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

第57章

小家伙从学校出来,兴奋地抱着姜宓蹦道:“奶、奶,我又回来了,我又回来上学了!” 说罢,放开姜宓,张着两臂大叫道:“我回来上学了——” 王凤娟在帮于小军调档案时,知道些小家伙的信息,看着忍不住红了眼,然后跟姜宓感叹道:“唉,不管多难,能不离婚最好别离婚,孩子太遭罪了!” 姜宓没吭声,她没结过婚,不知道婚姻中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她知道,于志显人品不行! 至于孩子妈,没见,不好评价。 三人到家,殷月已经做好饭菜。 主食是米饭,菜有酸辣熏鱼,笋子炒腊肉、葱姜炒花蟹…… 姜宓看着菜色笑道:“这是跟熏鱼、腊肉扛上了?” 作者有话说: ◎最新评论: 【于小松实惨,横死,还一次又一次。】 【打卡】 【好看】 【好看】 【加油】 【感冒流鼻涕睡不着,大大抱抱】 【打卡】 【十五岁读三年级?是初三还是小学?】 【好看,加油,等不及看下一章了】 【好看好看!赫拉 小松居然是重生的,三世了!】 -完- ◇ 第54章时光照进生活里8 ◎药◎ “今天上午物业过来寻问咱家晾的啥, 旁边楼层有人打电话投诉说风一刮都不能开窗,一股怪味。”殷月笑道,“王总, 等会儿给你装些?” 王凤娟洗洗手在桌前坐下,抓起筷子夹片腊肉就着米饭吃了口, 连连点头:“这味儿太正宗了,跟我小时候吃的好像。”说着又吃了块鱼, “多不多?多的话,鱼也给我装两条。” “多,还有熏鸡、熏鸭,要吗?” “各来一只。” 送走王凤娟,于小军不满地冲殷月哼道:“我费劲巴拉地背来容易吗?两天不到, 你送人大半。” “熏制品吃多了不好,我这是为你们兄弟俩和大娘的身体考虑, 别不知好歹。再说, 人家王总替你少跑腿了,”狠狠一点于小军的额头, 殷月道,“你以为三中是那么好进的!” “知道不好进, 我心里感激着呢。”于小军嘟囔道,“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想让你再送人悠着点,没剩多少了。” 姜宓打断两人道:“一点了, 小军你不去睡会儿。” 于小军应了声, 回屋定好时间, 倒头睡半小时, 起来洗把脸, 去书房跟姜宓打了声招呼,也不要殷月送,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于小松午睡起来,犹豫了下找到姜宓说想换学校。 都开学了,这会儿换学校,其实不太好办。 然而,姜宓什么也没问就同意了。 她是觉得原来的小学离兰庭芳小区近,一个小区里住的同学不少,甚至还有同校的老师,家里的事肯定传开了,小松再上学,会面临什么,被同情、被怜悯,或是被欺负,总之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特别是郭彤还没有抓住,她先前又经常在学校对面等小松,小家伙真要去原来的学校上学,还真不安全。 停下手中的笔,姜宓揽过于小松抱坐在腿上,打开电脑查看兰香阁小区附近的学校。 有两所,一是京大附小,二是外国语小学。 “小松想上哪所?” 外国语小学离家更近,于小松点了点它。 姜宓拿了本小学三年级的数学练习册给他,让他去旁边做,拿起手机出去给学校打电话,先说了下自家孩子的情况,然后问能不能转学去他们哪? 于小松的学习成绩在原来的学校属于中等,又没有什么特长,人家其实不愿接收。 “老师,给我们一个机会吧,也是情况特殊,要不然我们就不费这劲了。” “……那你明天带他过来我们看看。” “唉,谢谢老师!” 殷月听她在电话里求人,不解道:“大娘,你咋不直接给王总说一声呀,她人脉广,转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不是说定了吗,不成我再找她。”姜宓笑笑,接过殷月递来的果汁喝尝了口,另端了杯进书房给于小松,“明天去学校可能要考试,心里有底吗?” 前世奶奶接他回来,一边给他施针调养身子,一边陪他读书给他补习功课,小学直跳,初中读一年,高中亦是,14岁考上京大,去逝时他18岁,已是研一。 “数学差点,”于小松笑,眼里冒着小星星,期待道,“奶奶给我补补数学吧?” “好。”姜宓放下杯子,拉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打开练习册,一道题一道题讲解了起来。 很快她就发现,孩子思维敏捷,反应超快,是个学习的好苗子。 