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20章睿宗禅让朝野劝进

　　　　紫微城太极殿，龙香轻绕，金砖映光。　　今日朝会未到时辰，文武百官却已齐聚殿中，无人私语，人人垂首屏息，目光都悄悄落在殿门方向，静候那道定鼎大唐的紫袍身影。　　御座上的睿宗李旦，早已端坐多时，脸上不见帝王威严，反倒满是释然与轻松。他轻抚龙椅扶手，心中一片清明——这龙椅坐得越久，他越清楚，这天下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他。　　自复位以来，肃清武党、平定三道叛乱、制衡世家、革新吏治、重塑三军、安抚民生、重开丝路、颁行新律，桩桩安邦定国的大事，全是他那位蛰伏三十七年的皇弟李烨，一手布局、一手完成。　　他这个皇帝，不过是端坐殿上，盖章应允的摆设。　　无半分实权，亦无半分不安，唯有满心敬佩。　　殿外脚步沉稳，内侍高声唱喏：　　“摄政王到——” 　　百官齐齐躬身，满殿敬畏。　　李烨紫袍玉带，身姿如松，缓步入殿，气势沉凝如山。他未向御座躬身，只立于摄政王位前，目光平静看向李旦。　　这不是无礼，是如今大唐朝野，早已心照不宣的规矩。　　李旦当即起身，，竟主动对李烨微微一拱手。　　满朝文武心惊，却无一人敢出言阻拦。　　“皇弟，今日朝会，只言一事。” 　　李旦声音清朗，传遍大殿，“朕，决意正式禅位，将大唐江山、九五之尊，禅让于你——潞王李烨。” 　　“禅位”二字落地，殿中却无半分意外。　　百官轰然跪地，声浪震梁：　　“臣等恳请陛下顺天应人，恳请摄政王登基称帝，以安天下！” 　　“王爷拨乱反正，再造大唐，功高万古，理当承继大统！” 　　中书令手捧厚厚一卷联名劝进表，跪步上前：　　“王爷，此乃朝中三百二十七名文武百官联名劝进表，民心官心，尽在此表，请王爷登基！” 　　李烨神色淡然，微微躬身：　　“陛下，臣不敢受。陛下乃太宗嫡孙，大唐正统，臣只愿辅佐陛下，安定天下，无僭越之心。” 　　“皇弟何必自谦！”李旦连忙扶住他，语气恳切至极，“朕有几分才干，自己最清楚。若无你，李氏宗亲早已被武党屠戮殆尽，大唐江山早已易主。如今你肃清天下，百姓安乐，万邦敬仰，这帝位，除了你，谁配坐？” 　　“朕坐在这龙椅上，如坐针毡，生怕误了你辛苦换来的中兴之世。皇弟，便算为大唐、为天下百姓，受了这禅位吧！” 　　真心实意，无半分逼迫，无半分虚伪。　　李烨还未再言，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喧哗，恭敬而热烈。　　陈忠一身黑衣，快步入殿跪地：　　“启禀王爷！长安百姓跪地请愿，恳请王爷登基，已静候两个时辰！” 　　百姓请愿！　　百官更是群情激昂。　　鸿胪寺卿紧跟着出列叩首：　　“启禀王爷！西域三十六国、北疆归附部落、南海诸藩使者，齐集鸿胪寺，共上劝进表，愿奉王爷为大唐天子，永为藩属，世代朝贡！” 　　官心、民心、藩属之心，尽数归向李烨一人。　　古往今来，从未有一位权臣，能以如此光明正大、众望所归之姿，被天下劝进。　　李烨立于殿中，万众仰望，心中早已了然。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座关中皇宫里的帝位。　　他要的，是北平突厥、西定西域、东服倭国、南抚诸蛮、万邦来朝、共尊天可汗的万邦之主。　　此刻登基，名正言顺，却少了震古烁今的功业。　　陛下，　　李烨声音沉稳，压下满殿呼声，“臣心领天命民心。但北疆突厥未灭，西域大食窥边，东海倭寇扰民，南疆蛮夷未服。四方外患未平，臣此时登基，虽安内政，未靖边疆。” 　　“臣愿以摄政王、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身，亲统三军，北击突厥，收复漠北；西通丝路，震慑葱岭；东海扬威，平定海疆；南平诸蛮，一统南疆。” 　　“待四方平定、万邦来朝、天下一统之日，臣再顺天应人，祭天登基。” 　　一言既出　　百官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称颂：　　“王爷胸襟，千古无二！” 　　“王爷志在四海，必扬大唐天威！” 　　“我等愿随王爷征战四方，辅佐王爷成就千古帝业！” 　　李旦放声大笑，再无犹豫：　　“好！朕依你！朕即刻下旨：大唐内外军政、征伐赏罚，尽归摄政王李烨节制；设天下兵马大元帅府，统辖全国三军，便宜行事，无需奏请！” 　　“朕在长安，静候皇弟大捷，静候皇弟登基！” 　　“臣，遵旨。”李烨躬身领命。　　朝会散去，百官振奋，连夜筹备北征事宜。　　紫微城外百姓听闻李烨要先平四方再称帝，无不热泪盈眶，跪地高呼“王爷万岁”，久久不散。　　西域、南海使者更是心悦诚服，纷纷派人回报本国，只待大唐天威远播，便第一时间入朝朝拜。　　摄政王府书房，灯火长明。　　阿依慕为李烨斟上热茶，眸中尽是崇敬：　　“夫君推迟登基，既是为大唐拓土，也是为千古留名。待万邦来朝再登帝位，便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李烨指尖轻点大唐疆域图，目光落在漠北与西域，锋芒毕露：　　“我等的，是让大唐铁蹄，踏遍四方；让天下万邦，俯首称臣。” 　　“朝纲已整，兵权已固，民心已归。” 　　“接下来，该开战了。” 　　窗外夜色如墨，星光满天。　　大唐内修政治的时代，正式落幕。　　金戈铁马、开疆拓土、威震万邦的壮阔征途，