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早晚赶海,上官丝竹时不时的催我们进货。 “别催了,我们也想赚钱,实力不允许,再说十银币一斤,散客的消费力也是有限的。” “就是,我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卖货。” “过个十天、半月再卖,安全。” “行吧,你们这边就先这样,我再找找人。” 说完就拽拽的离开了。 “柴丫,她以后不会不卖我们货吧?” “放心,安全又可靠的人,不好找。” “那我们走快点,赶海要迟了。” “来了。” 十天的赶海,赚的钱虽然不多,但是空间的海鲜囤了不少。 “又是一百斤,多弄一百斤吧,钱不够的话,卖完再给。” “等等,我们商量一下。” 示意小兰赶紧去问一下。 “可以。” 这趟虽然又赚到了钱,大娘说被盯上了,只能歇歇了,这一趟赚了两百银币,有三百银币了,干点啥好呢? “大娘,你说我们还能干点啥?” “这几个月都别想了。” “唉,我这每天一银币的住着,费钱啊。” “再过两个月再说吧。” “只能这样了,我跟小兰继续赶海吧。” “赚了点钱了,你们也别太拼,年纪轻轻的,别累狠了。” “知道了,大娘。” “知道了,奶奶。” 不为了赚钱,只为囤囤美味的海鲜,我的赶海热情低不了。 “柴丫,我跟你说噢,这片海域里有宝藏。” “有宝藏不早就被扒拉光了啊。” “太深了,弄不上来。” “那咋知道有啊?” “就是有,最近他们又打算召集水性好的,进行打捞,我哥水性好,也想去,被我奶拦了。” “你奶是不愿你哥赚这拼命的钱吧。” “对的,说,到时候有钱也没命花,再说最近赚了点钱了,让他赶紧找个媳妇。” “你奶有大智慧。” “我也觉得我奶厉害。” “你啊,多向你奶学学,都是生活的智慧。” “我奶老说你通透,我说让我哥娶你呗。” “你咋有这想法?” “你知道我奶咋说吗?” “咋说的?” “别看这丫头长得不咋的,气势足,你哥配不上。” “然后呢?” “让我哥找个实在的过日子。” “你奶是明白人。” “虽然没看出你啥气势,我听我奶的总没错。” “嗯,向聪明人看齐,吃不了亏。” 海底的宝藏啊,得去探探。 深更半夜,呜呜…… 蒙好面,避水珠可以用上了,潜多久,多深都不怕。 还得用上照明的,就手电就行,哈哈,鱼儿都吓呆住了,放心,不是来逮你们的,越潜越深,那边是沉船,这就找到了? 游进看看,不是,继续搜寻吧。 唉,又不是,不会真是个传说吧,而我傻傻的来寻了。继续搜寻,远处的好像是搜大船,赶紧游过去,这应该是了吧。 藏鱼吓到了我,我吓走了藏鱼,嘿嘿,扯平了。赶紧找找库房,天亮前得赶回去,这边,木头的腐朽了,用手电筒照照,都是箱子,这多久前得啊,一碰就化了,露出的都是金币,疯狂搜割,还有银币的箱子,来了都搜走,真是一夜暴富了。 该回去了,疯狂的跑着,再绕几个圈,没尾随的,再等个十分钟,没人,赶紧回屋。 刚准备躺下,听到外面热闹起来了,没人出来查看,我也就装不知道吧。 早上睡得正香,被小兰喊醒了,赶紧一支美颜剂下去,洗漱一下,看不出来熬夜了,OK。 “小兰,今天也太早了吧。” “有热闹看。” “啥热闹?” “昨晚有人上大户家偷东西了。” “被逮住了?” “没有,据说是个姑娘,现在正搜着,要到我们这边了。” “噢,谁这么大胆啊,有被偷走东西吗?” “据说被偷空了。” “一个姑娘能干这么大的事?” “谁知道呢!” 凡是姑娘,都被一一问候了,还用东西照照,我可没去偷东西,我寻的是宝藏,历史悠久了,无主的。 “我们还去赶海不?” “去,为什么不去?都醒了,睡不着了。” 结果来到海滩,不让靠近了,说是准备潜水捞宝藏,水性好的可以报名,一百银币下水一次,深度得达到,找到位置的,奖励一百银币。 “柴丫,我们要不去试试?” “去啥,就我这狗刨式,去了直接送命。” “你哥你奶都不让去,你自己想想。” “呵呵,就是想想,走吧,回去吧。” 就一百银币,就找人拼命,找到宝藏又没份,谁也不傻,都没人报名,肯定都是偷偷找过的。 “知道那姑娘偷走啥东西不?” “你晓得了?啥东西?” “就几箱铜币,其他箱子里都是石头。” “你咋知道的?” “那姑娘直接把东西都扔城门口了,还留下大字。” “哈哈,大户人家这么穷。” “就是,咋们就看个热闹。” 这姑娘还真背,选了家打肿脸充胖子的。 “我们快点去看看?” “走。” 城门口围满了人,这挤不进去啊。 “这只是我们家的障眼法,这铜币就散给大家了。” 然后不停的撒着铜币,于是大家伙由看热闹到满地捡铜币,小兰拉着我疯狂的往前挤,就这样,我捡了五十个,她捡了一百个。 “好了,你别走来走去了,我妹肯定没事。” “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放心,我们都有块玉牌,这玉牌完好无损,肯定安全着。” “那也得早点找到小师妹。” “就是。” “行了,那是我亲妹,我算不了,你又算不出。” “小师妹,肯定去了我们未知的世界了。” “对了,那个女人上官丝竹,也没出来。” “算算。” 做了一次江洋大盗,结果啥都没偷到,上官丝竹气得差点吐血。 “大娘,你说,我哥嫂是不是没在这边,咋都遇不上呢?” “这还真说不准,混的好的,都跟着船队离开了。” “离开?去哪里?” “另外一边吧,我儿子儿媳就是跟船队走的,现在都生死难料。” “那我哥嫂他们?” “想知道答案,就得搭上下一次的船队。” “就是一人得十金币,换成银币得一万银币。” “这么贵?” “付不起的,就是签订那啥协议,唉,不是为了家人活命,谁愿意签。” “那船队啥时候来?” “这边钱备齐,或者他们那边又来招人吧。” 那边上官丝竹也得到差不多的消息,就是缺金币,签订协议肯定就不自由了,还是得弄钱。 “奶奶,柴丫,那人又找我们卖果蔬了。” “卖啥卖,现在动一下就麻烦。” “那不搭理。” “嗯,一卖就等着被一锅端吧。” “自动送上的把柄。” “大娘,你说,大户人家的钱,是不是都上交了,这船队马上要来了吧。” “你这一分析,我得去寻寻消息。” “拜托大娘了。” “顺道的事。” 闲着也是闲着逛逛去,跟小兰来到街上,买卖东西特火爆,看来空穴不来风,看来八九不离石了。 “柴丫,你看,那人在卖果蔬。” “是噢,她不怕嘛。” “大姐,你这果蔬买的多少一斤啊?这么水灵的果蔬。” “十五银币一斤,贵是贵了点,可好吃的不得了。” “真的啊,等下我们去买个半斤尝尝。” “快去,快被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