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从大营里偷跑出来跟她私定终身,反正州府和饶河距离不是很远。” 郑葳此刻就好像是可云附体,我不听我不听,你说什么我都不听。 就算是听到,依旧怀疑祁元潜。 就好像是一个人形的ETC,各种抬杠。 努力地寻找祁元潜话里的各种漏洞。 郑葳难道不知道祁元潜无辜? 她可太知道了。 知道祁元潜无辜的前提是,知道他那时在武川,不可能□□来到数千公里之外的兖州。 祁元潜想证明自己无辜,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坦白自己身份。 作者有话说: 没坦白不怪我,都怪祁元潜,别骂,骂就是葳葳已经在打了感谢在2022-04-24 00:31:34~2022-04-25 00:0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剪弯月、岸上一条鱼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刘妈看正屋里的气氛不对,自己出门去贾岱家,把郑章和宇文允给叫了回来。 郑章走得急,先进入正堂。 右脚刚踏进门槛,就感觉到一阵香风袭来,一个陌生女子来到他的面前。 他这段时间跟着祁元潜学武,反应敏捷不少,整个人又退到门槛后面。 “这就是我那个尚未谋面的外甥吧!” 郑章:??? 刘妈说家里来了个奇怪的女人,让他们回去看看。 难不成是他的姨妈找过来了,他从未见过姨妈们,若是他的姨妈,那倒也是能对的上从未谋面这点。 这时温姿在后面哈哈大笑:“找错人了,你那尚未谋面的外甥,还没进来呢!” 温姿的手一指,刚好指在宇文允身上。 宇文允:??? 祝姝丝毫不觉得尴尬,就要拉住宇文允的手诉衷情:“我是你舅妈。” 宇文允和郑章同时瞪大了眼睛。 温姿双手环胸,等着看热闹。 此刻的温姿,就好像是方才呲溜茶水的祁元潜。 郑章想的是,宇文允只有一个舅舅是祁元潜,宇文允的舅妈,那就是祁元潜的夫人。 这女人说他是宇文允的舅妈,那郑葳成了什么? 郑葳之前已经跟他说过宇文允和祁元潜的真实身份 宇文允同样很吃惊,能称得上是他舅妈的人不多,只有祁元潜的妻子,才能被他叫做舅妈。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是我舅舅大胆犯了错,还是我外公寂寞的产物? 郑章作为娘家人,对眼前突然冒出的这个号称宇文允舅妈,他应该生气,然后找祁元潜算账。 但此刻陷入问题中的不是他,他跟温姿一起抱胸看热闹。 “那时你还小,不知道这事也正常。” 祝姝把方才对着郑葳讲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同样也是这个时间,让原本生气的郑章,冷静下来。 这个时间,祁元潜不可能跟这女人有关系。 祁元潜发现,他不承认身份,是很难解释清楚,他跟祝姝没有关系这件事。 郑葳的话音一转,没有在祝姝的问题上深入,又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这反而让祁元潜心里惴惴不安,一直在想郑葳是什么意思。 “我们婚姻开始于意外,盲婚哑嫁,之前并未有过深入的了解,这不能怪谁,当时没有这个条件。” 祁元潜盯着郑葳红唇张张合合,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说出要分开的话。 “所幸现在了解还不晚,我想跟你谈论一下,双方对婚姻的了解和要求。我的要求不多,但是很难做到,我没有办法接受婚姻中有第三个人出现。” 祁元潜暗暗在想郑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郑葳在默默等待祁元潜的答案,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迟迟没等到回答,郑葳已经做好他不同意的心理建设。 倒不如趁现在分开不至于到撕心裂肺的程度时,及时止损,降低沉没成本。 没有谁离不开谁,不是吗? 良久才等到祁元潜开口:“你不喜欢小孩?”看她之前的表现,还以为她很喜欢孩子,尤其是小女孩。 郑葳不懂,这跟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大丈夫当佩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人生在世,重要的东西很多,也不一定要有孩子。如果你不想经历生儿育女的痛苦,那我们就不生。”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郑葳把自己跟祁元潜的对话捋了捋,然后发现他好像误会什么了。 “哈哈哈你不会是觉得我不想生孩子?” 祁元潜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她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看在祁元潜笨拙得可爱的份上,郑葳觉得自己不能再笑了,不然这人真就被她惹生气了。 祁元潜很少生气,她其实很想看看祁元潜生气是个什么样子。 是在谈论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现在哈哈大笑未免会让他觉得这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郑葳很快收敛了表情:“我想说,我希望在我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你只有我一个伴侣,同样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伴侣。” “简而言之呢,就是如果你另外有了别的女人,变心了,那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 祁元潜听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还有这好事? 