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六年,八月中旬,对马岛开洋。 秋风正劲,海流平稳。 大唐东征舰队全数集结,旌旗连天,帆影蔽海。李烨御驾坐镇沧溟号,薛讷为水师主帅,郭虔瓘为先锋,四万唐军、五万新罗百济联军,兵锋直指扶桑第一道主力防线——筑紫港。 筑紫乃是扶桑西海咽喉,藤原氏倾尽举国之力,在此布下: -守军十万 -战船八百艘 -沿岸堡垒四十余座 -滩头壕沟、拒马、陷坑层层密布 他们妄图以人海、天险、近岸优势,把大唐水师挡在滩头之外。 —— 八月十七,清晨。 东方微亮,扶桑舰队倾巢而出,八百艘小船蜂拥而来,企图近身接舷、以多打少。 薛讷立于旗舰,冷笑一声。 “传令—— 远床弩、中火油、近拍竿,三段击。” 号角连鸣。 大唐舰队一字排开,保持距离,不与纠缠。 -百里之外:床弩齐射,破甲火箭穿船破浪 -六十步内:火油罐抛洒,海面燃起连片火海 -近船身:巨型拍竿猛砸,小舰当场粉碎 扶桑小船脆弱如纸,碰之即碎、中箭即沉、遇火即燃。 海面上火光冲天,残尸、碎木、断帆随波漂流。 不到一个时辰,扶桑八百战船,全军覆没。 海水被染成暗红,浮尸绵延十里。 岸上十万守军站在城头,亲眼看见自家舰队被碾压全歼,人人面如死灰,战意崩碎。 薛讷高声请战: “陛下!敌军水师已灭,士气尽丧,请即刻登陆,强攻筑紫!” 李烨望着浓烟滚滚的海面,沉声下令: “全军压上,火力覆盖,登陆筑紫! 降者不杀,顽抗者夷平!” —— 总攻开始。 数百艘大唐战舰抵岸,巨石、火箭、火油弹倾泻而下。 沿岸堡垒一座座坍塌,箭楼一座座焚毁,壕沟化为火海。 扶桑守军被压在工事里,头都抬不起。 数千唐军登陆艇直冲滩头。 陌刀手当先登岸,重甲如墙,长刀劈砍,无人可挡; 弩手紧随其后,箭雨覆盖,肃清残敌; 轻骑迅速上岸,快速穿插,夺占隘口。 扶桑军虽人数众多,却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打法与装备。 前排一触即溃,后排望风而逃,士兵弃甲丢刃,满山遍野跪地投降。 主帅藤原亲率死士反扑,刚出城门,便遇上郭虔瓘骑兵。 只一合,郭虔瓘长枪挑落藤原,将其生擒。 主帅被擒,筑紫守军彻底崩溃,全数弃械归降。 正午时分,筑紫港破。 唐军战损:不足三百。 扶桑军:阵亡两万,投降七万,全军覆没。 —— 当日下午,战报传入扶桑都城。 皇宫之内,一片死寂。 国王与贵族面无人色,痛哭失声。 “对马岛丢了,筑紫破了,大军尽没…… 大唐天军,是神罚之师!” 主战派尽数噤声,满朝只求投降。 国王亲自写下降表,脱去龙袍,自缚双手,带着文武百官、王族贵戚,出城三十里,跪迎大唐天军。 —— 八月二十,筑紫城内,受降大典。 高台之上,李烨金甲临风,大唐龙旗高悬。 阶下,扶桑国王、藤原氏、文武百官、各地领主,全数匍匐叩首,不敢仰视。 国王膝行上前,奉上国玺、降表、户籍舆图,泣声奏道: “外臣愚昧,冒犯天威,自取灭亡。 愿举国归降,世世为大唐藩属,岁岁朝贡,永不敢叛。 请天可汗保全我君臣百姓。” 李烨垂目俯视,声音传遍四方: “朕伐扶桑,只为靖海安民、止战保邦。 自今日起,扶桑列为大唐藩属国,王号保留,世袭不绝。 -归还侵占新罗、百济全部疆土 -拆毁沿海私战战船,永不兴兵 -遣王族子弟入长安为质 -开放全部港口,通商互市,共享海利 -劫掠首恶,移交大唐处置,以谢沿海被害子民” 国王连连叩首: “外臣全部遵旨,永世不敢违背!” 李烨淡淡开口: “准降。” 台下万邦使者、三军将士、扶桑百官,齐齐跪拜,山呼万岁: “天可汗万岁!大唐万岁!” 声浪震彻筑紫,传遍沧海。 —— 永昌六年,秋。 扶桑平定,东海归一。 大唐沧溟水师威震四海,沿海百年倭患,一朝彻底肃清。 从登州到扶桑,从辽东到南洋,海上丝路全线畅通,商船云集,海疆太平。 李烨留五千水师驻守筑紫,协防扶桑、安定海路,亲率大军凯旋。 捷报先传万里: 西征西抵里海,东征东极扶桑。 天下万邦,闻之无不震服,遣使入贡,络绎不绝。 —— 长安。 太上皇李旦率文武百官、宗室重臣,出城十里相迎。 阿依慕携后宫诸妃、太子李恒与诸子,立于道旁,翘首以盼。 太子李恒望着东方烟尘,紧紧握住母妃的手,轻声道: “母妃,父皇回来了。 父皇打赢了,大唐天下太平了。” 阿依慕眼含热泪,温柔点头。 远方,龙旗蔽日,王师凯旋。 李烨策马归来,金甲映日,风尘满身。 他越过万里山川,跨过苍茫沧海, 完成了当年誓言: 东极扶桑,西抵里海,北括贝加尔,南尽南海。 万邦来朝,四海归一。 大唐永昌,盛世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