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出饥荒,我靠种田保江山

第二十五章

  她感觉到此时的气氛有些沉重,故作轻松了笑了下。   “我们就别谢谢来谢谢去了,以后都是朋友,是吧林大哥?”   他看到了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拿了东西,没什么事,术烟就告辞了。   林天飞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的背影,转身回到房间。   林母又在咳嗽,抬头看到儿子,说道:“那小女郎走了?”   他淡淡地说道:“回去了。”   “娘觉得那小女郎挺不错的,你……咳咳…你也该成家了,其实也怪娘拖了你的后腿……不然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成婚……”   “娘,别说了,眼下我根本没有考虑这些,现在重要的是您好好活着。”   她苦笑着:“我、我这身体不行了……咳咳咳……我就想在死前……”   “娘!您休息吧,别说了。”   他有些生气了,说完转身就出去,丝毫不理会身后林母的叫喊。   …………   夏天真不愧是夏天,连晚上的风都是热的。   术烟一回到家,旺财立马摇着小尾巴跑上前来,哈次哈次地吐着粉色的舌头,特别的兴奋。   十分之憨态可掬。   惹得她心软软的,蹲下身立马就抱在怀里。   术画和术予安看到姐姐回来了,瞬间迎上来,围绕在她身边姐姐的喊着。   笑的可爱,嘴巴又甜,和刚开始那会儿判若两人。   术烟把东西递给术画,笑道:“拿着,明日你就可以去上私塾了,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问先生。”   “私塾上的都是男郎,你一个女郎如果有人欺负你,要及时告诉先生,回到家也要和我说,我会给你出头。”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或者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愧疚,我们是最亲近的家人,彼此才是最重要的人。”   术画小脸认真地盯着她看,目光澄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天色尚早,这个时候的太阳也不是很猛烈,想到攒了几天的衣服,术烟忍不住闭眼扶额。   只能是任命地拿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   她蹲在河边,死命地捶打着这破衣服,咬牙切齿的,看上去就能恼火。   “洗洗洗……洗个鬼!我以后有钱了我穿一件扔一件!这破衣服谁爱洗去洗。”   捶着捶着她拿起来看,自言自语:“这样看也不是很脏,随便洗洗算了。”   骤然,不知为何,清澈的河面上泛起丝丝的红,一直往下游流去,随着河流的涌动,红色越来越多。   术烟抬眸一看,顷刻定住,皱着眉间疑惑地看着河面。   什么情况?   谁在上游叉鱼了?   关键她在这洗半天也没见到鱼,随即狐疑地站起身,手放在眼睛上方朝着上面望去。   远远的,她好像看见一抹深色的东西正朝着她这里飘过来。   “什么玩意儿来着?该不会是什么死人吧……“   她忍不住朝着最坏的方向猜想。   结果飘过来一看,怎么着,还真是个人!   快到她面前时,倏然被一块大石头卡住,停在那里,任由水流而过,纹丝不动。   “喂?!还活着吗?!”   术烟大声喊着。   男人漂浮在河面上,不知是死是活,鲜血一直从他的身上流淌,染红他周围的河水飘着一层红。   她环顾四周,找到一根木杆,伸长手捅了捅,用往河里叉下去看看深浅。   好在不深,淌水就能过去。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走到河中间。   飘在水面上的男人身着黑色镶边暗纹长袍,脸色十分惨白,胸口有伤,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伸手拽着他的衣角一点点拽到身边,在他的鼻息下探气,还有微弱的呼吸。   她一喜,往后退,用力地往岸上拖拽。   终于,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这么个人给拖到岸上。   她累的虚脱地坐在地上,双手支撑在身后,仰头大口地喘气。   “这人长得高大做什么,还在水里,重死了。”   她抱怨着,忍不住轻踹了他一脚。   “醒醒!”   没动静,她知道。   受这么重伤,能醒就有鬼了。   拖上岸她才发现这个男人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基本是刀剑的割痕。   术烟皱了皱眉,心想着,她不会救了个麻烦吧。   这里再以北延伸,可就是匈奴的地盘,而且她没有记错的话,在她没来之前,匈奴部落曾和中原发生过冲突。   边境战事紧张,但由于南边某些地方爆发饥荒,转移了朝廷的注意力。   而且现如今幽都政治混乱,那皇帝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惨了,这人不会是匈奴吧?   想到这里,她连忙起身观察他的面容。   是中原人长相。   她松了口气。   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只是眉眼间太过锋利,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主,脸色虽然很惨白,但那是因为被水泡的还有伤口的原因。   看他脖子下还有露出的手,不算很白皙,可也不是偏古铜色的皮肤。   肩膀宽厚,胸膛结实,百分百是个练武之人。   救,或是不救?   不救他会死的。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希望好人有好报。   昏黄的夕阳渐渐浮出水面,天空蒙上一层灰蒙蒙地幕布。   术烟将他的双手往肩膀拉住,让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背上,小小地身躯险些被背上沉重的人压垮。   她有些走不动道,深呼吸,一步一步地迈出脚。   “天呐……要命了!”   “术画!快给姐姐开门!”   直到走回家后,她累得四肢发软,直接整个人连带着背上的人趴在地上,涨红了脸,满头大汗。   “我没力气了………画画,去……去河边把衣服拿回来了。”   术画和术予安惊讶地看着她背上的男人,走上前,好奇地用手戳了戳他。   术画疑惑地问:“姐姐,他是谁啊?”   说着俩小家伙伸手拉着她背上的人,想要把男人拉下来,让被压在下面的术烟脱困。   “我也不知道,在河边捡到,没事,先去把洗好的衣服拿回来。”   她听言立马点点头,赶紧跑出门去。   “慢慢来!别跑太快。”   “好的姐姐。”   术烟侧眸看到术予安还站在身旁拉扯着昏迷的男人,“予安你先站一旁去。”   “好。”   他糯糯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