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楚少?!”舒铭顺着楚箫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辆缓缓驶离警局的黑色轿车,其他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楚少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楚箫被舒铭的声音惊醒,他回过神来,表情还有些呆。 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为了舒心棠的事半夜来警局,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舒心棠才是他的私生女? 坐在对面的舒嫣看着楚箫,眸子里的崇拜掩饰不住。 她没想到在她们眼里难如登天的事,在楚少这里却是一个小时不到就解决了。 更没想到他会出手帮自己。 可这要如何报答他呢? 他好像什么也不缺。 望着他那风流俊逸的脸,和他转头刹那瞟过来的眼神不期而遇,舒嫣不自觉的低了低头,用手抚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呃,有些尴尬。 舒铭难掩内心的兴奋,他不自主的上前,神情激动,“楚少,真的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今天我们家心棠可得受罪了。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才好,如果以后您有什么需要……”舒铭说了一大串,全是感激的话。 楚箫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来。他比舒铭高,微微躬身,看着舒铭。 听着舒铭的感激之词,楚箫嘴角牵强的往上扯着。 毕竟舒心棠能出来,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待舒铭说完,楚箫慌忙解释,“伯父,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 没待楚箫说完,舒铭就摆摆手,道:“楚少不用自谦,今日之事,我们舒家一定谨记于心,若是以后有什么用得上舒家的,尽管开口……” 舒嫣也起身连忙道谢。 楚箫也不知如何跟这两人解释,只能应承着。 待这两人平静下来,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连忙起身告辞。 见时间已经很晚了,舒铭和舒嫣也没有挽留,等送走楚箫,侯月也走了。 舒铭和舒嫣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 池乘送完舒心棠回酒店,并没有走,而是在她房间旁开了一间房。 池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垂着头。 她是真不知道舒心棠有什么好的,除了漂亮,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哦,还有,会打架。 可池家未来的主母不需要会打架的,池家有的是武力超群的人。若要当家主母出手,岂不是丢了池家的脸! 早在池乘刚开始多看了一眼舒心棠时,池雅就悄悄的调查了舒心棠,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她根本配不上池少! 要说世上有配得上自家少爷的人,那只有第一才女毕采月。 池雅盯着地面,偶尔瞥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池乘,欲言又止。 但愿池少只是玩玩吧。 不带回池家就行。 “没别的事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池乘抬眼看向池雅,知道她有话想说,但既然没有问出口,他也就懒得问。 池雅迟疑了一会儿,站起身,跟池乘道了声晚安,就回自己房间了。 …… 而此时,谢夫人早已回家,洗漱好,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当时钱浩进了审讯室不久,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局长连连的道歉声。 从声音里不乏听出局长当时的紧张和惴惴不安,能让局长如此伏低做小的肯定是什么大人物。 正当谢夫人抬脚准备去见识一下是哪个大人物时,却听到他们谈论的正是舒心棠。 她脚步顿住,侧耳倾听。 开口的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人竟敢动人动到舒小姐身上?……” 挨千刀的谢夫人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趁着他们还没走进,她赶紧藏在了门后,等到一行人都进了审讯室,她才猫着脚赶紧溜了。 这下,她有些怕。抓舒心棠这件事,其实她并没有告诉谢猛,而是狐假虎威的借了谢猛的名头,让利欲熏心的钱浩办事。 毕竟像舒心棠这种小人物,还轮不到谢猛这等铁血之人亲自来。 可她不知道,舒心棠哪里认识的大人物。 就连罗家人,也并不认识多少政界的人。 她一个破落户,她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好在这件事全程签字做事都是钱浩一个人干的,她不过使使嘴,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想来也是查不到的。 她安慰自己,使自己放下心来,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安。 她望着身旁熟睡的谢猛,肩宽体阔,威猛如虎,又是警局副局长,再说,他们背后还有人呢,怕什么? 思及此,她惶惶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她拉了拉被角,盖好,将手搭在谢猛的身上。闭上眼,准备入睡。 朦朦胧胧快要睡着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佣人惊惶的喊声,她和谢猛都被惊醒了。 谢猛脾气爆,撑起身子,半眯着眼,厉声呵斥道,“吵什么吵?是不是不想干了!” 佣人踟蹰着,怕谢猛,也怕外面的人,形势逼人,他不得不得罪自家的主人,“副局,不好了,外面有人闯进来了!” 虽然隔着厚重的实木门,谢猛和谢夫人还是听清了佣人的话,更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急迫和惊恐。 显然是被对方的架势给吓住了。 闯进来? 佣人用的这个词让谢猛也十分惊讶。 这个年代还有人会闯进来?怎么闯进来的? 还胆敢闯警局副局长的家?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究竟是谁? 谢猛迅速翻转起身,顺势拿起旁边衣架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别在了腰间。 他打开门,一脸阴沉的看向佣人,问道,“闯进来的人呢?” 佣人瞟见谢猛别在腰后被衣角遮住大半的枪,瑟瑟发抖,“楼……楼下……” 谢夫人也赶紧起身下床,心底隐隐觉得不安,探出身子想要去外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正在此时,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谢芸穿着一件粉色佩奇棉睡衣,脚下蹬着一字凉拖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看向自己父母的房间,刚好看到往外探头的母亲。 “妈,怎么了?”谢芸没睡醒,声音都有些干哑。 “没事,你快去睡,爸爸会处理。”谢夫人走过去,拍了拍谢芸的肩膀,又推了推她,把她推进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而谢猛已经往楼下去了,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警局打电话。 私闯民宅,他还不得让他们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