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47章暗卫通秘道石国得生机

　　　　永昌三年，六月中旬，安西与葱岭之间，天山秘道。　　夜色如墨，狂风卷着碎石掠过戈壁，连天上的星辰都被沙尘遮蔽。三支身着灰褐劲装、脸覆面罩的人马，借着夜色与地形掩护，如同鬼魅般在峡谷中穿行，马蹄裹布、兵器入鞘，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这是李烨亲手打造、直属于天子的玄甲暗卫，此行只有一个任务——将箭矢、伤药、粮食，秘密送入被围死的石国都城。　　为首的暗卫千户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耳贴地面，片刻后低声道：“前方三十里，康国守军盘查三道关卡，大路走不通，改走左侧断岩峡。” 　　“千户，断岩峡终年落石，还有狼群，太过凶险。”副手低声提醒。　　“凶险也要走。”千户声音冷硬如铁，“石国守军撑不了二十日，陛下与贵妃娘娘在长安日夜等候消息，我等若是误事，提头去见。” 　　队伍不再多言，立刻转向，贴着悬崖峭壁前行。乱石划破衣甲、渗出血迹，无人吭声；饿狼在远处嚎叫嘶吼，无人变色。他们是大唐最锋利的暗刃，只认使命，不问生死。　　同一时间，石国都城头。　　火光摇曳，城墙上到处是残破的旌旗、干涸的血迹与断裂的兵器。石国国王身裹绷带，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箭伤，却依旧拄着长剑立在城头，目光死死盯着城外一眼望不到边的大食军营。　　“国王陛下，今日又击退三波攻城，可是……箭矢只剩不到三百支，伤药全空，粮食……只能再撑七日了。”守城将领声音嘶哑，满脸绝望。　　城下，大食军的骂声、战鼓声、攻城锤撞击城墙的闷响，一刻不停。齐雅德早已放话，破城之日，鸡犬不留，屠城三镇，以震慑所有敢依附大唐的小国。　　满城军民，早已是强弩之末。　　“大唐……陛下的援军，还会来吗？”有人低声喃喃，语气里连期盼都快耗尽。　　国王抬头，望向东方长安的方向，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会来。大唐天子，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撑住，天可汗的铁骑，一定会踏碎葱岭，来救我们。” 　　他话音刚落，城西北角突然传来一阵短促的厮杀声，随即迅速平息。守军心头一紧，以为是敌军攀城，正要调兵，却见几道黑影如同雄鹰般掠上城头，单膝跪地。　　“暗卫，奉大唐天子与贵妃娘娘令，送粮、送箭、送药！” 　　一句话，让整座城头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欢呼。　　士兵们扑上来，看着暗卫背上的箭囊、怀中的伤药、布袋里的麦饼，许多人当场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他们……没有被大唐抛弃。　　暗卫千户起身，将一封密信交到国王手中：“陛下有令，命您死守城池，至多半年，大唐主力大军必至。黑齿常之将军已入安西，苏定方将军不日便率精锐入城协防。贵妃娘娘在长安调度四方，波斯、突厥、拔汗那，皆已出兵袭扰大食后方，齐雅德撑不了多久。” 　　国王双手颤抖地接过密信，看着信上李烨亲笔的“坚守待援，大唐不弃”八个字，泪水滚滚而落。　　“我等……誓死守城！” 　　“誓死效忠大唐！等天可汗到来！” 　　城头的呼声，穿透夜色，压过了城下大食军的鼓噪。　　绝望散尽，生机重燃。　　同一日，长安立政殿。　　阿依慕刚接到暗卫传回的密报，指尖轻轻抚过“粮药已入石国”一行字，一直微蹙的眉峰，终于缓缓舒展。　　“娘娘，成了！”女官喜极而泣，“三路暗卫，一路成功入城，石国守住了！” 　　“嗯。”阿依慕轻声应着，眼底泛起暖意，“立刻将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往凉州，告知黑齿常之将军，也送去太极殿，让陛下安心。”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轻声自语：　　“陛下，石国稳住了。　　您的西征之路，臣妾已为您，清开第一道障碍。”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宫女禀报：“娘娘，贤妃娘娘带着各位娘娘，送皇子公主的衣物与夏药来了。” 　　阿依慕回眸一笑，眉眼温婉，气度安然。　　后宫安稳，藩部同心，前线有援，粮草齐备。　　万事俱备，只等永昌四年正月，天子西指，铁骑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