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一本练习册讲完,姜宓还颇有些意犹未尽。 “大娘,”殷月听到书房讲解的声音停了,过来敲门道,“大山叔想出去转转,你和小松要不要去?” “楼下吗?” “不是,我想带他去花鸟市场看看,小军不是要养花吗,我们去买些花盆,再弄点土。” 姜宓看向于小松,小家伙跟她后就没怎么下楼或是出门玩耍过:“出去转转回来再学?” 于小松点头,伸手拉住姜宓的手往外走:“奶奶,你能给我配些药吗?” “什么药?” “有没有像武侠片里的盗圣那样,掏出药粉往人身上一撒人就晕倒的药?”郭彤的手段太多了,他怕一个不注意被她迷晕带走。 “问你小月姐,她姥姥是医药方面的专家。” 小月姐?!前世他身上配戴的药粉不都是奶奶亲自配的吗? 殷月拿上包包、手机、钥匙,笑道:“我手里有药方,等从花鸟市场回来咱们去趟药房,买些药材回来配。小松要学吗,我可以教你。” “要!” “哈哈……我可是要收拜师礼的。” “多少钱?” “不要钱,家里一日三餐你问下每个人的爱好,做个单子给我?” 这个简单,于小松点头应了。 “我还没问你呢,”姜宓瞅了眼走在身边的于大山,“跟王总谈的怎么样?” “她这几天没空,说月中跟我去咱村实地考查一番,怎么合作到时在谈。” “哦。” 到了花鸟市场,姜宓才知道世间有这么多美丽的花儿、鸟儿和小动物,什么鱼、龟、鼠、兔。 蹲在小白鼠前,姜宓好奇地看它踩着轮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姜宓恶趣味地拨了下轮子,看它四爪忙乱地差点没人轮子上掉下来,哈哈笑道:“这个好玩。” 殷月跟着笑道:“买几只?可以试药。” “太娇嫩了!”姜宓摇摇头起身道,“试药最好找那种野鼠或是家鼠。” 听到试药,屋内一个女人飞快从帘后的小床上爬起来,透过玻璃门打量站在笼子前的姜宓、殷月,眼见几人要走,女人恨恨地瞅了眼角落里黑布罩着的笼子,放下袖子遮住胳膊上的伤快步从店里出来,笑道,“几位要养鼠?我家昨儿刚进了几只新品种,我拎出来给你看看,不过先说好,这鼠要比地上的小白鼠贵个几倍。” 说罢,不等姜宓等人回应转身进屋,提起笼子出来,黑布一揭,里面肥硕的短尾灰鼠慌乱地吱吱叫了起来。 姜宓闻声看去,只一眼,便拉着殷月、于小松猛然往后一退:“你这什么品种,灰鼠的双眼怎么会是赤红色?” 话音刚落,就见几只老鼠在笼子里发了狂,相互撕咬了起来。 “快给疫控中心打电话!”姜宓偏头对殷月喝道。 殷月一愣,忙掏出手机查疫控中心的电话号码,然后拨过去,飞速说了下情况。 于小松看着笼子里斗成一团的几只灰鼠,身子瑟缩了下,前世张怀恩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小孩,专门在惠平市效区买了个小院,养了几百只灰鼠,他没见过,不过听郭彤不止一次提起,说那灰鼠双眼通红,见人就咬。 郭彤脚踝、小腿肚上就有几个啃噬的伤疤。 老板娘不愿意了:“唉,你们怎么回事,懂不懂货啊,这是特意培育的新品种,看的就是这个,不打架人还不愿意买呢。” 放屁,好好的老鼠,没病没灾的打个鬼架啊! 姜宓扯起袖子挡住口鼻,凑近了看,越打越是凶残,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一只只身上就见了血:“你给它们喂了什么?” “特制的鼠粮啊。” “拿来我看看。” “你们买不买?不买别挡在我店门口。” “我说,”姜宓脸一板,喝道,“把鼠粮拿给我看看!” 这一刻,姜宓身上拼发的威压,竟让老板娘心头颤了颤,放下鼠笼,嘟囔着进屋道:“嗨,这老太,还不能惹了。” 姜宓四下看了下,找个竹杆挑起黑布将鼠笼重新罩上,然后让殷月带于小松、于大山去药店买些消毒水往自己身上喷喷,回车里等她。 殷月待要说什么,于小松一拉殷月:“听奶奶的。” 等人走了,姜宓又寻了个铁皮桶罩在笼子外面。 老板娘舀了瓢特制的饲料回来,见此,急道:“唉,你别给我闷死了。” “死了我赔你钱。”姜宓接过饲料捏起一粒看了看,又凑近闻了下,没闻出什么,得拿去化验。 “这可是你说的,一共五只老鼠,我进货花了三百,我也不多要,算上饲料钱,你给五百。” 姜宓还想从她嘴里问点信息,闻言也没跟她讨价还价,掏出手机扫码,给她转了五百:“这鼠你在哪买的?” 老板娘哈哈笑道:“老太太,你不会真觉得有问题吧?这就是个新品种,卖的可好了,咱这边我是第一家进的,你去惠平市花鸟市场看,几步一家。” “这叫西恭鼠,是那些喜欢观看拳击、射击人士的新宠,跑得快,斗的凶,生命力顽强,养着瞧个乐趣。” 