一顿。 阮新伊不知道的是傅御琛在听到她那撒娇的语气,半边身子都酥了。 要不是靠着坚定的信念,那张冷脸早就破功。 “你先回酒店吧,我一个人在外面再逛逛。” 要是平时阮新伊还真会听话,但这会明显情绪不太对劲。 这会也是傻乎乎的听话回了酒店,那才是真正的死亡选项。 “我不,咱们是夫妻,你去哪我就去哪。” “随便你。” 之后傅御琛更是一言不发,就自顾自的自己往前走着。 阮新伊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能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 偏偏现在也找不到人问是怎么回事。 跟着身后同时也在仔细的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两三遍,也没发现哪做错了。 这几天都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情,别的啥也没干。 平时跟傅御琛聊天的时候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可就是这样,傅御琛突然就发脾气了,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说实话,阮新伊内心十分的忐忑,压根就不知道从哪里找到这位大佬。 阮新伊穿着高跟鞋走不快,傅御琛有意无意的配合着她的速度,始终让她跟在身后一米的距离。 跟着的这一路上,阮新伊也没看出傅御琛的目的。 不是看一下这边的东西,就是看看那边的景色,看起来就跟出来旅游一样。 而且今天是阮新伊第一天去公司,按道理来说傅御琛应该关心的询问一番。 可是自从见面到现在他对公司的事情只字未提,阮新伊终于忍不住问道。 “老公,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跟我提行不行?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很好,没哪里让我不高兴。” 要是真的没有不高兴,还是现在这一副鬼样子阮新伊气呼呼的想。 要不是看着那张脸长得好看,谁搭理你。 阮新伊跟着傅御琛走到公园里,看他要在长椅上坐下。 赶紧抢先一步,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了擦椅子,讨好的说。 “都擦干净了,你放心坐吧。” 谁料傅御琛只是瞟了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开公园。 傅御琛是打算借机惩罚惩罚阮新伊,但是看她真的在伺候自己又有些于心不忍。 然后阮新伊就发现,傅御琛冷着一张脸,不理人就算了。 甚至就能给她讨好卖乖,想要身体力行的哄一哄人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都是正要付出行动,就立刻被傅御琛手疾眼快的给挡了回去。 说好话可能不行,伺候伺候人吧当事人还不乐意。 不仅如此,傅御琛还时不时的就扭头对阮新伊说。 “我这里不用你管,你还是先回酒店忙自己的工作。”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傅御琛还是没有有软化的痕迹。 阮新伊忍无可忍之下是自己的终极大招。 眼眶是说红就红,眼泪也是跟雨水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哭就算了也不出声,就那么顶着双红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你。 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傅御琛当场就有些慌了。 但随后又立刻冷静下来。 “行了别哭了,这那么多人看着呢。” 一开始阮新伊的确是有演戏的成分,但见他还是不为所动。 现在是真的委屈了,嘤嘤怪立刻上身。 “你混蛋,你不爱我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欺负我。” “无缘无故的冷着脸也不说原因,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你说出来就是了……” 哭的是越看越可怜,明天就是伤心了。 傅御琛本来还想再演下戏,这事一出,心立刻就乱了。 “这好端端的都别哭啊。” 阮新伊的眼泪也完全都止不住,一边哭着一边说。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太过分了。” 阮新伊看出这一招对傅御琛有效果,又捂着脸痛哭起来。 哭的是声嘶力竭,惊天地,泣鬼神。 旁边路过的行人看见她这副架势都被吓住了,甚至还有热心的人过来问她。 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麻烦事?要不要帮忙报个警? 傅御琛一看赶紧把阮新伊拉到自己的身后。 “不用了先生,我跟我的妻子那些小矛盾现在正在调解。” 行人不太相信的看了看男生,在看到阮新伊暗搓搓的表示不用时才离开。 傅御琛一向招架不住阮新伊的眼泪,能坚持到这里已是极限,终于投了白旗。 “宝贝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知道这是有了和好的机会,阮新伊抹了一把脸泪,立刻道。 “要我不哭也简单,你不许在生我气了,有什么话咱们还可以好好说。” 傅御琛心里的气早就烟消云散,只要能不哭那是什么条件都答应,更何况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