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去。”她微微点头,随后说道:“你们先去疏散,辛苦了。” 那两人忙言:“不辛苦,不辛苦。” 随即向着城市中央位置跑去。 周清看着画面中她与两人的交谈,心中颇为不解:“为何刚才她所使用的法决与道门相似?” 他伸出左手,眼中浮现出之前的画面,甚至有那群主体内法力的流向。左手结印,右手结剑指,法力运转。指向山洞一角。 随后,毫无异像。 山洞丝毫变化都没有。 “规则不同?那又为何如此相似?两个世界究竟有何关键?” 越是探寻,越是不解,因为这超脱了他的认知范畴之内。 就像蛆虫无法想象厕所之外的一切事物,他也无法想象在他两世经历之外的事情。 努力的小菜鸡:“刚才结印之法是你们世界的传承么?怎会与吾之世界如此相似?” 不懂就问,养成好习惯。 她向着原本那身影陨落的地方小跑过去。 她看见了群聊中周清的发问,然后直接说道:“不知道,这手印是我选择技能后是被刻印在脑海中的。” 努力的小菜鸡:“选择?” 这玩意儿是自己选择的么?这么牛批?不用修炼?选择就能学会?若是如此,自己这数千年修行都跑狗身上去了? “对的,选择技能,数百年前,天地突然发生异变,据那些修道士说,原本隐而不见、无法被直接感受的天道突然变得可以被感知,而且将曾经记录在其中的大量知识对一切人或物释放。” “而这些人,则是异能者,物则是被收容之物,储存收容物的,名叫收容所。” “而我们异能者,每一次升级便可以选择技能。” 闻言,周清有些发愣,还有这种操作? 这怎么感觉像是天道有了意识,然后意识到危险所以疯狂催生强者呢? “我的技能有……”她突然止住了话题,开始谈论其他:“之前我使用的技能叫做赦令.解除,能够解除对自身造成任何负面效果的任何东西。” 话音刚落,群员都还没来得及震惊,前方天际忽然被映成淡金色,在金色天空下,突然出现一道布满紫色纹路的青铜古门。 “肃清。” 一道似男似女,分不出性别的古怪声音自大门内穿出。 一瞬。 眼之所见,天空空无一物,就连那之前那巨人四处坠落的身躯也消失一空,收容所似被什么东西锁住似的,一切玄奥力量不再蔓延。 “馆主竟然动用这玩意了?!”她的目光中满是惊骇与担忧。 群聊中。 班:“这……这就是强者的姿态?” 除了他发言,群聊中却无一人回应。 原因很简单。 除了周清,大家都被吓傻了。 之前战力或许不怎么明显,往往一言一行,眼睛还没看见打斗就已经结束。 毫无异像。 但是这次,他们更直观的看见了“力量”。 就说那被震散的云以及那散落的身躯,谁能两个字就把它们全部清除掉? 就连周清也被吓住了。 我尼玛傻了都,这是什么伤害? 哪怕以他的修为,也不敢说能在洪荒造出如此异像。 虽说自己世界牢固程度可能比那边高一点,但是人家只用了两个字啊! 就轻飘飘两个字,清除了周围! “这……我那含有一丝法力的头发……还有用么?”他有些尴尬,之前专门给别人装逼用,但是好像没那么强? 尴尬了。 “那扇门是来自于收容所内的的一块残片,使用残片消耗生命即可召唤出这道门,然后会将对召唤者产生威胁的一切清除。” 班:“那似乎那些白云、碎片对他应该没有威胁,怎么也被清除了?” “馆长有项能力,能够改写自己认知,他改写了自己认知,将白云、碎片、收容所溢出的怪异全部算作对自己的威胁,当‘门’读取到他的潜意识时,那些东西便被清除了。” 班:“但是为什么馆主要清除云?” “为什么还不消失?”她的面孔布满焦急,无暇顾及群聊,这玩意儿存在一秒都会消耗寿命的啊! “吱呀。” 天空中的古门忽然打开一角, “踏。” “踏踏,” “踏。” 脚步声像踏在众人心头一般,哪怕是隔着一个位面隔着群聊依旧心中一阵慌乱,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走了出来。 “它走不出来的。”看见这一幕,她仿佛放心不少,开始解释道:“那道门很奇怪,是自巴蜀地区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它被镶在石壁上,那时候据说有个人曾经打开过门并走进去看过。” “里面除了脚步声,其他地方都是些残砖坏瓦,根本没有人。” “唉……” 在一声叹息下,原本被压的岌岌可危的收容所终于扛不住了,瞬间坍塌。 还未等众人发言。 “哗啦……哗啦……” 锁链拖动的声音落在心头,众人都有些心慌,包括周清。 自己刚才结盟,怎么感觉现在就要凉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啊! 努力的小菜鸡:“这……也是正常情况?” 那群主脸都吓白了:“不……不知道,没有遇见过。” “它之所以被定性为二级收容物是因为它不需要看管、守护,不搞事,实际上,它的等级与s相同。” “它如果出问题的话,明年记得给我烧纸……” 话说跨越一个世界,自己收得到么? 想到这里,她猛然摇摇头,将脑海中沙雕的念头挥去。 班:“那你不跑?” 班的话,总是一言见血。 “各位大哥,我跑的掉?”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山水墨风古画,画中的物件似乎都在随着时间移动,她轻轻抖了抖,空气中出现阵阵涟漪随后又逐渐平静。 “空间都被封锁了,怎么逃?”她摸着头,那里还有一根大佬给的三个卷的毛发,希望能助自己脱困。 就在这时,一直洁白无暇的小手忽然搭在天空青铜门框上。 在小手的手腕处,一根碗口大的青铜锁链将其束缚着。 周清甚至能看见锁链上的咒文,而且,自它一出现,周清感觉神魂都在战栗,打不过,绝对打不过! 会死的! 这是源自本能上的畏惧,这是一种高等级生命体对低等级生命体的压制! 就如同老鼠怕猫一般。 就在这时,那群主猛然一拔头上那根黑色的短毛,并向着天空中的巨门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