知道郑葳真实身份,祁元潜时常会患得患失,害怕她恢复身份后,不止一个驸马,身边还有很多面首。 他见过了太多的养面首的公主,甚至是那种没有养面首的公主简直是凤毛麟角。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跟其他男人一起分享妻子,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他想他会离开,虽然他会很不舍得郑葳。 “我不会的。” “你别急着否认,先听我说完。” 郑葳很坦然的把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全部拿出来,“也许你现在觉得我这些要求不过分,但不能保证日后你的想法不变化,依旧可以接受我的要求。随着年龄与经历的变化,人的观点不可能一成不变。以后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觉得我不堪忍受,或者说想要更年轻漂亮的小老婆,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 “君子一诺千金重,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一诺千金我总可以做到,既然答应你,我就永远不会背弃。” “我要求你现在和未来只能有我一个人,并不强求你过去冰清玉洁。她要是真的跟你有过什么过往,那也没什么。把事情说清楚就可以了,毕竟谁还没有一个过去呢?” 郑葳跟他谈论未来,祁元潜还以为她已经把方才的事情给抛到脑后。 郑葳又继续说:“你只要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揪着你的那些过去不放。” 听到郑葳这样说,祁元潜内心有一瞬间的松动。 郑葳看他沉默,明显在思考什么,就给他又加了一把火。 “大丈夫敢作敢当,这种过去,没必要不敢承认。” “我知道你不承认,是怕我会不开心,可事情已经发生,再是逃避也于事无补。你是我夫君,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承担。” 祁元潜想开口,郑葳看他那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接下来这句话绝对不是自己想听的内容,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 “能不能不要一直说那一句话,我也想相信你,可不是你说不认识她,真相就是如此,你得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没有说谎,或者她在撒谎。” “或者你能保证两年前你在州府,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吗?” 那必然不能。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祁元潜不想坦白,但更不想欺骗郑葳。 “抱歉。” 有门! 郑葳压住翘起的唇角,低头看手指,声音却越发地低落。 “其实我早就猜到,只是一想到你曾经喜欢过其他人,我就很难过。” 难过个屁,还是那句话,成年人谁能保证自己没有个前任,没有遇见过渣男,遇见过不合适的人。 谈恋爱之前还要确认对方没有前任,那三次元很少会有这种对象,还是找纸片人比较合适。 郑葳叹了口气:“你实话实说,我都能接受。” 看郑葳因为别的女人伤心低落,祁元潜心里有一丝的窃喜,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在她的心里他很重要。 但看到郑葳不开心,祁元潜的心里闷闷的。 在某一刻甚至产生了把一切都告诉她的冲动,真相她终究会知道,那倒不如现在就告诉她。 祁元潜想把真相说出,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三年前确实没有在州府,准确的说,我三年前还未到兖州。” 郑葳假装不知她早就知道他对她撒谎,“怎会如此,那你之前不是说,你那时在兖州大营?” “很抱歉,我对你、说谎了。” 听到祁元潜的道歉,郑葳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恨不得冲出院子,放串一万响的鞭炮,庆祝一下。 哼,叫你骗我。 “在兖州是假的,那你被同袍抛弃也是假的喽?” 祁元潜艰涩地点头:“也是假的。” 郑葳气得背过身去,祁元潜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深呼吸的声音。 “都是我的错,你别气了,气大伤身。” “又不是我想生气,你做这事让人生气。” “你知道不知道我听你说之后,有多心疼你,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祁元潜越发的愧疚,抱住郑葳。 郑葳抬头看见祁元潜这幅表情,心里太痛快了。 三伏天喝冰水也不过如此。 就是要他愧疚,他愧疚,郑葳才能从他嘴里问出答案。 “不在兖州,那你在哪里?” “朔州,武川。” “你为什么会在武川?” “朝廷觉得我应该去,就把我派去。” “呦,那你面子很大嘛!” 听到郑葳这有些嘲讽的语气,祁元潜内心产生了一丝警觉。 这男人说来说去,还是没说到郑葳想要听的那一点。 郑葳只能接着引导:“好端端地待在武川,你何时到兖州,你又为何会到兖州。” “有人要杀我。” 这话问得可太费劲了,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他回答一句,多余的一点信息都不透露。 