姜宓听着觉得可能自己弄错了,跟疫病无关,想着打开手机找到刘瑾的号码,让她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殷月、于小松领着疫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刘瑾、法医过来了。 姜宓把饲料递给他们,取下罩在笼子上的铁桶和黑布,给他们看笼子里撕咬得鲜血漓淋奄奄一息的五只西恭鼠。 法医戴上口罩手套,掏出放大镜凑近笼子对着西恭鼠的双目仔细看了看:“瞳孔放大,行为无法控制……除了饲料,”他扭头问老板娘,“你还给它们喂了什么?” “水,从水龙头里接的自来水。” 疫控中心过来的工作人员一个去屋里查看,一个戴着橡胶手套捻了捻手里的饲料:“铅、汞、砷中毒或是长时间不睡觉大脑功能性絮乱,都会让人和动物发狂。蒋法医觉得是哪一种?” 蒋法医拿小棍伸进笼中拨了拨西恭鼠的身体:“这么肥,这么凶惨,哪像没睡好的样子。肯定是吃喝里掺了什么药物,饲料、再接一杯水,拿回去化验。” 刘瑾跟老板娘问完话,过来跟姜宓道:“大娘过来买老鼠试药吗?” 姜宓近段时间翻医书,瞅见几张古方,她是想配出来看看药效:“有这打算。” 刘瑾点点头:“回头我帮你寻几只兔子。这几天没郭彤的消息吧?” “没有,你们还没找到她?” 刘瑾苦笑:“大娘,你能相信吗,10岁的女孩,她会化装,扮什么像什么,上一刻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下一刻又成了小男孩,或是长满皱纹的干巴老太。” “化妆?”昨天王凤娟给她化妆,虽说很神奇,但也没到认不出来的地步啊? “是化装,也叫角色扮装、Cosplay……”接着刘瑾详细给姜宓讲了下什么叫化装,随之还打开几个视频让她看网上人家是如何利用妆容、假发、衣服、高跟鞋改变外形的。 真就完全变了个模样:“太神奇了!” 姜宓看得惊奇不已:“回头我也试试。” 刘瑾第一次见有老太太接受新事物这么快的,忍不住笑道:“要不要我给你找些视频资料,你好好学学?” “好啊。” 两人又聊了会儿,刘瑾带着老板娘和法医,以及疫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提着笼子拎着饲料和水走了。 姜宓带着殷月、于小松和于大山直奔卖花盆的地方,买了十来个花盆、五袋种植土和几把鲜花。 几人到家,殷月去做晚饭,姜宓寻瓶子插花,于大山带着于小松在露台上种花、种草药。 于小军放学回来,一眼瞅见餐桌、茶几上摆的花束,惊喜道:“谁送的?” 殷月端菜上桌,闻言翻了个白眼:“买的!” “多少钱?” “两百多。” “两百多!”于小军指着两瓶花,惊道,“就这几朵破花?” “书房、你奶和我屋里各有一瓶。” 五瓶,那也贵啊! 于小军心疼得直抽抽:“早知道京市的花这么贵,我留在老家种花得了。” 于小松从楼上下来,闻言嘴一憋:“出息!” 于小军冲他扬扬拳:“找揍!” “奶,你看我哥,又想打我。” 姜宓刚要应声手机响了,刘瑾打来的:“大娘,饲料检查结果出来了,里面含有麦角酸二乙基酰/胺。” 麦角酸二乙基酰/胺,姜宓知道,已知药物中最强的一种致幻/剂,人体极易吸收。 用后会出现恶心、寒颤、心跳加快、高血压等,然后会感到时间、空间扭曲、错视、幻想逼真、焦虑、恐慌、精神错乱。 量多了,会致人死亡或反射亢进、镇颤、共济失调、痉挛性瘫痪等。 姜宓转身靠在桌前,看着窗外道:“老板娘说惠平市花鸟市场多家进有西恭鼠。” “嗯,我已经跟那边的公安局联系了。” “老板娘你们审了吗?她身上有伤,你们看看别是老鼠咬的。”离得近了身上有伤药膏的味道。 是的话就要看有没有打防疫针,老鼠嘛,身上都是病菌。 “她丈夫吸du,身上的伤是她丈夫du瘾犯时打的。” 哦,那就没事了。 “奶,”于小松敲门道,“姜可颂来了。” 姜宓收起手机转身向外走道:“他一个人来吗?” “还有丁文洋,”于小松跟上道,“带了好几箱药材。” “大娘,”姜可颂搬着两箱药材进门道,“听殷月说你想给老家的几位患者配药,我按方寻了些药材,你看看还缺什么?” 客厅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箱子,殷月正在拆,姜宓上前抓起几片炮制好的茯苓,又看了看成盒的西洋参,拿起单子扫了眼:“量多了。” “我怕有抛费。” “嗯,”姜宓放下单子,回书房取了张古方给他,“你看看,我从几本古书上搜寻的,在原方的基础上我做了些添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