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暴兵才能横推一切敌

第31章 蛊术

  在庙宇还未出来前,宁不凡还想着,如果庙宇真的有聚积信念,再通过某种玄妙的方式保佑别人,祛病消灾之类,那这岂不是一门天大的生意?   没办法,太缺钱了。   要知道,总共才353铁矿,建造一个庙宇就花了200铁矿,相当于六百两银子。   更不用说后面的运输船,还有其它建筑都需要铁矿,无一不是吞金兽...   眼下他能想到的来钱路子,除了给村里人盖房子,就只剩下接些零散活计了。   但这些都是细水长流,来钱不够快。   若庙宇真有“祈福显灵”之能,那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然而,这念头随着神秘侍者一句“不会祈福”而破灭。   “你这衣服穿着热不热...”   宁不凡瞥了一眼身旁亦步亦趋的神秘侍者,那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漆黑长袍,在盛夏午后灼热的阳光和滚滚热浪中,显得格外扎眼。   “不热。”   神秘侍者摇了摇头。   还是年轻人火气大。   宁不凡点了点头。   很快再次来到吴家院子。   刚踏进院门,宁不凡就看到吴瑛儿正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眼睛红红的,这丫头哭了,脸上还有泪痕。   “出了什么事?”   宁不凡眉头一皱,心头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欺负这么可爱的妹子。   “宁不凡...呜呜....”   吴瑛儿看到他,霎时红了眼眶泪如雨下,喉头隐隐呜咽,竟是一下子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前,肩膀不住地抽动。   你怎么撞球带人。   宁不凡怀疑小丫头想占便宜,但没有证据,只好问其缘由,才知是因为孙老头家的孩子情况不好,心里很不好受,说自己学医没用,连个孩子都救不了。   知道真相后,宁不凡目光柔和了许多,随后告诉吴瑛儿带了人过来,对解毒方面有一定了解,说不定能救回孩子。   “真的吗。”   吴瑛儿猛地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尽是期待之色。   “呃...五五开。”   宁不凡心说,神秘侍者你可千万给力点,给我长长脸。   吴瑛儿顿时心情大好,破涕为笑,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对,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属于男子的温热气息...她竟然抱着对方。   “啊...”   吴瑛儿脸蛋霎时唰的一下红成了苹果,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喉咙有些发干,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慌乱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深低下头,一双小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地捏着衣角,几乎要把它绞断。   宁不凡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可爱。   某人的脑袋,都快埋到胸口去了。   此时。   药味弥漫的屋里,吴药师正坐在桌边翻着书册,旁边横七竖八放着几本磨损的旧书册,看样子是在找解蜈蚣毒的办法。   有点临时抱佛脚。   屋里临时搭了一张小床,孩子静静躺在上面,面色依旧苍白,旁边孙大娘和孙老头默默守着,眼神空洞而麻木,大悲即大伤。   屋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宁不凡和吴瑛儿迈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他们径直走向了小床。   “老丈,我带了个人过来,想看看孩子。”   此话一出。   屋里几人都抬起头,看向了宁不凡。   孙老头看到了两人身后的青年,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嘶哑:“是...是有办法了吗?”   在无人打扰下,神秘侍者站到小床边,查看孩子被蜈蚣咬伤的小腿,即便是用了解毒药,做了处理,那里也还是肿成一片,看起来格外吓人。   检查完毕,神秘侍者说:“少爷,那蜈蚣的毒性很大,我没法解毒。”   此言一出,孙老头夫妇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吴药师也叹了口气。   但神秘侍者话锋一转:“不过,万物相生相克,世间百毒,其侧必有克制之物。”   宁不凡听得云里雾里,沉声道:“说人话。”   神秘侍者:“蜈蚣出现的地方,方圆一片区域,很大概率生长着能解其毒性的特殊药草。”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微灯,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眼中几乎熄灭的希望。   不论是不是真的,老两口很激动,说要带神秘侍者去事发地点。   那是一条清澈但不算宽的小溪,孙大娘常在这里洗衣,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绿叶层层叠叠,花草繁茂,高低错落。   神秘侍者独自步入灌木丛中查探。   宁不凡本想跟上去瞧瞧,不过却被神秘侍者阻止,让他不要冒险。   显然,这里神秘侍者比农夫有应变能力,在遇到风险时,会主动提出意见。   宁不凡心中一暖,在这陌生的世界,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一群忠心的下属。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夏日的虫鸣、溪流的水声、远处隐约的犬吠,交织成一片焦灼的背景音。   不知过去多久。   神秘侍者总算回来了。   “幸不辱命,找到那株药草了。”   老两口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这下子孩子有救了。   回到吴家院子,神秘侍者没有耽搁,向吴药师借用了一些处理药材的工具,研钵...药罐等,便开始处理那株药草。   吴药师立刻凑到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是一株约半尺高、叶片呈锯齿状、顶端开着几朵不起眼小黄花的植物。   见此一幕,吴瑛儿一脸错愕,心中暗道:“祖祖这样好吗,偷看人家就医...”   她过去遵从祖父的教导,遇到同行施治,若无邀请,应当主动回避,因为各家医术、秘方都是不传之秘,且很多药师并不喜欢旁人在场,所以禁止旁观。   不过,她见神秘侍者并未阻止,也没有不满,这是被允许的,她也忍不住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毕竟医学知识难得。   事实上,吴药师凑这么近,除了求知若渴,也存着一份不放心,这黑袍青年太年轻,他怕出岔子,必须亲自盯着。   治疗过程并不复杂,无非是对症下药....接下来就是等待药效发挥作用。   吴药师几乎隔一会儿就给孩子把一次脉,查看瞳孔、呼吸、体温,密切关注着任何细微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   孩子的情况好起来了。   得知喜讯后,老两口喜极而泣,先是向神秘侍者不住作揖道谢,接着是宁不凡,但被阻止了。   “使不得使不得...老丈,婆婆,孩子能好起来就好。”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宁不凡告辞离去,他之所以这么急,一是注意到吴药师火热的目光,那是对神秘侍者的好奇,八成是想深度交流一下,这可不行。   二是因为他刚把神秘侍者召出来,还有许多事要安排。   “嘞,这是给你准备的药材,我都已经打包好了,二十份的量。”   院子里,吴瑛儿提着两个竹篓过来。   宁不凡给了银子,道:“吴姑娘,那我就先走了。”   吴瑛儿抿着嘴露出抹甜甜的笑,“这次多谢你们救那个孩子了。”   “有事就来荒地找我。”   挥了挥手,宁不凡带着人离去。   一路回到荒地。   木屋旁边有个小厨房,推开门进去,宁不凡去打水。   起锅烧火,先把汤药煮出来,吴瑛儿已经告诉他,所以交给了神秘侍者。   趁着熬药的空档,宁不凡打听炼蛊的能力,得知炼蛊先要找到蛊,通过炼蛊,才能用蛊术,没有蛊,也就跟普通人一样,就好比有武器和赤手空拳的区别。   宁不凡若有所思,道:“蛊是什么?”   神秘侍者:“万物皆是蛊。虫子,飞禽走兽,草木金石,乃至一缕气,一道念,理论上皆可炼之为‘蛊’,但通常以活物,尤其虫豸最为常见,也相对容易入手,只有以秘法‘炼蛊’,再来养蛊,才能用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