这样问法,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听到她想听的内容。 祁元潜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指向性这么明显,再听不出来他就是傻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郑葳呼吸一窒:“我知道什么?”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祁元潜只轻笑一声却不说话,这下轮到郑葳心里七上八下。 郑葳绞尽脑汁地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的意图真的暴露了?应该不会,她自认为很隐蔽,不会暴露才是。 可在这个语境里,他这话,只能是那个意思。 可她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呢? 郑葳想不出,但是她觉得祁元潜有可能在诈她,她应该稳住,可别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4-25 00:09:52~2022-04-26 11:57: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看虐文火葬场!20瓶;50187298 2瓶;剪弯月、n那n、占林鸟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郑葳皱眉装傻:“你这是何意,我不懂你的意思。” 难道自己的意图明显,甚至到了已经被他发现的地步。 即便她没有隐蔽自己的意图,可他为什么会猜到自己想让他承认身份。 他说的知道什么,大概是说的知道他的身份。 可祁元潜是怎样猜出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呢,难道她掉马了,不应该吧? 她自认为生活中的每个地方都做的小心谨慎,可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在这方面郑葳相当敏感,这就好像是条件反射。碰到跟掉马有关的点,她就能脑补出一场大戏。 “不,你明白我的意思。” 时局风云变幻,只在一息之间,祁元潜就掌握了有利的局势。 这其中的差别大抵只在于,祁元潜已经做好了坦白的准备,而郑葳还不想这么早掉马。 郑葳想在祁元潜掉马之后,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多指指点点一会。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只要我没承认,祁元潜就不能按着我的头承认,郑葳鸵鸟心态的想。 “我去看看那位祝娘子,也不知她过来闹这一出,是何居心?” “公主,还是先把我们的问题说清楚。” 突然被叫公主,郑葳心虚得很,祁元潜从没这样叫过她。 什么叫杯弓蛇影,大概就是郑葳目前的心理状态。 杯弓蛇影是杯中弓箭的倒影看作是蛇,而郑葳看到的本身就是蛇。 她掉马了。 她想让祁元潜坦白的意图也已经被发现。 祁元潜拉着郑葳的手臂不让她离开,郑葳没法挣脱。 暗暗深吸两口气,转过身:“你想说什么?” 祁元潜嘴角噙笑:“就说天瑞一年京城附近,无一郡县发生过灾民□□的事情。” !!郑葳没想到,这件她随口一说的事情,祁元潜都找人调查过。 但那又怎样,郑葳不信,祁元潜会把他派手下去调查,光明正大说出来。 “我倒是不知我们成亲之后,你何时闲暇去过京城?” 这小狐狸,都到了这一步,还是不肯承认。 郑葳夸张地捂住嘴:“让我想想,这段时间,你一共只有两次离开家。一次是你说有事要去州府,你去了一天两夜,带回来很多年货,我还以为你是被有钱的姐姐给包养,你那次是过去赚钱。你只离开一天两夜,应该没有长翅膀,一下子飞到京城?” “第二次离开家是前几天,你同部队一起去饶河县。你去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难不成你没有去饶河,而是偷偷跑去了京城?这个时间足够,所以你是前几天过去的吗?不行我要去打听一下,你究竟有没有去饶河。” 小狐狸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若是你去饶河,那你就没有办法知道京城附近发生的事情,你方才说的一席话,说我在身世方面撒谎,就是用最大的恶意揣度我。你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 成功甩锅,郑葳在心底为自己比了一个耶(^-^)V 祁元潜声音低沉,“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应该最清楚。” 郑葳依旧嘴硬:“我不清楚。” 终究要面对对方的身份,祁元潜一点都不委婉的直接了断,“别装了,宁寿公主,让我想想,外面那个女人真的是你表姐,而不是你的手下吗,也不知段立肖那个蠢货知道你是真的宁寿,该是什么反应?” 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郑葳本来还存着一分的侥幸,听到祁元潜叫破温姿的身份,郑葳最后一分的侥幸也破灭。 祁元潜看到郑葳眼里的防备,于是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我们是夫妻,咱们之间任何问题,都跟外人无关。再说了,如果想告诉他,我早就会跟他说,又何必等到现在。” 到现在已经没有了隐瞒下去的必要,郑葳气哼哼的坐到距离祁元潜最远的椅子上。 郑葳也不打算再遮掩,她干脆承认,“祁元潜,有人说过你很不讨喜吗?” 刚惹老婆生气,还是得豁得出脸皮去哄,祁元潜屁颠屁颠跟在郑葳身后,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