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长大当我有了觉 生活的喜怒哀乐我无法左右 四时月明破晓一切如故 积攒的毒耗在时间上 那年离开唐臣的火车 在无数浪花的送别里离黄土渐远 或许开始扬帆就选择了故事的开端 荒芜似乎只剩下蓬头垢面的内心 悲与喜成为一场肉体与灵魂的考验 诗歌成为一剂良药让我们寻找真谛 抬头看到呼吸的蓝天和白云 尘里每个物种的指尖朝向乡土 抬高牛羊的齿痕和祖辈脊梁 心似乎念动古老境域的名 风里珍贵躲了起来与世孤独 毒了岁月熬煮的一场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