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棠本来只是想把梁璐干的龌龊事给揭出来,给她一个教训,同时也给展朋一个教训。 渣男都该被教育。 可她并不知道梁璐的未婚夫是这样一个暴力的人。 若是她知道,她不会用这种方式解决。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打女人。 更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显然,此时的寸头男人让舒心棠生出了无限的反感。 以至于对梁璐产生了一丝同情。 她伸出手抓住寸头男人的手腕,轻描淡写的道,“放开她。” 寸头男人没想到还会有人拦他,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家事,谁也管不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舒心棠,骂了声,“滚!” 舒心棠脾气爆,让她滚的,她就真的要让对方“滚”! 特么还是这种她超级讨厌的类型,她连话都懒得说,直接狠狠的捏住寸头男人的手腕,迫使他放开梁璐。 又是一脚,直接将其踹倒在了地上。 他踹了梁璐哪些部位,舒心棠就只多不少的踹了他哪些部位。 寸头男人虽然人高马大,长得彪悍,但却不是练家子。 他对付普通人可以,遇上舒心棠,那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趴下了。 若是拉起他的手看,定能看到他被舒心棠捏过的手腕已经垂在那不能动了。 生生被扳断了。 他痛得抱拳在地上哀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这辈子也没有过的恐惧。 舒心棠却是不顾,直接又是一踹,将他踹出好几米远。 又走近,再一踹。 如此反复,直到他“滚”出了酒吧。 众人看着这一幕,个个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 这……这是舒心棠吗? 众人面面相觑,傻愣愣的看着。 比起对于寸头男人的害怕,对舒心棠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杨子眉就要淡定得多。 她还见过舒心棠以一敌六呢! 打一个人那简直绰绰有余。 小弟本来就是来帮忙的,见情况不妙,也没再追打展朋,跑出去扶起受伤的寸头男人。 展朋这会儿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他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找了个椅子坐下。 心里把梁璐骂了千万遍。 他望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梁璐,眼里全是厌恶。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寸头男人和他的小弟以寻衅滋事被带走了。 梁璐被张姐扶起来,坐在一边。 看着寸头男人被带走,她长嘘了一口气,噩梦终于完了。 就在她以为今天的事就此结束了的时候,又一批警察进来了。 两名警察将众人扫了一遍,直接走到梁璐跟前,“梁小姐,你做伪证触犯了法律,依法将会被判刑,请跟我们走吧。” 她的心忽的跳到了嗓子眼,发自本能的疯狂摆手,“我没有,我没有……你们抓错人了!” 警察根本不理会她,直接给她带上了手铐。 经理不知道具体情况,考虑到梁璐是自己店里的人,向警察询问了具体情况。 张姐和杨子眉也站在旁边听。 虽然警察只是简单说了两句,但他们一联想一猜测,大概就都明白了。 经理望着梁璐,刚才的怜悯也化成了憎恶,当机立断道,“你被解雇了,以后都不要来这了,工资我会发你卡上的。” 被带走时,梁璐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舒心棠,那眼里有刀子,锋利而尖锐。 这一切都是因为舒心棠! 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会不一样! 展朋也因为品行不端被经理给辞了。 等这一切处理完毕,舒心棠才跟经理辞职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拿出手机给池乘发了条微信:我辞职了。 她早就想好了,池厉醉心于刑侦,无心于家族事业,也很少插手家族事务。 而池乘却不一样。 这几日同池乘接触,她发现池乘很多方面都与听闻的不一样。 那日在云顶餐厅,一份十几页的方案,他不过看了两分钟,就能精准的说出里面的核心内容。 足见他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他手修长纤细,是一双媲美钢琴家的手,但手掌、指腹却有厚厚的茧,这分明是常年拿枪造成的。 他纨绔不管事,却能一夜之间搅动漫城的风云,让漫城改天换日。 说什么他都不像单纯的世家子弟。 所以从他身上下手查自己母亲的事,似乎比从池厉那里要快得多。 此时池乘刚得到消息,天罗那边拒绝了他的单子,不愿意接张超那件案子。 他正和许诺商量,把佣金提高几倍再次下单。 刚吩咐完,手机就震动了,一看是舒心棠的。 他喜出望外的点开来看。 这是他们上次在云顶餐厅吃饭的时候加的。 除了上次舒心棠给他发过地址外,他们从来没有发过消息。 不是他不想,只是不知道聊什么。 此时看到舒心棠发给他的消息,既惊又喜。 他刚想回复,却收到了舒心棠发来了第二条消息:上次说的池氏在招人,现在还招吗? 他连忙回复:还在,你明天过来吧。 舒心棠给他发了个熊的表情包,上面写了个OK。 …… 晚上,舒铭来电话了,明天舒心棠的小姨舒玉要来漫城,让她明天晚上到罗家吃饭。 舒玉是舒婉和舒铭的妹妹,很早就嫁了。 男方姓何名琉,并不是漫城人,而是隔壁云城人。 云城不比漫城,只是个三四线城市。 何家在云城也算是大户人家,虽然比不上勋贵家庭,但也是十分富庶。 舒心棠从小并不喜欢她这个小姨。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单纯的不喜欢。 但她母亲却十分疼爱她这个妹妹。 并常常教导她长大了一定要对小姨好。 这可能就是姐妹情深吧。 现在舒婉走了,舒心棠本能的时常想起母亲的话,本来不想去罗家的,也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小姨。 听说,她这次来漫城,是为了她女儿何芙的事。 但具体什么事,舒铭在电话里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